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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立路旁的鐘離錯不像廟街諸將兇狠猛厲,雖然形勢凝重,卻面色溫潤平和,八字步站穩,身體筆直,雙手穩穩握在手中長槍,端是穩如亭岳。
巨石怪已離鐘離錯三步之遙,凌厲的拳風已掃的衣衫鼓起,好個猛虎真人居然嘴角向后,噙起笑意,左腿邁出成弓步,手中長槍募地刺出,一道紫光快如閃電,槍尖如雪,如一紫龍口吐白光,直抵巨石怪胸膛,槍身帶起風聲,碰到迎來的巨石怪拳風哧啦作響,就這一剎那槍尖四周冒出炙熱火花,如靈蛇般鉆入巨石怪左胸口。
巨石怪沖拳動作募地靜止,再無動作,可巨大的沖力仍讓鐘離錯滑后幾步,青石板路出現兩道深痕,船型云鞋底化為齏粉,猛虎真人猛地一聲叱喝,雙臂一較力,拔出槍來,槍尖由炙白變成火紅,等鐘離錯回撤左腿成立定狀態,長槍也回收樹立,槍尖復歸灰暗,此時的巨石怪轟然倒地化為碎渣。
時間仿佛凝滯,一華冠青袍的修道真人雙手拄槍而立,面前一堆青石殘渣,余風未歇,寬大道袍迎風激蕩,天上的太陽重現耀眼光芒,映射猛虎真人俊秀面龐,真似仙人下凡,飄逸出塵。
樓上諸人屏息凝神,生怕那巨石怪重新凝結,眾人一片鴉雀無聲。長街上以深坑為界,一邊仿佛時空靜止,一邊卻仍是激戰正酣,五個廟街陌刀悍將對四個狂化戰士,小武和阿空也圍住一個纏斗,打得不可開交,不過廟街方面已戰上風,五個廟街武士結成陣型,前三后二,輪番攻擊,相互協防,而五個狂化戰士憑恃血勇猛沖猛打,各自為戰,身上已經傷痕累累,敗亡只是遲早的事情。
眼尖的人發現那個葛衣老者已經悄無聲息,肩頭的箭矢不再顫動,面目血糊糊一片。
大伙總算松了一口氣。
此時那個箭手再次出現屋頂,嗖嗖就是連環三箭,轉眼就有三個狂化戰士肩頭腿部胸部中箭,廟街陌刀將順勢劈倒兩個,小武正和一個蓬蓬對拳,阿空掠陣,只見刀光一閃,對手咽喉多了一把寸長小刀,捂著血噴不止的咽喉倒地不起。
兩邊街頭馬蹄聲暴雷般想起,黑海帶著黑狼騎趕到了,廟街各個巷陌也涌出大批紅衣和青衣的漢子,正是廟街紅衣執法隊和武侯。
單副大都護瞪了獨孤天星一眼,帶著都護府眾人匆匆下樓去迎接獨孤貞獨孤大都護,獨孤天星仍舊嬉皮笑臉的和余下眾人施禮,請他們留在三樓繼續喝茶玩樂,帶著大熊阿狗下樓收拾殘局,三位小娘子自然不想錯過熱鬧,跟著也下樓去了。
等眾人來到現場,五個狂化戰士已被搠的血肉模糊,再無生氣,那個葛衣老者也被陌刀將獨孤賤一刀劈成兩半。
獨孤大都護繞過大坑和眾人會合,單副大都護正咆哮如雷的訓斥著獨孤天星。
“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讓大都護以身涉險,如果出了差池,我活剮了你獨孤天星”
獨孤天星仍是嘻嘻哈哈,什么我們已經做了萬全準備,保證不會出差行錯。
“好了,天星事前打過招呼,他布置的應對方略我也是同意的,不要再糾結了”獨孤貞雖經歷剛才的驚險,卻是落落大度,仿佛平常巡視一般“天星,你查查這個刺客是什么人?”
“這是突厥汗國大薩滿法加庫師弟術師杰依庫”天星掃了一眼現場說道。
“我還以為是法加庫呢”大唐學院的學生就是不一樣,王江南三位小娘子這幾日也見慣死尸了,在鮮血淋漓的現場并不害怕,還有空嘀咕。
“法加庫有這么容易干掉?否則我們早做了”獨孤天星意興索然的回道。“司馬和球球整理現場,其他的到客棧后院修整,小隊長的級別的都去。”
獨孤天星接著安排“兩位大都護先回去客棧吧,大都護還沒進午餐呢”
單思靜副大都護還想發飆,卻被獨孤貞大都護拉走,簇擁著此戰的功臣鐘離錯去廟街客棧三樓用餐。
黑海也讓副手帶著黑狼騎撤走,和一眾人嘻嘻哈哈往廟街客棧后院走去,趙雍和戰狂也已沒事人似的跟著而去,王江南這是也弄明白那個小童就是文武雙全天馬行空中小魔狼全一權,此時也蹦蹦跳跳的和廟街眾將混在一起。
大都護府的昏迷四個護衛也已醒轉,只是還不能動彈,自有人照顧治療。
大街上又來了一列馬車,領頭的是胖墩墩如圓球的獨孤球球,馱馬拉的大車上居然是整塊的青石,青衣的廟街武侯拉走滿地的尸體,紅衣隊安撫排查街上稀少的人眾,獨孤球球站在馬車上安排手下鋪路整理街面。
天星負著手四處查看一遍就帶著兩個護衛往廟街客棧后院而去,三個小娘子相互看看也跟隨而去,三公主和她的郎將西門英居然未跟兩位大都護回客棧三樓,竟然施施然跟著獨孤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