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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總監(jiān),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想知道你玩游戲嗎?”
男人劃拉平板的瘦長手指微微一頓,片刻后,繼續(xù)剛才的事情。
岳彌從他口中只聽到兩個字,“無聊。”
一個覺得玩游戲無聊的人會去玩游戲嘛?
岳彌有那么點失望,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氣。
也是,她怎么能把眼前這個人跟游戲里蕭念離聯(lián)系起來呢?一個是有潔癖完全商務化的商務精英,另一個只是網(wǎng)絡游戲上天天開本的金團團長。
除了性格和聲音,不符合的有點太多。
汽車上了高架,路程就變得有些枯燥起來。太陽又正好,岳彌頭一點一點的,靠著窗戶昏昏欲睡。
到云都大學城,她已經(jīng)跟周公打了四圈麻將了。
下車的時候,除了右邊的頭有點疼,她感覺精力充沛。總監(jiān)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岳彌摸了摸嘴角。
奇怪!她沒有流口水啊!他這是什么表情?
趙柯好心提醒:“剛剛你睡著的時候,頭靠到總監(jiān)肩膀上了,他就嗯……把你的頭推到靠窗子的那邊了。”
那得用了多大的勁兒啊!她摸著,除了覺得疼,怎么覺得頭還有點癟呢?
岳彌很生氣但還要保持微笑:“……”
云都雖然已開始入秋,但是氣溫依舊炎熱,云都大學城的學生們都還穿著夏天的衣服,他們?nèi)齼蓛山Y(jié)伴而行,朝氣蓬勃,還沒有被社會浸染,每個人的眼中都好像有光。
人都喜歡跟年輕人玩,岳彌哪怕才離開學校沒幾年,但對于曾經(jīng)的大學生活依舊懷念。
今天的她穿著淡藍色牛仔褲配明黃色衛(wèi)衣,扎著辮子還真有那么點兒青春活力,再加上五官很清新,放在學生堆里一點都不顯得突兀。
相比之下,她身后兩個西裝革履的大男人倒顯得有點來者不善。
好在云都大學是個開放性的大學,也是云都的地標建筑之一,每年過來參觀的人挺多,不然就沖著兩放貸集團的標準打扮,肯定被人拒之門外了。
岳彌帶著兩人穿過曾經(jīng)待過的教學樓,穿過耗費近乎四年光陰的宿舍區(qū),走過操場前的林蔭道,越過林蔭道旁的大食堂……一切的一切仿佛昨日再現(xiàn),她忽然有點想念那四年的時光。
總監(jiān)道:“你風景還要欣賞多久?”
“……快到了。”
云都被群山環(huán)繞,大學后面就是一座山,早年被學校買下,偶爾還有人過來晨練,風景還是不錯的,后山坡一片地都種上了黃燦燦的向日葵,風一吹,每個向日葵都搖擺著腦袋,似乎在展示自己的魅力。
尤其是在陽光的照射下,滿目的金色,燦爛如霞光。待在這里,心情哪怕再沉重,都會不由自主地好起來。
如今這片地來的人不僅僅很多,還有好多小情侶。
三人立在高出,除了欣賞美麗的景色外,還能看到好多小情侶打啵。
“年輕就是好啊!”
趙柯忍不住笑:“小岳,你年紀是有多大啊?”
總監(jiān)又不說話,岳彌覺得悶就跟趙柯閑聊,兩人也熟了,說話也就隨意了。
岳彌道:“老了老了,出了校園就不再是曾經(jīng)的懵懂少年了。”她看著總監(jiān)不理他們自己往向日葵地里走,忍不住高聲道:“趙先生,你知道為什么這塊地叫祈愿圃嗎?”
“不知道。”趙柯很配合。
“因為這里以前是個墳場。”
總監(jiān)回頭看她一眼,瞇眼的樣子很是危險。
岳彌嘟噥一聲:“我沒瞎說,有一年地震死了很多人,就在這一塊。不知道荒廢了多久,有一年奇怪地長出了很多向日葵。”
“來祭祀親人的人們覺得這些向日葵就代表了他們的家人。人雖然已經(jīng)去世了,但卻是以另一種方式活著。大概因為太神乎其神,好多人就來這邊許愿,特別特別靈!所以這里就叫做祈愿圃了。”岳彌神秘兮兮地道,“這個傳說很少有人知道,是一個學姐告訴我的。”
站在前面的人許久沒動。
趙柯道:“總監(jiān)?”
他回頭:“地方一般,故事編得倒是不錯。”
岳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