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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紗漂浮虛掩女子容顏宛如月色之下的夜合花一般,但刀刀砍來有力而狠辣倒與其形象大相徑庭,如今的蘇獨微武藝精湛不少身手更加迅速輕盈,以一敵五并沒有占到弱勢反而愈戰愈強沒有想罷休。
僵局之下月七也不打算再多作糾纏,朝身旁月衛眼神示意吸引她的注意力,蘇獨微招架不住四人突如其來猛烈攻擊節節后退,月七掏出防身的小刀,飛刀在手中一翻狠狠在蘇獨微的右臂上輕輕一劃,連同青色長袖在內劃出了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衣袖被狠狠劃破鮮紅的血液從肉里滲了出來很快染紅了她青色衣衫,蘇獨微往后退了步體力不支長刀支在地上撐著身子,余光瞥見手臂上的傷口和露在外的肌膚眼神忽露狠色,也沒有因為受傷而打算放棄掙脫。
月七持劍小心防備著,趁其不備一招掏心掌伸手去撤蘇獨微的輕紗,女子抬手劈向月七的手無奈單手御敵并不占上風,兩股力量暗暗涌動著,月七瞇瞇眼睛使勁推開蘇獨微扯下人面前輕紗,一瞬間女子長發散落真容露出。
他瞇眼定睛一看,“獨微,是你。”
蘇獨微捂著傷口吃力站起來,扶著朱色柱子緩和體內氣息咳了口血,女子臉色蒼白嘴角淌血,白皙手臂劃出的傷口觸目驚心,被撕扯的衣衫不整露出白皙肌膚。
月七指了指他身后月衛:“轉過去!”
月衛們應聲都轉過身去。
“你怎么來這兒?”月七問了句,平平淡淡。
蘇獨微凌厲目光瞥了他一眼別過頭去不再看他,駁了句:“盡人事罷了,你也不必念在昔日情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月七放柔了目光,看著受傷的蘇獨微:“你明明知道我不會的。”
“我不知道。”蘇獨微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回了句,她暗暗嘆了嘆氣,“如今我們各為其主各司其職早就沒有情分可言了,我早說過的。”
月七并沒有再搭理她的話拉住蘇獨微的手臂將人拉扯著走向自己房間,看著她傷勢嚴重那些權衡利弊他早就拋開了。
“干嘛!放手!”蘇獨微被拉著另一手受傷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被他拉進房間里被按著坐下,月七從柜子拿出藥箱子走來蘇獨微便起身徑直要走,月七伸手搭在蘇獨微肩膀上想要阻止而女子轉身間手中便掏出小刀直直對著月七的喉嚨厲色警告著。
“收起你的婦人之仁,我不是什么好人。”
月七反應平平并不打算松手,道:“上完藥你就走,就算是我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蘇獨微眸光波動瞬間軟下了心,舒展眉心將持刀的手緩緩放下。
她坐在木椅上裹著棉被直留出傷口任人包扎,月七拿毛巾擦拭傷口血跡拿白酒消毒再以銀針縫合傷口才上藥包扎,縫合傷口沒有任何麻醉藥物輔助痛感足以讓人疼暈過去,而蘇獨微只是別過頭去蒙頭忍著沒有發出一點叫聲偶有點點悶悶忍痛聲,手緊緊攥著被子不曾松開。
“誰教你疼了也不喊的?”月七將毛巾放在她額頭上擦著額間汗珠,眼里是滿滿的心疼。
“這點疼算什么!”蘇獨微裹著杯子坐起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她抿抿唇望向窗外月色起身要走,“此經一別,下次我還是不會手軟。”
月七扶著蘇獨微起身生怕她撕裂了傷口又要遭罪,他蹲下身去替蘇獨微將鞋子穿上后轉身到衣柜里拿了件斗篷遞給她:“更深露重你有傷在身別傷風了,還有你穿成這樣是要勾引誰?你只能是我的。”
蘇獨微接過斗篷披在身上系上綢帶,沒有多說便徑直走出房間從府后門離開了。
月七聽著木門咿呀作響聲響只覺心里松了些,一直擔心遠在燕北的你過得好不好,如今一見你平安無恙,我便放心了。
蘇獨微一路駕馬返回燕北,她一路疾跑著緊緊忍住自己多日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她暗示自己一定不能被情感左右她的心應該全部放在燕洵和復仇之上,但是她高估自己了。
原來,這就是心痛的感覺。
太陽離開草原地平線,紅日周圍霞光盡染無余,那輕舒漫卷的云朵稀疏布滿天穹,陽光穿過樹叢,透過晨霧密密斜斜地灑滿了大地。
一路舟車勞頓蘇獨微趕路回到燕北已經是體力不支,加上脫身太倉促無法聯絡許青衫接應便獨自一人策馬趕回燕北。
蘇獨微頭昏腦漲昏昏欲睡,渾身無力耷拉在馬背上昏睡過去,馬停步在燕北王府門前正優哉游哉啃著門前竹葉。
“蘇姑娘!”
燕洵一早從風眠的酒樓歸來遠遠望見一匹馬停在王府前馬背上趴著一個人便喚阿精前去看看,誰知是負傷的蘇獨微昏倒在馬背之上。
男子提步小跑抬手將女子從馬背抱下來低眸看著懷中女子臉色極是難看,焦急上頭撞開府門將人跑進去連忙喊了大夫診治。
燕洵將人放在床上縮手間見自己手中印著鮮血目光才落在她手臂上溢血的傷口上,男子瞳孔微縮怒氣沖頭。
誰敢傷你,我必定讓他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