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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你確定?”
“確定,他的主人叫嬴政”
“嘖嘖,不得了啊,我算算啊,。。。不算了,至少也有千年了,不容易啊,被關了上千年?你寂寞嗎?你怎么活下來的?哦,對喲,你不用吃喝,睡覺就可以了。”
“某其實還很喜愛美食的,很懷戀肥嫩的小牛肉,嫩綠的蔬菜啊”
“好好,你既然是我的管家了,這些管飽,不過你還懷戀鮮血嗎?”
“這。。”古德拉舔舔干枯的嘴唇“某雖懷戀,但某已發誓不再飲血了”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咱們自己的人的血就不要喝了,敵人的嘛?喝喝更健康”獨孤天星賊兮兮的笑道。
阿狗蹲在臺階上,大熊抱著臂膀,阿神安安靜靜的做著他的美男子,獨孤球球咧著嘴看著吸血鬼,阿爾丹大牢中異常和諧。
“走,剛出大牢,回去過過火盆,洗個澡去晦氣,以后就跟著我混了,包你吃香喝辣,哎,你如果是狐貍精多好啊,哪怕是個女鬼也好啊,香噴噴的,可梳妝可暖床”
“某其實也可以的”
“滾”
回到城主府,獨孤天星吩咐阿狗端個火盆,煞有其事的讓自己新任管家古德拉跨過,又吩咐大熊帶著他去泡澡刷刷晦氣。
獨孤天星施施然回到暖閣,里面鏖戰正酣。
暖閣壁爐柴火正旺,右威衛禁軍果毅都尉段云額頭冒汗,邊上木盆剩下的寥寥幾顆東珠分外顯眼。
“呵,段都尉今日沒洗手啊?”獨孤天星調笑道。
“獨孤都尉回來了?來來,某讓賢,還是你來吧”這個麻將的初哥自以為摸著了點門道,結果下場一試,他汗國棒子的,這群遠東族長藩人王子都是扮豬吃虎啊,個個長的象狗熊,精的卻像猴似的,摸著孤字不給你吃,還經常單吊熟張,弄的京都大紈绔段家子弟段云都尉不知打那張牌好。
“好好好,沒事,看本郎君給你報仇”獨孤天星也不客套,坐下重新洗牌碼牌。
一圈雪茄發放完畢,這局居然是魔狼天星地合,就是上首莊家打完一張字,魔狼天星就摸到了想要的字,魔狼一倒牌,三十顆東珠和幾十枚開元通寶到手。
“這。。這。。太神奇了,獨孤都尉去拜神了?”段云口瞪目呆。
“運氣運氣”獨孤天星伸手指尖放出個火球點燃雪茄。
接下來,獨孤天星大殺四方,連合幾局,木盆里重新堆滿東珠。
段云看著獨孤天星自摸,單吊都能合牌,眼珠都凸出來了,又是淡茶遞水,又是奉上水果點心,饒耳抓腮的,直問獨孤天星怎么辦到的,獨孤天星卻只是兩眼四十五度角望天。
“無他,運氣也”
正說著,大熊領著新任管家古德拉進入暖閣。
沐浴更衣完畢的古德拉扎一馬尾,銀發梳理的一絲不亂,絲質黑袍整潔平整,身材高大,臉色雖蒼白但眼角泛著微微笑意,使人看的彬彬有禮。
段云和幾位族長王子看著來了個陌生人,也不在意,繼續他們的麻將大業。
獨孤天星也就說了句這是我的新任管家古德拉,繼續摸牌出字。
可憐的吸血鬼長老德古拉被無視了,新任獨孤府管家古德拉開始給閣內眾人斟茶倒水,收拾果皮煙蒂,動作自然,如行云流水,段云看的眼睛放光,直說這個管家懂事。
天光收起,古德拉開始掌燈,并細聲詢問魔狼天星何時開始晚宴。
獨孤天星看看自己裝著東珠的木盆,隨手抓了一把遞給段云,說是剛才替角的辛勞費。
作為京都紈绔代表的右威衛果毅都尉段云自有他的尊嚴,雖然眼饞這碩大的東珠,但仍嚴詞拒絕。
“啪”獨孤天星捏碎一顆東珠,任由粉末從指間滑落。“段都尉是嫌某出手小氣,不過某送出的物事是不會收回的。”
段云看的眼角抽搐,只得勉為其難收下。
“各位,先用餐,等會咱們挑燈夜戰,沒三百回合不許歇息”獨孤天星大聲宣布。
于是杯盞交錯,眾人大塊吃肉大碗喝酒,段云也被獨孤天星強留一起用餐。
吃飽喝足,獨孤天星和莫賀弗族長可也王子黑水部阿固郎四人繼續酣戰麻將桌,段云不得不遺憾告辭。
“段都尉不再下場一樂?放心,賭本算我的”獨孤天星盛情邀請。
“某必須返回軍營了,禁軍戰時條例規定將士必須夜宿軍帳”
“段都尉真乃燕唐將士楷模也,那就不強留了,這幾日咱們就在阿爾丹修整,明日早些過來,咱們給段都尉留一位置,明日咱們再戰”
“好說好說,諸位盡興,某告辭了”
“慢走,慢走,對了,還有一事請段都尉帶話給秦都尉,過兩日驅度寐會遣派使者來遞交降書,現今阿爾丹城內,秦都尉官階最高,接洽事宜當由秦都尉安排。”
“好說,好說。。。。降書?。。。驅度寐的降書?這可是真的?”段云一個趔趄,差點被絆倒。
“哈哈,當然是真的,比這東珠還真”
段云幽怨的看了一眼叼著雪茄摸著麻將牌的魔狼天星,轉身如陣風般向城主府外跑去,騎上馬直奔禁軍大營。
等段都尉沖進自家禁軍大帳,發現帳中主將秦沖正高坐正中,其他各營團校尉均在,見段云急匆匆進來,秦沖冷哼一聲。
“段都尉好快活,某等正商議明日撤離阿爾丹,趕緊下去催促將士們準備”
“這是干什么?”段云愣住。
幾個校尉苦笑解釋,秦都尉認為禁軍不能跟在野兵背后撿功勞,準備封存分賞物資回海蘭泡大營。
“怎能這樣?”段云呆住“秦都尉,我們是奉命來協助獨孤都尉的啊?沒行營軍令怎能離去?”
“段都尉,你準備留在這里跟那些藩兵雇傭兵廝混?私分繳獲可是砍頭大罪,你可想清楚了?咱們禁軍不是乞兒,要建功立業可以去戰場上拼搏,這算什么?施舍?恩賞?”
“秦沖,你自己想清高,想建功立業,可以自己去,下面弟兄們的性命干系你可要想好?現在有什么不好?立功得賞有什么不好?”段云也惱了,不叫官稱也不稱二十五叔了。
“段都尉,你現在還是右威衛禁軍都尉,還是我秦沖的部屬,某的軍法是擺設嗎?”
“來呀,來呀,某為咱們兄弟們著想有什么錯?我們右威衛現在不是在執行軍令嗎?違反軍法的是你秦都尉?”
左右校尉急忙攔住兩個擠眼赤膊的叔侄都尉,只勸好好說話,都是京都一起出來的兄弟,不要小事上傷了和氣。
“段都尉,我知道,現在咱們即使什么都不干,那魔狼天星也會送上軍功分賞,可你知道,這畢竟是違制的,是暫時的,如果行營和監軍查起,以諸位身世自然可以免卻死罪,可諸位在禁軍的前程可就沒了?錢財分賞可以再掙,沒了前程大家回京都怎么辦?繼續你們的醉生夢死紈绔生活?”
“某等來到這遠東戰場是為了什么?”段云冷笑道“還不是為了掙點辛苦費,好回去花銷,上戰場去拼?沒命了,再好的前程有什么用?”
“不要說了,你段都尉是為錢財而來,道不同不相為謀,看在交情份上,你可以留下,此邊之事某也不會說出去,愿意跟著我回海蘭泡的就跟我走,不愿意的盡可留下。”
“哼”段云冷哼一聲“獨孤天星有句話托我帶給秦都尉”
“不要多說,某意已決”
“看在多年的交情份上還是告訴你秦沖,”段云慢慢的說“過兩日,驅度寐會遣使來遞降書,阿爾丹城內你的官階最大,獨孤天星想讓你當受降使!”
“什么?”賬內一片驚呼。
“秦都尉,你看著辦?這滅國之功你自個兒掂量。”段云轉身離去。
“滅國之功啊,雖然京都大多人不知道驅度寐在哪個方位,但這畢竟是滅國啊,多少年了?神龍二年的新羅后就沒這等功勞了吧?”賬內一陣吵雜。
秦沖木然呆坐,臉色陰晴不定,校尉們慢慢止住議論,接著一個個拱手離去,獨留自家都尉慢慢變成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