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以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遠離秦燁等人的傅云此刻正走在郊外的小路上,這里有座木屋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很快他便來到了木屋前,門開了,他走了進去。和崖底下的小木屋不同,這里很大,家具也齊全,桌上的茶水是新燙的,還滾著水汽,水汽中還帶著茶葉的芬芳香氣。
桌上有一個杯子的茶是滿的,像是在歡迎這位不速之客,另一只茶杯被漂亮白凈的手握著,此時手的主人正對著傅云柔柔的笑著。
傅云的心情卻是不怎么美妙,他沉著聲音問:“你知道我要來?”
對方優美漂亮的下巴微微頷首。
“那你知道我差點死在你放的火中嗎?!”大火燒起來的時候他正準備下山,那時他已經到了長廊中間了火卻燒了過來,木制結構的長廊不堪一擊,傅云現在想起長廊在他面前燃燒崩塌都覺得心慌慌的,就差那么一點。
對面的人絲毫不對傅云差點命喪火海有何歉意,他風輕云淡的說:“可你現在卻好好的站在這兒。”
傅云怒目相加,他逼近去一拍桌子,桌面一抖眼看茶就要溢出來了,那人輕輕一點桌子就穩定了下來。
“這可是好茶,壞了豈不可惜。”
傅云猛的捉住了他的衣領,逼近他俊秀的面容,一字一句道:“別以為二皇子看重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傅云粗重的鼻息盡數噴在他的臉上。
被人這樣制住他也沒生氣,更沒想著反抗,他看著傅云像是在看一只螞蟻,在他眼里人和螞蟻都沒什么兩樣。
“想必二皇子是不介意上位的途上有著一條血肉鋪成的路的。”
明明是那么柔和的表情,柔和的語氣,傅云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那雙眼睛蘊含的風暴似乎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撕碎,他不由得松開了拽著衣領的雙手。
沉默半響,他丟下一句蒼白無力的話:“你好自為之吧,想必秦燁很快就會知道你沒死的消息了。京城那里傳來書信,大皇子在私鹽里占了三成利益,要我們想辦法把鍋全甩到大皇子身上去。”
看著傅云落荒而逃的背影,他的眼里滿是興味,淡粉的嘴唇挑起一個愉快的弧度,他最喜歡鷸蚌相爭了。
從山上下來的地方不遠處就是一家驛站,按理說這見不得人的密道就應該建在人跡罕見的地方才對,這里卻偏偏反倒其行,不過正好方便了他們這一行人。
蘇婧之這一行人都是些女性,從蘇家帶來的護衛在那場大火中也被人害了性命,蘇婧之找到時發現他們都是被一擊割喉,這兇手是有武力在身。所以秦燁他們也就暫時擔任了護衛一職。
途中,蘇婧之和秦燁他們都交換了情報,“這兩處縱火之人應是同一人。”
現在蘇婧之是與秦燁幾人都騎著馬的,其余的女性都坐在轎子里,馬和轎子都是從驛站買的,無論在哪里錢都是通用之物。
蘇婧之幾人遠遠地吊在馬車后面,這距離足以車上的人都聽不見,當然這范圍卻是不包括蘇蘭芷的,事實上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蘇蘭芷的武功如何。
“我們在崖底下的時候碰上了一個披著斗篷的人,可能就是那兇手了。他輕功很好而且熟悉地形,在崖底下來回放火是能做到的。”勾塔說道。
蘇婧之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如果他真的想殺人滅口,為什么當時不直接殺了你們?”
秦燁幾人當時都已乏力,那斗篷人應該能手的。
“呵。”秦燁低低笑了,道:“因為他不是站在對方的立場。”
“哦?”同行的幾人側目瞧他,等著他的解釋。
“我們在木屋里發現的令牌是他故意留下的,為的就是讓我們去找顧家。”
元斂頭趴在馬頭一臉懵逼,問:“這樣的話,他為什么還要把出口堵死,害得我差點就淹死了!難道這是為了更加逼真,好讓我們去找顧家的麻煩。”
秦燁摸摸眼角,“大概是因為他也不站在我們這邊吧!”
秦燁的話說一半留一半,蘇婧之都要從他的話中推測出前因后果,艱難的很。不過,他的話卻是讓這謎團更清楚了,而他們的下一個目標也因此確認了: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