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萌可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米飯的香味,濃郁的米香涌進居時的鼻子。居時忍不住吧唧嘴。
接著又是一股苦澀的中藥味。居時眉頭緊蹙,最討厭中藥的味道呢。
嗯?她不是死了嗎?怎么還會聞到米飯和藥的味道?
居時刷的一下睜開眼睛。
看清楚在什么地方之后,她想她不會又穿越了吧!她低頭看自己的穿著,嗯,還是牛雪花那件衣服,看來是沒穿越。
可是她明明記得她被人砍了啊?她拍拍自己的頭,想讓自己清醒些。
外面好像有人在說話。
居時拖著還泛著疼的身子走下床打開了房門。
外面的人一看房門開了,立馬噤聲。其中一位大嬸走過來攙扶著她,擔憂道:“姑娘怎么不躺著,別再磕到了傷口。”
居時笑著道謝:“多謝,請問這里是?”
大嬸扶著她坐下,說:“這里是牛家村。”
牛家村?
“是你們救了我?”
“哎呦,造孽哦,你一個小姑娘怎么晚上去了那里,還摔得怎么嚴重,要不是昨晚上阿執(zhí)正好路過救了你,你就被狼吃了!”
“我記得昨天有個人他……”居時說著,目光觸到對面那個正在擦箭的男人。她記得,昨天晚上的那個人。盡管昨天晚上夜色模糊,她還是依稀看清了他的臉。
“是他救了我?”她面露疑惑,手指著他,腦海里忽的閃過昨晚上他手里泛著白光的刀。
“是啊是啊,阿執(zhí)說他看見你的時候發(fā)現你背后正有條狼!”
原來如此。
他拔刀是想砍她背后的狼。她有些羞愧,竟然以為他是要殺她,差點誤會人家了。
居時走到他面前,拱手,“多謝大哥救命之恩!”
男人不為所動,好似沒注意到她,繼續(xù)擦著手中的箭。
居時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下。大嬸走過來說:“阿執(zhí)!怎么不搭理人家!人小姑娘給你道謝呢!”
男人這才抬頭看了居時一眼,點頭,示意他知道了,然后繼續(xù)埋頭擦箭。
這男人有點高冷啊。居時打量著他。他大概十七八歲,長得還算俊郎,身材修長挺拔,看著十分結實有力。
大嬸笑道:“阿執(zhí)從小就這樣,不愛說話,希望姑娘不要見怪。”
居時笑著擺手,表示不介意。
“只是姑娘為啥大晚上的出現在那里?”大嬸突然問。
居時長嘆一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個清楚。大嬸聽了之后氣得直拍桌子,“咱們牛家村竟然有如此禽獸不如的人!”
旁邊的大叔聽到她說的話,把煙桿磕到地上,上下打量了居時的臉半響,猶疑地問:“你父親是不是叫牛季?”
“正是家父。”
聽到回答,大叔一愣,“你竟然是他的女兒。”
卻原來大叔與牛雪花的父親乃是拜過把子的兄弟,直至牛季私奔后才斷了聯(lián)系。
“你是季大哥的女兒!他他去世了?”大嬸突然激動起來。她看向居時的目光里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咳咳咳!”大叔咳了幾下。大嬸看到大叔的臉色,頓時從激動地情緒中平靜下來。
居時覺得好像大嬸知道她父親是牛季后,看她的眼神有些過于熱情:“孩子,你的事情我們會給你做主的,他是咱牛家村的村正,會給你做主的,別擔心。”大嬸指著大叔說。
大叔點頭。
“我現在想知道我姐姐怎么樣了,我很擔心她。”
“我叫順子幫你去周家村看看。你別擔心,好好兒養(yǎng)傷。”
知道牛春花沒事后,居時一直緊繃著的心立刻放松下來。原來牛春花暈過去后,那發(fā)狂的牛跑出林子后也慢慢平靜下來。
等到她醒過來后,她回去找局時,卻找不到她的蹤跡。她想著也許小妹已經回去了。抱著微渺的希望她趕緊往家趕,卻在看到空蕩的屋子的時候崩潰地大哭起來。
哭著哭著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擦干眼淚出去看,不認識這人。
他說他是牛家村的順子,她的妹妹現在在他們家里養(yǎng)傷。她激動得連真假也不想分辨了,只想趕快見到妹妹。
牛春花抱著妹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即使居時不是她親妹妹,她鼻子也酸了。
牛春花是真的很擔心她。
居時安撫好牛春花,對她說她要去找牛家討個公道。牛春花本還有些猶疑,在看到妹妹全身的傷后,她堅定地點了點頭。
那牛力與李雪蘭被砸昏之后,第二天才醒過來,發(fā)現她們倆逃跑后,李雪蘭氣得牙都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