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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天星掏出幾顆北冥之眼上下拋完,等著場內里的人涌出,這才又高聲叫道“上好北冥之眼寶石,現只余七十四顆了,每粒一百金,可以合拍,取最高價。現在叫價開始”
先前冷場的北冥之眼,剛才被獨孤天星用以保命,七顆寶石雖被那骨都侯呼衍圖里劈成十四瓣,卻仍被形成的氣幕擋住前行。
甚至最先前的柱倒示警眾人也還歷歷在目,對這神奇的北冥之眼眾人已不再考慮是否價值百金,而是思考需多少才能競拍到。
“兩百金”營州大豪胡寅出言把價格翻了番。
“兩百二”
“兩百六”
“三百”
。。。
“五百”
瞬間價格就翻著跟頭到了五百,天星伸出雙手,手掌相向,六顆北冥之眼成條直線漂浮在兩掌之間,顆顆珠圓玉潤,流光溢彩。
“阿彌陀佛”此時一聲佛號鎮住大家,新羅僧義湘出言道“貧僧有一事相詢:此石異象是否需術法施展?此石可能承受佛法加持?”
“這是兩個問題啊”魔狼天星手掌翻動,讓六顆北冥之眼一會兒橫排一會兒讓其豎排,玩的不亦樂乎。
“任何一位大術士級別的人都可以輕松施展,剛才我所用的那個七星水幕術法可隨寶石奉送,任一術士包教包會”天星頓頓,六顆石頭如水波般起伏在兩掌之間“至于佛法之靈力,自然能承受”
“唵(an)、嘛(ma)、呢(ni)、叭(ba)咪(mei)吽(hong)”天星突然念出佛門七字真言,手掌一撤,六顆北冥之眼忽地光芒大盛,顆顆散發有形光幕,有三尺高六尺寬,在獨孤天星面前護住前胸。
眾人看的發呆,天星笑嘻嘻的收工,六顆北冥之眼又變成普通玉石落入手掌。
“一千,我平壤商行全要了”站在義湘僧邊上的平壤商團代表樸一師叫道。
眾人冷場,好嘛,早些時候一百金一顆都冷場,現在居然到了一千。
“北冥之眼乃道家珍寶,佛門也要覬覦?”人群中一個商人冷笑道“十萬金,七十四顆我江南商行全要了,”
在場商人均是明眼人,江南商行背后是道門大派龍虎山,這是佛道相爭開始了。
“十五萬金”樸一師眼都不眨馬上應對。
“十八萬”邊上遼東商行的船商周鑫接口。
“二十萬”扶桑富賈矮小的阿呂磨冷笑喊道。
旁人一看,得,沒咱們的事了,興致勃勃的看看結果就可以了,天星皺皺眉,收起北冥之眼,拱拱手道“咱廟街做的是和氣生意,大家意氣相爭,有違和諧,這樣吧,你們商量一個價格兩家平分如何?”
大家的銀兩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幾個豪商富賈一商量,最終以兩千一顆的價格四家均分,多余兩顆分別贈與司馬老神仙和空海大和尚。
大家還在咂摸這魔狼天星怎么不繼續挑起佛道爭斗,從中漁利,反而息事寧人,少賺金銀,魔狼天星又掏出了那個裝著魚鱗物事的盒子。
“剛才大家都看到了,此物說起死回生有點夸大,但其臨危救命的功效還是有些的,這就是傳說中的赤鱬鱗。”
“大家常見術士立碑做符都需要此等物事,傳說赤鱬吃了可以長生不老,本郎君可沒吃過啊,可某這手中赤鱬鱗可是貨真價實的深海赤鱬鱗”
“剛才的這個汗國棒子,額,就是突厥汗國沙體羅利特勤的情況大家也看到了,如果有人說是咱們配合著演戲,呵呵,那某可有點看低他的智商”
“當然,又有人說了,這赤鱬鱗已經用過了,還有沒有功效啊?功效是不是減退了啊?誠實可靠信譽無雙的廟街小郎君,也就是某,在這里告訴這大家,這赤鱬鱗可反復浸泡,功效還會因歲月悠遠越來越強,當然,廟街還有嶄新三片同樣的赤鱬鱗”
“當然,本物也不是沒有副作用,諸位請看”獨孤天星轉身直向還沒轉移走的突厥王子,此時的突厥王子面色潮紅,眼見的已無性命之憂。魔狼天星在大熊耳邊低語幾句,大熊來到那王子身邊,王子雙手雙腳被牛筋扎的嚴嚴實實,大熊撩起王子青衫,大伙一看轟然大樂,突厥王子沙體羅利特勤下體一物隆起褲衫,配合渾身血肉模糊,場景煞是滑稽。
在場幾位小娘子趕忙捂住臉,只有那王江南還懵懵懂懂,學著捂臉卻伸開五指方便眼睛查看。
“哈哈,咱們的汗國王子可是翩翩君子,這就是赤鱬鱗的副作用,男人用了都知道”獨孤天星哈哈大笑,“咱們的王子現在去雪花樓保證殺的那些夜叉娘子們片甲不留”
一揮手,大熊抬腳就跺在沙體羅利特勤兩腿之間,突厥王子本來羞憤難當,現在更是身子一挺徹底昏厥。
獨孤天星繼續解釋“大家不要為我們的王子擔心,只要根還在,心還在,過不了多久,咱們突厥王子就會雄風再起”
這回王江南算是有些清楚了,呸了一口趕緊捂住眼睛。
獨孤天星忽然又道“哎,真不應該放這王子入京都,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深閨怨婦會為之著迷啊”
在場是男人的世界,夜叉國的族長卡麗莎雖然豪放,也不禁用字正腔圓的燕唐話罵一聲“男人沒有好東西”
正好廟街紅衣隊的人趕來輛馬車,那麗競門簪花郎宇文伍趕緊吩咐手下帶走未來的婦女之友突厥王子。
半截胡床上的魔狼天星舉起木盒“赤鱬鱗三片,不單賣,三萬金起”
最后京都和河南道共同推舉的代表范陽盧勝拍得此物,費金十萬兩。
獨孤天星意滿志得的了,拍賣會至此已得近三十萬,如果算上那玄武執明神槍的一百萬,已得一百三十萬金了,而這三日的貿易會成交貨物和達成購物意向已近三百萬金,還不算會場外的營收,也就是說僅此三日廟街貿易會廟街就有四百多萬金的進項。
當鄭穗兒告訴王江南這個數字時,王江南不禁也是發呆,她父親,大唐學院的副院長王鈺一年的束脩不過百金,大兄在學院助教,還有倆個兄長在禁軍任職,均有俸祿,家中還有兩家店鋪,一年滿打滿算也只有三百金的進賬,可這足夠她全家在京都舒適的生活。
要知道即使在京都一個馕饃不過一文錢,一石米也才不過一貫錢,王江南有三個哥哥,有兩個尚未成婚,加上父親母親大嫂和一個姨娘,還請了三個仆婦一個門房,父親的書童,三個哥哥的伴當,滿滿當當十六人,一個月二十貫錢足夠日常生活開銷,二十貫不過兩金,書童仆婦每人每月不過五貫的工錢,這四百萬他們全家要多少年才能掙到?四百萬可以請多少仆婦書童?堆在一起有多高?王江南小娘子要背多少次才能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