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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府？何禮。”

秦燁點頭嗯了一聲。

蘇婧之垂下眼簾，忽的問：“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

秦燁窺了她一眼，瞬間明白了她想要問什么，他并不樂忠于回答這個問題，但說出口的還是：“你說。”

蘇婧之直勾勾的眼神定在他的身上，“你肯定知道了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有參與私鹽的買賣，但為什么你的行為一直是致力于把全部責任攬在二皇子身上，甚至包庇那第三方人，也就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你懷疑我就是那幕后之人？”

蘇婧之的眼睛一直盯著秦燁，不放過他的一絲情緒，“假設你就是那幕后之人，當私鹽流露出風聲時，你趁機把這爛攤子好好包裝一下攤給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大皇子有勇無謀是最好的人選，至于二皇子則一直是大皇子的勁敵，他也不會放過這種機會，但是二皇子深謀遠慮，你怕被他發現便叫了同執做棋子。”

“呵。”秦燁輕笑出聲，似是佩服了她想得太多，“這案子曲折太多，你想得越多這真相往往比你想的越出格。”

蘇婧之淡淡的笑了，“查案本就要想多些，往往你覺得越不可能的事，它就越可能是真相。”

“行，說不過你，酒來了，喝酒。”秦燁不欲與她爭論，指著白鷺抱來的酒就要迫不及待的喝了。

他這話題轉移的話題實在僵硬，好在蘇婧之也配合他，剛剛緊張的氣氛在兩人云淡風輕的態度下輕輕掠過。

秦燁倒著酒，蘇婧之分給他一雙筷子，兩人對月酌飲。

就這花生吃著酒還算快活，這其實也是分人的，要是對面是一個不修邊幅的人，秦燁恐怕就沒了胃口，看顏值這事到哪都行得通。

他拿筷子夾著花生米，忽的想起了在墻上襲擊而來的花生，就問：“看來你的確是有幾分練武的天賦，才短短半個月就有了一股內力。”

蘇婧之不容置否，這具身體本就是靈魂修補局的特殊材料制成的，要是沒點特殊之處，怎還會如此受歡迎。她已經試驗過了，這具身體的傷口愈合力很強，匕首劃出的口子幾息時間就止住血了，至于其他功能還有待開發。

她飲下一口酒，酒液抵住味蕾，先是噴出苦澀，再是一股甘甜的味道。問：“幾分？”

秦燁瞬間明白了，比劃出一個手勢，“九分，還有一分怕你驕傲。”

兩人飲酒的時間漸長，月色已經暗淡，桌上的酒壺到躺著，碟子里的花生零食也只剩幾顆，蘇婧之的臉越發紅潤，眼神越發朦朧，腦袋一點點磕在桌子上，靜靜不動了。

在她的呼吸漸漸長的時候，秦燁那看上去有些迷糊的眼睛瞬間清醒，只那眼角還殘著一抹紅色說明了他的確是喝得夠多了。

秦燁還在做著不動，等到頭腦徹底清醒后才站了起來。

他走近睡著的女子身邊，靜靜的看著。

空氣中傳來一聲嘆息，等到青年將身上的衣袍披在女子身上后，樹下已不見了青年挺拔的身影。

蘇婧之瞬間睜開了眼，眼里一片清醒，秦燁已經走了，卻留下了一身帶著酒味的衣裳，還有明明掉落在地上卻出現在了桌上的、整整齊齊的密卷。

他那聲嘆息似乎還殘留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