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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堅果遞給勾塔,自己捏著那話梅扔嘴里去了,話梅一進口他就皺緊了眉頭,對于泡發脹的話梅,精貴的元小侯爺就兩個字:惡心。
勾塔看著手中的堅果有些怔楞,復抬頭看著元斂艱難的吞咽表情,半響,“你不會以為我們沒東西吃了吧!”
“不是嗎?包袱都丟了。”元斂吞咽的動作停住。
“哈哈”勾塔瞇著眼睛笑著,單眼皮的小眼睛顯得更小了,他笑了有一會才說:“這里是一片林子啊,是一片被大火燒過的林子!我們隨便走一下就能撿到許多野味,還是烤熟了的野味啊。”
他說完又開始笑,笑容帶著溫度,舉起掌心的幾顆堅果向元斂搖了搖,“謝謝你的小堅果,我就笑納啦。”
元斂傻眼了,一層層殷紅敷上臉頰,羞的。他對著勾塔猛地吐出了口中的話梅核,轉過身去找秦燁,卻發現秦燁不知什么時候已走到另一邊的角落,此時正翻著什么東西。
這間木屋并不是很大,站著三個男人就足以把它裝滿,所以秦燁非常肯定這間木屋并不是用來休息的,只作為一個運輸路線的中轉站。
而因為不是用來休息的,這木屋并沒有多余的擺設,桌子凳子用來休息的物件都沒有,秦燁倒是在一個角落發現了一個燒火的爐子,爐子上是一個鍋子,地上還擺著幾個杯子,看樣子應是專門來煮水的。
鍋子里的水還是滿的,爐子也還在燒,勾塔摸向鍋里的水意外的發現是涼的。那么,這爐子真正燒的是……他把視線轉到秦燁手中的物品,那東西還泛著焦黑,看模樣是一個令牌。
這令牌原本躺在燒得正旺的爐子里,秦燁提起了鍋子才發現了它的存在。令牌的材質是銅,這才能在火中頑強生存,它被火燒的有些焦黑,但還能認出表面上的紋路和字。
秦燁認出了,勾塔也認出了,他指著令牌說:“我記起來了,涼州的顧氏家族的徽章便是貔貅的模樣。”
這令牌上的便是一只貔貅。
大齊七大家族之一的顧家主要根據地便是在涼州城,顧家子弟主要是經商人員,他們什么賺錢的買賣都做,賭場,拍賣場,青樓酒店就沒有不做的,販鹽這種有利可圖的自然也在他們的范圍之中。
如果真是顧家人插手的話,那么就越來越有意思了,天下人皆知大皇子妃正是姓顧。
秦燁玩味的一笑,就是不知道這令牌是故意銷毀的還是故意暴露的,若是后者便至少有兩波人在趟渾水,傅云背后的二皇子,顧家背后的大皇子,還有一波不知明的人在攪和這趟渾水,可那人卻不知這渾水攪得越厲害,身上也會濺到那么一兩滴。
啊,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行了,什么也別說了,現在首要任務是出去。”秦燁把令牌一收招呼兩人出去,這木屋也沒什么看頭了。
口上說要出去可也總得找到出口,秦燁站在高處俯視腳下的水潭,早在跳下水潭后他就發現了這水是流動的,這是一處活水。既然是活水必然就有出路,他細細的觀察水的流動方向,片刻便鎖定了一個方位。
這個位置靠近山體,秦燁躍下去看了幾眼,勾塔在旁邊也看出了一點味道,他忽的想起了在上云出觀時看到的問路山腳下的一處瀑布,他帶著興奮的語氣問:“世子爺,您是不是想到了潛水出去?”
秦燁點頭,也不計較他脫口而出的稱呼,“這水潭如此大必然有一個水源供應著它,這附近只有瀑布那里是一處巨大的水源地,它們應該是聯系在一起的。”
事不宜遲,三人做好了準備工作,它們至少要在水下潛七八分鐘,多余的東西是不能帶了,元斂把他懷里的零嘴都扔了,看樣子是決定拼一把了。
果然,水下確實有一處地方源源不斷為水潭提供水源,秦燁搬開卡在洞口的石頭,水流得更歡快了。三人信心大增,把堵在洞中的石頭一一搬走,直至留下了足夠一人通過的路。
這條水路很長,水越來越冰冷,存留的氧氣越來越稀薄,三人中元斂的內力最淺,等到他快撐不住時,他的臉已漲得通紅,眼瞪得跟銅鈴一般大,就在元斂眼睛滲出淚水時前面忽的出現一道光。
秦燁和勾塔拉住元斂的手奮力向水面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