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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淳聽著這處罰更是替燕洵抱不平,但沒幾句就被元嵩魏貴妃制止,只好乖乖收了聲。
“都回去吧!一場好夢都被你們給攪了。”魏帝嘆了嘆氣著實煩惱,甩袖離開。
......
楚喬和蘇獨微坐在廊下等著燕洵歸來,楚喬心急如焚坐都坐不下,蘇獨微倚在朱柱小憩著額間布滿汗珠,捂著傷口的手帕一片殷紅傷口觸目驚心。
“燕洵!”楚喬見燕洵平安歸來,三兩步跑上去迎接他,笑意掛在臉上不亦可乎的。
“沒事了。”燕洵寵溺地看著楚喬,抬手揉揉她頭發,望向坐在一旁的蘇獨微,不語。
仲羽見狀心中便定了許多,道:“看來線人說宇文懷宇文玥即將離京是真的,但如今雖是少了心腹大患但還是小心為上。”
一傳銀色鎧甲的侍衛頭子走進,拱手:“今后由臣還守護鶯歌小院,除了世子外余人皆可以自由出入。”頭子遞上一把長劍,“這是裕王殿下托臣送來的,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燕洵看著眼前鑲嵌寶石鋒利長劍,心中百感。
午夜,涼風拂起夜未央,霧氣彌漫氤氳林間微涼。
蘇獨微回了房間處理傷口,拿鹽水酒精擦拭著殘余腐肉嘴里咬著毛巾吃力忍痛,眉心緊皺疼的一聲不吭。
“你受傷了。”眼前忽現一男人身影原是燕洵,他坐到蘇獨微身邊小心抬起她的手臂查看傷口,刀劍不長眼劃傷白皙手臂,傷口很深但幸不傷到筋骨,“仲羽有上好的創傷藥我去問她那些。”
“不用。”蘇獨微搖了搖頭喚住了燕洵,將廣袖拉下遮住傷口,“我隨身帶了藥已經涂抹過了,就不用麻煩羽姑娘了。”
燕洵聞她一言也就沒再多說,他虛指了位置請她坐下:“為了我受傷,委屈你了。”
蘇獨微只覺得心中膽顫,起身拱手道:“世子言重了,小傷而已不足掛齒。”
“我潦倒至此還得你兩次救命之恩,你我雖相識不長但你次次為我涉險我自然過意不去。”燕洵低了低頭抬眸看他,“今后你和阿楚都是我最貼己的人了。”
“若世子念在獨微受傷份上,謹記國仇為侯爺復仇就是,獨微自會接力相助。”蘇獨微眼神堅毅不屈,澄澈眼眸里閃爍火光。
燕洵點點頭,“我定不負所望,守護燕北!”
次日一早,楚喬便有事出了門,仲羽領了定北侯往日部下來伺候燕洵蘇獨微也輕松了些,便出了鶯歌小院到布莊找許青衫打探消息。
“蘇姑娘來了。”許青衫引了蘇獨微到后堂交頭,從儲布的柜子里拉開一個暗格抽出一封信,“這是你要的消息,里面都詳細記載著大魏朝堂門閥權貴的資料,很是詳盡。”
蘇獨微接過信封藏進衣袖中,倒了杯茶抿了口:“看緊大梁那幫人,他們也不是省油的燈。”
“大梁諜者聯手宇文懷意在想鉆空子罷了,之前費盡心思要殺燕世子也是想挑起權貴瓜分燕北爭斗好讓他們大梁坐收漁翁之利。”許青衫分析道,侃侃而言。
“故知之始己,自知而后之人也,我們也要看清形勢了。”蘇獨微端詳手中杯子,瞇瞇眼睛,“一切小心就好,接下來等我消息吧。”
蘇獨微在布莊取了兩塊布料想給燕洵楚喬裁幾件衣裳,從布莊出來正打算回鶯歌小院。
“蘇獨微!”月七駕馬給宇文玥送行恰巧經過朱雀大街正要回青山院,他看了看她手中布料,“我家公子替世子布局的事你還沒謝過呢!”
“他那是贖罪,是他宇文玥該做的。”蘇獨微依舊冷言冷語不給好臉色,她抬眸看了眼月七,蹙眉,“怎么這么陰魂不散...”
月七一聽倒覺得郁悶了,好心相助倒成了理所當然,但他對宇文玥的盤算心知肚明也不好跟蘇獨微挑明只好忍了這口氣。
“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鶯歌院了,有事便來青山院尋我。”
蘇獨微疑問,“為什么要找你,本姑娘不無聊。”說罷徑直走開了。
月七站在原地氣得不行,看著遠去的艷色身影卻再也怒不起來了,蘇獨微就像一朵開在塞外大漠的彼岸花,艷麗殷紅如火般惹人,一朵一朵灼燒著別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