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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無雙見跟這一戳就炸毛的家伙說不通,就直接那眼神詢問一旁的杜若。
杜若對上林無雙的視線,神色復雜地嘆了口氣,像是努力下了什么決心般,對對面坐著的若雨若葉道,“我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夢無明,忘了介紹,我現在叫杜若。”說完杜若還努力擠出一抹笑,只是那笑容讓一旁的林無雙都看出來了那么點兒苦澀。
若雨若葉聞言卻都露出來果然如此的表情,似乎他們早已經知道會如此,不過眼神還是不由黯然下去。
對面兩人眼中的黯然讓杜若覺得有些愧疚,但是她放在桌下交握的手緊緊地攥在一起。努力地壓下心中的難受,看了一眼一旁的林無雙。她之所以沒有讓林無雙回避,就是想要用他來提醒自己,她是杜若,不是什么夢無明。那個世界的一切都是一場夢,無論如何她再也不要回去了。
“這就是尊上讓我們來的目的。”
良久,一直沒什么表情的若葉,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讓杜若抬起頭來,正好對上若葉一本正經的臉。
一旁的若雨有些著急了。“明姐姐,你不知道,因為你的身體被毀,尊上入魔,差點將五界都毀了,要不是被魔尊用神器即使拉回神智,得到華陽上仙幾人的一再保證,說你沒有死,恐怕現在我們也已經在尊上那一怒之下化為劫灰了。你要是不跟我們回去,要是尊上再發狂怎么辦?”若雨可是一想起當時尊上發狂的恐怖情形,現在還心悸不已呢。跟尊上那種因為絕望而散發出的要毀天滅地的氣勢,天魔簡直連盤菜兒都算不上!
入魔?杜若聞言,腦海中一下就浮現出了自己之前做的那個夢。夢中沖天的黑色火焰,以及火焰中那抹孑孓獨立的孤寂背影……
為何會入魔?他不是不愛我的嗎……杜若此時自己都難以明白現在是什么心情了。只知道最后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震驚與無措。她剛剛堅定下來的心一下就又被若雨這么幾句話給擊的潰不成軍。
她只記得自己在失去意識前,似乎是嫇玉關鍵時刻幫了她一把。之后的事情她自然無從得知。墜入魔道,毀滅五界……這不是現在她們說的那么輕描淡寫的事情。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會讓那個人精神崩潰以至墜入魔道,她真的是難以想象當時的情形。
只聽若雨又道:“尊上一得知你來了這個世界,便立即要來找你,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也將我們兩個也帶了過來,讓我們先來找你。尊上沒有說為什么,不過我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近情情怯吧。”若雨站起,探身越過桌子抓住杜若的肩膀。“我不管你現在是杜若還是夢無明,我只知道你愛著尊上,尊上也愛著你,我看不得你們這樣互相折磨。他都為了甘墜魔道了,你還要懷疑他對你的感情嗎?!”
杜若被問的啞口無言,一旁一直被他們的對話搞得滿頭霧水的林無雙看到若雨一臉怒意(其實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抓住杜若,他立馬不干了,拍桌而起叫著要若雨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