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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羽見狀,不禁偷笑。
宇文懷見到這番景象大大失望,打量著一個春光女子一個丑陋女子,道:“燕洵世子好艷福啊,淪為階下囚還不忘享齊人之福。”
“他還哪算什么世子啊,定北侯的腦袋都被砍了他現在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魏舒游句句惡毒不留口德,譏諷表情盡顯。
蘇獨微句句話盡收耳中,暗下思考著對策。
“來人啊,好好伺候世子爺的侍婢,讓你的侍婢把臉上的繃帶打開。”魏舒游語氣強硬的很,等著看燕洵的好戲。
蘇獨微只身護著楚喬些許都不讓步,她緩緩起身捋捋長裙子道:“世子終究是世子,還敢動本姑娘,本姑娘上了世子的床便是世子妃我看誰敢動本姑娘的丫頭。”
楚喬別過臉去不敢回頭。
“小娘們,燕洵落魄成這樣了怎么還有錢打發你這種人啊..”魏舒游句句帶刺不留情面,句句難以入耳。
“住手!”
門外傳來清脆嗓音原是元淳公主鳳駕,一身藍色的翠煙衫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鎏金流蘇灑在青絲上,雖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卻不見絲毫俗氣。
元淳蓮花步入院中打量著眼下景象,失了平日里嬌俏可人這會兒倒是頗有皇族女子氣派,她輕抬眼眸瞥了眼魏舒游:“魏舒游你好大的威風啊,這還是鶯歌小院么?別是本公主走錯了道進了你魏家的后院。”
“魏公子是照章辦事。”宇文懷低聲下氣拱手道。
“照章辦事。”元淳輕笑了聲,抬步走過宇文懷身邊,語氣也是絲毫不客氣,“照的是哪個章,辦的是哪個事啊?我父皇讓你們過來是保護燕洵哥哥的,是讓你們負責鶯歌小院的守衛的。”她眼神如水言語卻有力,朱唇輕啟句句噎人,“也就是說,你們是這兒的下人!燕洵哥哥才是這兒的主人。”
元淳此話一出,魏舒游同宇文懷大氣都不敢踹,個個沒了方才的威風勁,只得低著頭聽著淳公主的訓話,到底是魏帝最寵愛的女兒無人不敢忤逆。
“我不管你們奉了誰的命,懷著怎樣的心思,進了這兒通通給本公主收起來!”元淳將丑話講盡,便讓侍女遣人離開。“采薇,請他們走!”
“諾。”
宇文懷魏舒游撈不到燕洵一點錯處,狼狽離開。
蘇獨微將衣裳穿好理理頭發,只覺得這幫子混蛋也太過軟骨頭了,公主一句話便讓他們抬不起頭也發不起怒,生生吃癟。
“阿楚委屈你了。”蘇獨微替楚喬拆掉紗布,淡笑著,“現在宇文懷那幫人若是知道你還活著估計會趁機向世子試壓的,委屈你了。”
楚喬搖了搖頭,無奈。“我們隨時保持警惕吧。”
元淳隨了燕洵進了正廳喝茶,元淳卻心神不寧地在堂內走來走去的心緒混亂煩的很。而燕洵像一尊佛像一樣靜坐著也不愿打破安靜,自顧自喝茶并不理會元淳。
“燕洵哥哥,是不是淳兒不跟你主動說話你就不理淳兒了啊。”元淳又復小女子神情,聲聲溫柔似撒嬌一般。
燕洵勉強地勾出一抹笑示人,道:“你想讓我跟你說什么?”
“方才那個紅衣女子,當真是你的侍寢婢女么?”元淳正是好奇蘇獨微的身份,方才她進來時正正見到蘇獨微坐在院中衣衫不整春光旖旎滿目,她不得不好奇。
“她是我的人,但并不是那種關系。”燕洵并不想多說些別的,他望著眼前少女眼底里泛起薄薄一層淚,“淳兒,我們回不到過去了,過去的燕洵也已經死了,今日的燕洵也不知還能活多長時間。你我自幼一起長大,我也一直視你如妹妹,所以趁我還良心未泯,離開我,離開的越遠越好,不要毀了你自己。”
燕洵冷言冷語相勸著,元淳句句聽的窩心,手忙腳亂地捧起茶杯喝茶卻被慌慌地嗆到吃力地咳嗽著,明眸泛起清淚惹人憐惜,但她的淚卻打動不了燕洵了。
“對不起...燕洵哥哥...”元淳帶著哭腔楚楚可憐般,“我們不說這些了,淳兒帶了你最喜歡的點心,哥哥你來嘗嘗吧。”
蘇獨微整理好衣衫來到堂前看看情況,見燕洵同元淳和睦著便安心了。她睹著公主侍婢捧了些點心蜜餞進內,防備心驟起,元淳生性善良不會干齷齪事,但也難免會被人利用。
“燕洵哥哥你來嘗一個?”元淳拿起一塊遞給燕洵,期待看著他。
“有糕點吃啊!”蘇獨微故作興致勃勃走入堂內順手搶了她手中糕點塞進了嘴里細細咀嚼,笑意滿面享受著,“不愧是御膳房的果然好吃,謝謝公主。”
燕洵微微側過臉去看蘇獨微,見她嬉笑動人卻知道她的心思也沒有說破。
元淳不好當著燕洵的面拂了蘇獨微,只好就罷。
送走了元淳后,蘇獨微才覺得不對勁,疼痛充斥腹部難以忍受,宛如千百只蟲子才五臟六腑間竄動疼痛難耐,她吃力苦苦硬撐著緊皺眉頭。
“公主走了?”楚喬聞聲走來,見桌上有糕點,望向燕洵“公主送的?”
燕洵淡淡“嗯”了一聲。
蘇獨微早已經腦門冒汗臉色漸漸蒼白,她捂住腹部吃力道:“趕緊倒了。”
話剛說完,蘇獨微便失去了意識昏在了燕洵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