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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文武雙全天馬行空?”王江南好奇問道。
“那是這兩年遠東出頭的八個年輕俊彥,今天你們見著的謝曉天和文御風,就是其中佼佼者,這說的是八個年輕人,秀才文御風心算無雙,掌管金錢行的一應事務,廟街每年盈利多少問他才能知曉,武就是這鷹眼小武了,眼光精準,看人看物看事從未打眼,雙是一刀兩斷耶律雙,是郡利部新崛起的刀客,最近在四處游歷,到處找人磨練武功”
“全,指是指小魔狼全一權,紫狼全雨的兒子,魔狼天星的開山大徒弟,雖只有十二歲卻已有術師實力;聰明的小天謝曉天掌管寶石行,雖還有大掌柜易文,可易文已經老邁,寶石行大小事務均為其所決。馬是馬南天,人稱憤怒的小馬,這兩年率狼團尋寶隊四處探險,收獲頗豐。千里獨行燕三行精通易形,打探消息那是一把好手。小刀阿空一把小刀指那打哪,從不失手。”
“八人均是以后遠東英杰的領軍人物,一時俊彥,遠東很難找出比他們優秀的年輕人,可惜都被那天星聚攏旗下”
“狼團果然實力雄厚,深不可測,可是我還是想不明白這次他憑什么和漢王三公主他們斗?”王江南仍然迷惑。
“是啊,天星有獨孤大都護和安東大都護府做后盾,遭遇訛詐,完全可稍等幾日推與安東都護府,想著大戰在即,圣人和朝廷也不想軍中不合,自是從中調解,那獨孤大都護是朝廷重臣,圣人待之頗厚,有其從中周旋,廟街稍作讓步,此事也會圓滿解決的”鄭穗兒也茫然不解。
“這就是遠東漢子的性情,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毙∥浼毤毜纴恚骸叭绻舜尾划敊C立斷,以后還會有魯王,齊王等等紛至沓來,至于那些世家閥門,這兩年早就吃了一些苦頭,安東大都護府雖有遮攔一二,更多的卻是折在廟街的?!?
“前年遼東黑虎幫想來廟街鬧事,就是盧龍幾位豪商唆使,結果怎么樣?一千多人來鬧事,被狼團全給扔進了少海?!?
三位小娘子今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重又默默飲食,飯菜雖依舊清新,可眾人已是味如嚼蠟。
“那獨孤神能隔空取劍,這是什么境界?”鄭穗兒突然問道。
小武笑而不語,鄭十三也精通武道,思索道:“就是金剛境也不過如此吧,聽聞野狼傭兵團有兩位玄境高手,恐怕就有阿神吧。”
“那你小武現在是什么境界?”鄭秀兒也想想自己郎君竟然能擊倒那六段羽林郎將西門英怎么也是七段吧。
“我只是前段時間跟狼團練了一段時間,前段時間河北道武士會的總管屈突清讓我去考考八段我推了,我只是商人不需要一根帶子顯擺”小武語雖謙遜卻透著傲氣。
“那天星已知李術師和三公主身份,卻仍悍然出手,不知怎么應對漢王的雷霆之怒?”
三位小娘子和鄭掌柜小武參詳半天也沒想出廟街應對之策,只得各自怏怏回屋歇息。
此時整個鄭記商鋪周遭均有青衣武侯和一些紅衣漢子在梭巡,院落內氣氛壓抑,眾位人等早早歇息,第二天上午鄭記商鋪仍是如有死地,走動人等言語不出,禁軍衛士們也不再出操都窩在房內睡大覺。
臨近中午,長街沖來一彪人馬,在店鋪前停下,周遭廟街武侯和紅衣隊的人看看卻是不理,那頭領冷玄和武侯執戟長司馬易也是遠遠看著并不攏來。
這批人馬領頭兩人著紫色戎袍,面色威嚴。燕唐官制三品以上方能服紫色,在遠東能穿這紫袍的只有安東大都護獨孤貞和大都護府副大都護單思敬。
兩位帝國都護府掌舵人身后諸人均頂盔摜甲,其中四位亮晃晃明光鎧,臨近院落,眾人下馬轟然闖入后院,院內眾人聽見響動均出門觀看,三公主見是獨孤大都護再也忍不住淚如泉涌,眾禁軍將士也一陣歡呼。
獨孤大都護一拱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走近拍拍三公主手臂,率眾人進入大廳,見到小武侍立一旁,獨孤貞喝到“去把那天星給我叫來”
小武疾步出門去找獨孤天星,鄭十三掌柜安排茶水。
眾人落座,也不寒暄,獨孤貞直接問道“路上聽聞廟街有變,昨日什么情狀,細細道來”
三公主默然淚下只是無語,副大都護單思敬認得鄭家兩位掌柜,便讓鄭袖鄭二郎君詳細講述。
鄭二大掌柜也猶如遠鄉遇故人,一五一十添油加醋,便把昨日之事敘述一遍,天星如何在廟街客棧招待突厥商人,李術師如何勸其效仿商無主為國效力,三公主懇請資助糧草軍資,可那獨孤天星野性大發,一言不合用茶盞砸向李術師,更是命令侍衛戮殺李長史。
獨孤大都護不發一語,單思敬副大都護細細品茶,余下眾人兩眼望天。
等鄭袖說完,單副大都護又請三公主,三公主仍是不語,西門英幾次想開口卻又忍住。
一盞茶的功夫,就見獨孤天星不慌不忙邁步進入院落,仍只是帶著那光頭大熊,侍衛阿狗,影子般跟著獨孤神,獨孤天星跟院外安東都護府衛士打著哈哈,進入大廳更是熱絡,一臉笑意的和屋內眾人請安。
“見過大都護,大都護面帶紅光必有喜事啊”獨孤大都護臉色更白。
“單大都護別來無恙,您這尊大神可難請,每年去請都推脫無空,這真讓我廟街折沖府上下將士無顏啊,平日里是更加刻苦操練只等單大都護前來檢點,這次來了可要常駐”冠軍大將軍單大都護是黑臉,聽聞更黑。
“這不是裴都護,我可跟你說啊,這次我們從夜叉國又買來一批俊秀女仆,給您可留了幾個,等會就去瞧瞧”可憐的未來遠東都督府大都督現任安東大都護府都督的裴玄圭臉色從白變黑重又變白。
“喲,趙大都督您怎么又來了?可是有什么緊急軍情?上個月可才是巡視我府,這次前來是路過還是來專程巡檢,前些日子請您來主持貿易會開幕,您還說沒那個閑工夫,今次前來可是得暇了?”黑水大都督趙思誠臉皮厚實一本正經只是不理。
“這是誰啊?哈,薛將軍啊,你不是說遠東悶得慌要去安西尋你父親薛神騎?安西那邊可是戰事連連,正是您展示武勇,建功立業的風水寶地啊”帝國神騎士,燕唐驃騎大將軍薛楚玉幼子,盧龍軍大使薛堅哈哈大笑,罵道“你個措大,某這回來廟街你須盡心安排,若不合某心意,某拆了你這廟街”
“好說好說,如不合你心意你盡管當面啐我”
胡言亂語一番,徑直拖過一把椅子坐在堂中,“這是三堂會審的架勢啊,三公主,怎么了?這哭的梨花帶雨似的,我見猶憐啊,可是鄭記招待不周,我說啊鄭記這鄭袖二掌柜最大,找他就是了”
好嘛,倒打一耙甚是熟練。
“夠了”獨孤大都護把手中茶盞扔到幾上,喝到“你魔狼天星翅膀硬了啊,在遠東一手遮天了?說說?昨日怎么回事?”
“什么事啊?”獨孤天星配合的一縮腦袋。
“昨日,漢王府長史李經道李術師在廟街客棧身歿,你可知其事?”單副大都護冷聲道。
“哦那事啊,昨天是有個突厥密探來廟街刺探軍情被三公主覺察,逃跑途中被羽林郎將西門英格殺,京都禁軍的驍勇讓某等汗顏啊”
“你說謊”鄭袖鄭二掌柜立馬喝到?!胺置魇悄悴粷M李術師勸你捐助軍資,心生恚怒,暗起歹意,命手下戮殺之”.
天星撇了撇嘴,“你那只眼睛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