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少主!”那十三部兵長也抑制不住興奮的神情,如豺狼虎豹般的眼神緊緊盯著北冥熙床榻后方那扇朱紅色的大門!
北冥府之外,風雪正狂。
三日之后,在霜兒和月兒的帶領之下,離殊來到了位于云荒之中北部最大的一個鎮子。這云荒是極寒之地,沒有四季之分,全年皆是這白茫茫的風雪天氣,偶爾放晴,雖是艷陽高照,但也是十分寒冷的。
這個鎮子建筑十分奇特,座座房屋皆是由那堅硬的深藍色的寒冰搭建切削而成,晶瑩剔透,星羅棋布地散落在同樣白得發藍的千年寒冰平原之上,在幻夜的極光之下騰著裊裊炊煙,頗有些似那童謠里的城鎮。長著厚厚毛皮的大角麋鹿悠閑地吃著干草,街上空空蕩蕩,雖說是一派安謐祥和,但卻有些死氣沉沉。
這里便是那兄弟倆的住處了。
三人走在街道之上,但見寒風陣陣卷著粗鹽一般的雪粒急走,卻不見一個活著的人。有穿著棉襖的小孩兒好奇探出頭來看,卻被一雙大手迅速拽進屋子,啪地一聲關上了門,震落了些許門上的積雪。
霜兒月兒領著離殊七拐八拐,跑到一座二層的冰屋之前,月兒二話不說沖上去便砰砰地拍著凍得發白的木門:“鎮長爺爺!鎮長爺爺!我們是西邊兒老鐵匠劉張黑的孫子!我爺爺被北冥家的壞人抓走了!鎮長爺爺!請你幫幫我們吧!”
俄頃,那木門吱呀一聲開了,溫暖的明黃色火光映在三人臉上,一個佝僂著背,帶著野兔毛織成的氈帽的老人逆著火光站在屋里,顫巍巍地招招手,示意三人進屋。
“霜娃子月娃子,你們可算是回來啦!那北冥府上的人來來回回在咱們鎮子上搜了三遍人,尋你們不見,氣得把你爺爺家的鋪子都給砸了呀!”
那老鎮長蒼老而下垂的眼皮聳拉著,渾濁的雙眼淚光閃閃,兩條深深的法令紋在火光中仿佛兩條溝壑那般。
他著急地摸摸霜兒的臉,揉揉月兒的頭,檢查了好一會兒,才放心下來,狠狠地親了親霜兒和月兒的額頭,吊著嗓子說:“我地個親親地疙瘩肉蛋蛋呦,那北冥府上的王八羔子把那鎮上的男娃子全都抓了去呀,你鄰居家的沈三姨氣得口吐鮮血,現在還在炕上臥著呢呀!”
月兒哇地一聲就哭了,霜兒也死死咬著嘴唇攥著稚嫩的拳頭,恨恨地說:“這群壞蛋!爺爺,咱們把全村的男人都叫來,帶上狗,一起和這位離殊姐姐去救人吧!”
那位老鎮長擰著花白而稀疏的眉毛,松弛地嘴角向下撇成梯形,無奈地剁了剁手上的木拐杖:“我動員了呀!可是就那幾個屁膽子聳棒槌,愣是不敢吭一聲呀!爺爺我也沒有辦法,這可咋整啊!”說著,他像是想起什么來似的,轉頭抻著脖子,用昏黃的雙眼仔細地端詳著離殊,半晌,喃喃地開口:“咦——這閨女倒是俊地很,俊地很。閨女,我們鎮小,你來又不是時候,沒法兒招待你,真是對不住了。”老鎮長言罷劇烈地咳嗽了起來,霜兒乖巧地幫他順氣。
“爺爺,沒事兒,我是來幫你們救人的。”離殊笑了笑,俏皮地沖著那鎮長爺爺吐了吐舌頭。
“你地個小屁毛丫頭胡說啥的捏,你上那北冥府救人,不是尋死嗎!再說了,我們也沒有什么東西能用來報答你的呀!”
老鎮長搖搖頭,嘆著氣,咳嗽了起來。
離殊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這老鎮長說話風趣幽默,面慈心善,讓人感到親切。離殊想起了自己的爺爺。
離殊乖巧地上前幫老鎮長順氣:“爺爺,我不要你們報答我。我是修仙之人,殺上那北冥府對我來說易如反掌。我是來云荒找東西的,救人之后,您給我提供一些線索就成。”
老鎮長錯愕地轉頭,聳拉的眼皮仿佛都抬起來了:“我地個乖乖,這閨女還是個天上仙仙嘞!告訴爺爺,你多大了?”
“兩千又一百歲。”
“.…….我地個祖宗,我還是喊你奶奶吧!”
老鎮長詼諧的口氣倒是讓三人臉上多少掛上了點笑顏。
乖巧懂事的霜兒拽著月兒,給老鎮長和離殊沏上了一壺熱茶,四人圍坐在長條木桌之上,在溫暖的火光聽著老鎮長講一些關于北冥府的一些消息。
此時云荒是極夜,已經沒有白天,離殊并不能分辨出是什么時辰。
此時,老鎮長家的木門突然砰砰地響了起來!
眾人對望了一眼,老鎮長咳嗽了幾聲,渾濁嘶啞地大聲問道:“是誰啊?”
“鎮長……是俺吶!”一個怯懦的女聲響起。
老鎮長顫巍巍地站起來,狐疑地問道:“他三姨嗎?”
“是俺呀鎮長!”
老鎮長打開門,一位臉色蒼白如紙,眼窩深陷、頭發凌亂的婦女撲通一聲下跪在老鎮長面前,拖著哭腔:“老鎮長,你行行好救救俺家糧子吧,他再不會來,俺也沒法兒活了!”
(求推薦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