掇刀虎牙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逸楓忽地后撤,劍鋒寒的劍光如影隨形,但段逸楓的步伐詭異,手中劍亦能隨時格擋住劍鋒寒的劍勢。
段逸楓很是沉穩,臉色笑容不變,不愧笑面虎的名號,腳下卻絲毫不亂,臺上觀戰的張振院長和臺下一眾看客多是明眼人,居然能看出其是腳踏八卦,乾、震、坎、艮、坤、巽、離、兌,八方順勢游走,行云流水煞是瀟灑。
劍鋒寒的劍術已詭異著稱,忽如海鳥啄食,忽如波濤拍岸,急如電快似風,飄忽不定。
劍鋒寒逐漸占據上風,看客們即見到其追著笑面虎刺擊。
劍鋒寒的劍法越來越快,段逸楓的應對慢慢開始吃力,逐漸步伐逐漸凌亂起來,段逸楓突然大喝一聲,一劍蕩開劍鋒寒的鋒芒,然后不管不顧,挺劍直刺劍鋒寒的咽喉,渾然不顧自己的胸前空門大開。
劍鋒寒眉頭一凝,身軀一扭,讓過來襲劍鋒,自己的劍勢卻直點段逸楓右胸,段逸楓卻伸出左手,似乎失去冷靜,忘了自己的左手乃血肉之軀,抓向劍鋒寒的鐵劍。
臺下看客屏住呼吸,看的目眩神迷,有點小娘子忍不住閉上眼睛,發出尖叫,不忍見到這個娃娃臉的笑面虎左手被斫斷。
劍鋒寒等對手的左手搭上劍鋒,卻心中一沉,沒有那種鋒刃切入血肉的感覺,卻是劍勢一凝,劍刃居然被其左手牢牢抓住。
說時遲那時快,段逸楓趁機一個旋身,右肘擊中劍鋒寒的小腹,劍鋒寒忍不住一彎身,段逸楓左手已經放開劍刃,倏地伸手,摟住劍鋒寒的腰腹,一用力,順勢居然將劍鋒寒放倒在地。
段逸楓仍不罷手,右肘又是一個重擊,劍鋒寒伸臂格擋,卻不想是虛招,段逸楓的左膝已經擊中劍鋒寒的小腹,劍鋒寒頓時身曲如河蝦。
段逸楓趁機起身,卻踏住了劍鋒寒的鐵劍。
一場劍客的比拼變成了街頭不良人間的近身毆斗。
臺上臺下的看客已經雅雀無聲,朱雀門前二號臺前寂靜的詭異。
段逸楓仍是笑容滿面,放開踏劍的左腳,緩緩后退,鐵劍仍橫于胸前,小心翼翼的看著緩緩起身的劍鋒寒。
“某輸了”劍鋒寒的白衣上已有灰塵,臉色蒼白勝雪,澀聲說道。
“段逸楓耍詐”臺下忽然有人喊道,眾人一看是俠義盟的人。
劍鋒寒不理,揮劍入鞘,緩緩走下擂臺。
“汝的手上是什么?”張震來到臺中問段逸楓。
“蛛絲手套”段逸楓伸出左手,果然白如雪色,不仔細看卻看不來異樣,這是遠東侯獨孤心慈送與他的,遠東千年蛛絲織成,水火不侵刀槍不入,昨日獨孤心慈與燕初夏給其設計了這一套戰術,講究的就是出其不意。
僅論劍法,笑面虎段逸楓肯定不是天涯劍客劍鋒寒的對手,但只要讓劍鋒寒意外倒地,以其高傲的性格,即便不能讓其失去抵抗能力,劍鋒寒亦會認輸。
“武學院的段逸楓勝”張震無奈宣布比試結果。
臺下一片哀嘆,這是押注在劍鋒寒身上的賭徒的聲音。
富貴樓的主事駙馬都尉張去奢咬牙欲碎,喝道“段逸楓耍詐,此戰須重賽”
張震看看卻是不理,下一場的兩名武舉開始上臺。
二號擂臺下一陣鼓噪后,卻人潮涌動直奔四號擂臺,今日的第二場重頭戲,獨孤伽羅對戰閻祥鸞馬上要開始了。
四號擂臺的臺令是禮部郎中李源,此刻卻臨時增加一個副臺令,正是劍神府的燕犀。
四號臺的第二場平淡收場,獨孤伽羅與落英劍客閻祥鸞已經上場。
“伽羅威武”臺下巫靈舞小娘子與蕭簫小娘子賣力的叫喊助威。
獨孤伽羅笑著朝臺下點頭,一直在漕渠西段監工的溫鈺大郎居然亦赫然站立在臺下,周遭白玉京春水流等一眾長纓會的武舉面色平靜,上一場段逸楓的勝利已經給遠東侯贏了九萬貫了,這場即便輸了,遠東侯亦輸不了多少了。
但若贏了那就是一百四十五萬貫的進賬,富貴樓的一眾人臉色凝重,若說劍鋒寒不受俠義盟的控制,最后即便有仍有贏下了的機會,高傲的天涯劍客亦放棄了,這一場的閻祥鸞可是俠義盟的主力,俠義盟可是與富貴樓息息相關的。
笑面虎段逸楓取勝,眾人倒沒多大震驚,畢竟他是武學院五虎之一,聞名長安頗有些時日了,但這一場的獨孤伽羅可是絕對弱勢。
論劍舞,長安有劍玄境的裴旻大將軍,還有興慶宮梨園的公孫大娘,金吾衛大將軍裴旻身經百戰那武力自不用說,長安至少前三,公孫大娘每年幾次燕唐大慶時亦會在御前舞劍,那劍術的風姿亦折服長安民眾,但那畢竟是舞劍,無人見過其對戰的實力。
獨孤伽羅是公孫大娘的結契姊妹,皇太后儀秋宮的女官,遼陽郡王獨孤貞認下的義女,遠東侯獨孤心慈的義妹,傳聞其曾與劍神府楊秋比試過一場,可惜是完敗。
獨孤伽羅的劍舞較公孫大娘生疏不少,這是見過其舞劍英姿的人的共識,其從小組賽到第一階段擂臺賽,露面不過四五次,均是遇到一些不入流的對手,世人皆以為是遠東侯的安排,有人曾想去擂臺上教訓獨孤伽羅一下,但其背后可不只有遠東侯一人,那還有讓圣人亦必須恭敬的獨孤皇太后,于是這種愣頭青立即被人警告不得造次。
閻祥鸞亦是俊俏郎君一枚,身高七尺,寬肩蜂腰,士子打扮,青幞頭,織錦白袍黛青邊右衽,足下烏靴,腰間勒一黑絲絳,四尺長劍鞘攢金絲,柄帶飄逸寸許紅綾,整個人看起來儒雅大方,英氣逼人。
獨孤伽羅則是宮裝打扮,穿著一件略嫌簡單的素白色的長錦衣,用深棕色的絲線在衣料上繡出了奇巧遒勁的枝干,桃紅色的絲線繡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一根玄紫色的寬腰帶勒緊細腰,顯出了身段窈窕,反而還給人一種清雅不失華貴的感覺,外披一件淺紫色的敞口紗衣,腰間左邊系著一塊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氣,右邊掛一三尺劍鞘,檀木上鏤刻鳳紋,劍柄上還有一顆鴿蛋大小的紅寶石。手上帶著一串紫色金鈴,一頭長的出奇的頭發用紫色和白色相間的絲帶綰出了一個略有些繁雜的發式,發髫上插著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別出心裁的做成了帶葉青竹的模樣,真讓人以為她帶了枝青竹在頭上,額前薄而長的劉海整齊嚴謹。
這分明是一個郊游的貴女打扮,怎能來到這生死較量的擂臺之上?
23
全新改版,更2新更3快更穩3定
手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