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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即將來臨,明溪中學初三的學子們每天的生活變得異常封閉,整天不是在教室里就是在去教室的路上,原本以前有的音樂課、美術課竟是生生變作了語數外,為了讓學生們都考上重點中學,學生們幾乎是泡在了題海里。
凌晨成績屬于中等,老師對她的學習成績倒不是很關心,所以她的壓力相對與陳宇凡他們來說相對較好的。
那件事情后,陳宇凡在凌晨心里留下了一個很大的污點,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陳宇凡的生活,他依舊是老師心中的尖子生,依舊是所有人女生心中的男神,天之驕子,所以近期他倒是忙的不得了,班主任還讓他們為自己準備一個錯題集,翻來覆去的給他出些類似的題目訓練、稍微一有些空就被英語老師拉去惡補,凌晨和他雖然天天在一個教室里,但再也沒有過什么交集,這讓身為他們二人的同學們心中疑惑不解,陳宇凡以前那么維護凌晨,關系那么好,怎么現在卻像兩個不熟悉的人似的。
凌晨雖然對陳宇凡不在有那種好感,但她其實心里還是很難過,她第一個喜歡的男生竟然是這樣的人,盡管面子上能夠做到互不相干,但心里還是沒有那么快忘掉的,私下還在默默的關注著他,每每旁邊的同學說起有關于他的話題,總是會不自覺得記在心里。凌晨心里清楚,他是注定要考入南陽一中重點中學的,而以自己的成績,只能勉強夠格升入本校中學,自己只不過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
看著陳宇凡每天沉浸在題海里,一切都是那樣自然,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凌晨心想,或許自始至終難過的、受傷的只有自己,最失落的也是自己。王婷婷總是罵自己賤人,雖然很難聽,但她心里確實還時時想著陳宇凡,心里很懊惱,懊惱自己還對那樣的人念念不忘,覺得自己確實很“賤”。
想起那天他向自己表白,自己也會臉紅心跳,自己也是喜歡他的吧,比他喜歡她還要早,只是那時后自己在他眼里不過是個毫不相干的人,以她們這個年紀里所謂的愛戀、喜歡在所有人看來是可恥的,那只會是耽誤學業和前途,在沒有發生那件事情之前,凌晨那時心里一味的回避這段感情,總是想著中考以后他們遲早會忘記,然而在這段感情還未經過時間的流逝淡忘時,卻因一件事情暴露了他本性的一面后開始消散。
就這樣,凌晨在忙碌中很快便結束了一周,又是周末,但是學生們卻并不開心,因為老師們布置的作業多得比自己做了一星期的作業還要多,看到老師發的一張張的卷子,同學們只能仰天哀嚎,這么多的卷子,就算是拿著答案抄都要抄上一上午時間。
同桌陳靜不由得扶額說道:“在學校里天天做卷子,現在好不容易挨到周末,又發了這么多的卷子,這老師也太不人道了,都不知道這樣做只是拔苗助長啊。”
凌晨對她的話表示贊同,看著自己手里拿著的三張語文試卷、四張數學試卷、四張英語試卷、三張文綜和三張理綜試卷一臉無力,特別是看著那數學卷子,腦袋就一個頭兩個大,她覺得自己天生就不是學數學的料,看著那些題目簡直就跟看天書似得頭疼不已,她對陳靜說道:“你成績好,大部分的題目我想你都會做,但是我可就慘了,我剛剛看到這試卷上的好幾道題,都知道自己肯定做不出來。”
陳靜說道:“不用擔心啦,不會做的話下周來了我給你講。”
凌晨無奈說道:“怕就怕你給我講我也不懂。”
陳靜笑道:“哎呀,管他那么多呢,總歸來說學校已經夠仁慈的了,至少沒有讓我們周六日補課呀,哎,你一會怎么回去?”
“當然還是像以前一樣走回去咯,我們家離學校又不遠,坐公交還浪費錢。”
陳靜訝異的說道:“可是坐公交才一兩塊錢耶,這樣走回去不是很累嗎?”
“我都已經習慣了”,凌晨言語間毫不在意。
“那我一起出校門。”
“恩!”
陳宇凡趕在凌晨前面出的教室,他其實不想和凌晨面對面遇見徒增尷尬,其實他一直有注意凌晨,只是他表現的沒有那么明顯,她知道凌晨也時不時在關注他,只是她的掩飾太過拙劣,面對他時故意不在意的樣子,他都看在眼里,只是因天天在同一個教室,很難不知道她發生了什么,就像剛剛凌晨和陳靜的講話他都聽的清清楚楚,因為教室里的同學都走的差不多了,陳靜和凌晨雖然說話聲音不大,但是剛好教室里的同學都可以聽到,只是她沒有想到凌晨會恢復的那樣快,而且性格好像比起和自己同桌那時候更加開朗,好似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這樣也好,至少自己心里不用在愧疚,因為現在關于凌晨的事情都已經和自己沒有關系了,他現在只想用學習來忘記這些,也為了不辜負老師和爸媽的期望考上南陽一中。
陳宇凡和幾個好友分別后,只剩下一個人走回家,不知道為什么,陳宇凡莫名的想起即將畢業就要和朋友分開,心里就有些難受,凌晨那件事情發生后,張金明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雖然兩人見面依舊像朋友那般打招呼、聊天,但他和自己不在像以前那樣無話不談,以前放學的時候,他和金枝總是會送自己之后在繞路回家,可是那次以后就再也沒有過,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挽回這段友誼。和好友分開后,丟掉那些復雜的想法,開始趕回家,一路陳宇凡總覺得身后有幾個人好像在跟著他,但是心中又不確定,于是時不時的回頭張望兩下,但那些好似十分警惕,一度讓陳宇凡以為自己想多了,但是走了沒多久發現那些人一直跟著自己,開始有些慌張起來,腦海里迅速的回想過往的經歷,始終不記得會跟誰有過什么深仇大恨,何況后邊那幾個人看樣子好像是混社會的地痞流氓,他心想,難道那些人是想要打劫?
除了打劫,他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馬上就要到家了,得盡量甩開他們才是,他急忙加快腳步,身后的幾人好似發現了陳宇凡想要甩開他們的意圖,于是干脆不在躲躲藏藏,直接四面八方散開直接攔住陳宇凡。
陳宇凡很快便被幾人圍住,第一次遇到這件事情,陳宇凡沒來由的心里發虛,但面上還是故作鎮定,說道:“你們想要干什么。”
只見幾人表情戲謔,陳宇凡心里直發毛,剛要大呼救命,卻被人強行他嘴里塞了一只襪子,陳宇凡被襪子難聞的味道熏得胃里翻江倒海,可怎奈嘴被堵著無法吐出來,緊接著他們又綁住自己的四肢直接把自己套入麻袋,任憑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陳宇凡心里害怕不已,不知道這些人要將自己送去哪里。
這幾個男人扛著著陳宇凡不知走了多久,終于在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將他扔下,緊接著,陳宇凡只聽見其中一人說道:“對不起了小子,誰讓你不知天高地厚敢得罪我們龍哥的女人,兄弟們給我打。”
一聽到什么龍哥的,大腦開始思索著,自己好像從來不認識什么龍哥的,怎么就找上他了,可惜還沒等他想出個頭緒,耳邊便傳來四人的腳步聲,陳宇凡整個身體本能的向后方移動,移動了一會好像碰見什么障礙物,便想要想旁邊移,誰知一只腳踩在自己身上,接著這只腳慢慢的加大力度,疼痛不已,奈何自己現在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另外的幾人見此不由的大笑起來,陳宇凡聽到大概有四個人的聲音,接著,幾人對著陳宇凡便是拳打腳踢,下手毫不留情,難道他們是想要打死自己,面對自己這飛來的橫禍,陳宇凡只覺得冤枉不已,可在冤枉也沒用,只得任由他們打,直到被打暈才罷手。
當陳宇凡再次醒來時,只覺得渾身疼痛無比,特別是雙腿的部位,好似要斷了一般,腹部還一陣陣的疼,渾身好像沒有一處是沒有受傷的,掙扎一番后,他這才發現自己還身在麻袋里,于是他拼命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希望以此來吸引路人的注意,但他并不知道這里平日里就鮮有人往,這樣掙扎根本無濟于事,但好在那些人只是想要教訓他一下,并沒有想過要他的命,故意沒有將麻袋系牢,所以他很順利的將系繩子的那一段掙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