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煙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景行、陸驍以及夏夜闌,三個人氣場完全不同,但關(guān)系特別鐵。
兩邊介紹完畢,陸驍就抓著話筒用他那把自帶滄桑感的搖滾嗓說:“今天顧安安生日,我特別獻給她一首歌,汪峰的《在雨中》。”
顧景行和夏夜闌聽到這話,一起默契地抬手,捂耳朵。
陸驍一開唱,夏日也有點想捂耳朵,因為這是她第一次見人唱歌的時候一個字都沒在調(diào)上,這也就算了,他斗大的字都不識幾個:“在這場草什么字嘩啦啦紛紛揚的雨中,我們能不能能不能再像從前那樣緊緊相擁……”
是的,經(jīng)鑒定,這家伙連“淅瀝瀝”這三個字都不認得。
而且不認得不只是這三個字,只要歌詞里有稍微難一點的字眼,他就用“草”這樣的臟字代替。
夏日早就聽說過很多運動員文化素養(yǎng)非常差,畢竟從五六歲就送去念體校,從小重心都在體育上,文化課自然相對更差,而且怎么說吧,體校評判人的標(biāo)準(zhǔn)肯定是某項運動天賦,文化課考個位數(shù)學(xué)校根本不會在意。
所以,體校生,真的……一言難盡。
當(dāng)然咯,你要是個天才運動員進國家隊拿世界冠軍為國爭光自然是另一回事。
但他們都是踢足球的。
想到國足,夏日滿腦子都是倆字——臭腳。
國足之差,全民皆知。
她實在不明白,小哥哥這么帥,做什么不好,居然跑去踢足球,而且還是踢職業(yè)足球。
就這樣在噪音里胡思亂想著,夏日根本沒注意到某個據(jù)說人面獸心的家伙已經(jīng)坐在她的身邊了,他甚至輕輕喚了她一聲:“夏日。”
夏日下意識地回頭,就見夏夜闌已經(jīng)坐在她身旁,只是夏日是那種哪怕坐沙發(fā)也習(xí)慣了坐得筆直筆直的女孩子,但夏夜闌卻懶散得很,他整個人懶洋洋地賴在沙發(fā)里,于是乎,兩人雖然并排坐著,但夏日需要回頭才能看到他。
而夏夜闌那張臉,在KTV包廂幽暗的光線里,卻也是那般白皙精致,好看得緊。
因為距離極近,夏日那一百度的近視不再是阻礙,她清晰地看到他臉上細微的絨毛,但他皮膚實在是太好了,明明是個體校糙老爺們,但臉蛋卻像是剝了殼的水煮蛋一般,白到反光。
小哥哥長得實在是太好了,球場上跑動的時候是張揚的意氣風(fēng)發(fā)的;如今歪在沙發(fā)里慵懶的模樣,竟也有一種無言的性感。
身為顏狗,近距離瞧著這樣的臉,夏日有剎那的恍惚:“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夏夜闌回道:“剛才顧安安有提到。”
夏日訥訥地“哦”了一聲,可其實根本沒聽進去。
夏夜闌卻輕笑著說:“電話號碼給我!”
“138……”
夏日受了蠱惑一般開始念數(shù)字,念到一半才反應(yīng)過來:“干嘛?”
天……
顏狗和顏狗心中極品的顏聊天,這得需要多強悍的心臟才能保持平靜啊!
夏日,加油,撐住!
夏夜闌只覺得傻乎乎報自己號碼的小家伙分外可愛,他露出一個干凈淡雅的笑容來:“你要了我的號碼,禮尚往來,我自然也得要一下你的!”
夏日皺眉,不解。
她什么時候要了他號碼?!她怎么不知道。
夏夜闌輕笑著解釋說:“我和顧景行一個宿舍,顧安安打電話給顧景行要我號碼的時候,我就在身邊,顧景行懶得翻通訊錄,直接問了我。”
夏日:“…………………………”
果然不過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般的隊友。
不過,扛過了最初的時候這幅皮囊對自己的吸引力,夏日非常平靜,她笑著解釋說:“你的球衣還在我那兒,我打算快遞給你呢!”
夏夜闌揚眉:“不打算收藏我的球衣嘛!”
夏日搖頭:“沒什么收藏價值。”
除了證明自己開了朵爛桃花沒有任何意義好嘛!
夏夜闌怔了怔,旋即好笑:“也對,那……暫時先寄回來給我吧!”
夏日見對方這么淡定地拿回自己的簽名球衣,眼睛瞪大了一圈,夏夜闌卻已經(jīng)淡定地掏出手機,道:“加下我的微信吧,我把快遞費轉(zhuǎn)給你。”
夏日:“………………………………………………”
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啊!
說真的,這么帥氣的小哥哥要加你微信,簡直無法抗拒好嘛!
但想到這家伙的風(fēng)評,夏日還是忍痛拒絕了:“不用了,同城快遞要不了什么錢的。”
“那也不該讓你來出。”
“那……你付現(xiàn)金吧!”
夏夜闌絕倒。
偏偏夏日不覺得自己有多犀利,她甚至很快給了他另一個選擇:“沒現(xiàn)金的話也沒事,我給你寄到付。”
夏夜闌長這么大,頭一回在要女孩子聯(lián)系方式上失敗,說不挫敗是假的,但也不能怎么樣,于是他就靠在沙發(fā)里,目光幽幽地盯著人看。
那眼神,有著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怨念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