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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皖皖可憐兮兮,“玉玉,你就把號借給人家嘛!求求了!”
“哼!”
把賬號密碼發給皖皖,岳彌這回家的路才走到一半。陰風陣陣,吹得她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平時也沒見這條路都滲人,今天怎么覺得陰森森?都是皖皖這個烏鴉嘴,搞得她都神經質了!
岳彌亦步亦趨地走著,好不容易看到前面有個活人,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心想著沾點人氣,鬼怪不近身。等拉進了兩人的距離,岳彌才發現,這個男人長得好高。
男人一身休閑裝,腳上是亞瑟士的運動鞋,耳朵上還掛著藍牙耳機,像是剛夜跑回來,一手揣進褲兜里,另一只手握著最新的m6。
手機里播著一段視頻,某個電視臺策劃的七夕真情欄目里一個嘉賓正在慷慨激昂陳述自己的觀點:“單身狗怎么了?單身狗也是人啊!不能因為單身就被社會遺棄吧?看到同為單身狗的陌生人,我們就應該互相慰問,畢竟是同是天涯淪落人……”
“呵。”男人發出不屑的聲音,岳彌看著他的后腦勺不贊同地瞇了瞇眼。
手機響了,視頻被迫中斷,他接了電話,音質在寂靜的夜晚綻放開來,連落后他幾步的岳彌都聽到了。
電話里,女人很生氣:“我告訴你,我們完了!”
男人沉默片刻,掛掉了電話,似乎不忍讓情緒沉淀。畢竟電話的忙音永遠讓悲傷的人心碎。
前一秒還在嘲笑單身狗的男人,下一秒就接到了一個女生的分手電話。還真是……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啊!
岳彌忽然有點同情他。
男人腳步微頓,這也才注意到身后跟著一個人。
岳彌驀然抬頭,撞上那一雙清冷的眼眸。她先是怔了怔,眼神頗為大膽地打量他。男人長得好看,五官雋朗清明。就是太冷了,看誰都感覺冷冰冰的。
有點尷尬,岳彌朝他笑笑。對方有些嘲弄地提了提嘴角,回頭繼續走,似乎還有些生氣?
岳彌不知道他在氣什么,也跟著他加快了腳步。路口那兒響起了車鈴的聲音,男人就跟沒聽見似的,沖向了路口竄出來的三輪車。岳彌嚇了一跳,好在眼疾手快拽了一下他的袖口。
人扯了回來,還聽三輪大爺用方言罵了幾句,岳彌再瞧他:“你沒事吧?”
男人斜靠在側邊斑駁的磚墻上,黑色碎發有些凌亂,被牙齒咬了下的薄唇在路燈下泛著水光。他眼眸低垂,睫毛微微顫動……
岳彌忍不住心嘆,這男人怎么能長成這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竟覺得他有那么一絲妖艷和柔弱。
而“柔弱”的男人此刻正低頭盯著她握著自己的右手,表情很古怪。
可能七夕節被人甩了,難過傷心的原因,都忘了看路了吧?
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些老好人,一種是怯懦溫暖型的,小心翼翼給人溫暖。一種是豪放大款型的,路見不平一聲吼。岳彌絕對是后者。
同情心泛濫,岳彌把原打算留給自己的花塞到男人懷里,鼓勵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朝著不遠處的民宿樓走去,深藏功與名。
在她走后,男人的藍牙耳機里傳出一個小伙子咋咋呼呼的聲音:“我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等等,你就去云都出個差,不止把你家給你安排的相親對象冷跑了,不會還想搞個艷遇吧?”
“下次調研地點不要定在相古老街。”
男人皺眉,看了一眼懷里的花,從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機,把音量調低。
“哦?長得好看嗎?”
他抬了抬手肘,不耐煩:“沒注意。”
“靠!還真有個女的,不過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她把我袖子扯壞了。”
“……”
*
岳彌回來時,民宿老板娘做的鮮花餅正好出爐,送了她四個。岳彌謝過,端著盤子上樓,一邊走一邊吃,到房門口解決了一半。
岳彌住的屋子不算大,一室一廳,隔著落地窗有個小陽臺靠近嵐河,晚上風景特別好。
躺在床上歇了會兒,手機彈出語音請求。
皖皖已經把七夕任務做完了,正在微信里召喚她上線:“親愛的,為了表達我對你的感激之情,我打算請你吃……”
“吃飯?”岳彌眼睛亮亮的。
皖皖:“想什么呢!我還是請你吃雞/吧!”
岳彌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語氣嚴肅而認真:“我懷疑你在搞黃色,而且證據確鑿。”
皖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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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新文了!以劍三為原型的鍵盤網游文,打個預防針肯定有跟游戲不一樣的地方,不嚴謹之處還請見諒。
初期更新不太穩定,無存稿盡量寫,不坑,坑品有保障。
qaq最后謝謝大家捧場,打滾賣萌求收藏,行行好吧,看看這個可憐的作者,比心心!biubiu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