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試試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胖大漢子眼見黑豬逃走,轉(zhuǎn)過身看著蒙住了的云起,一個拍手,連忙說道:“我說姑娘啊,你沒事非得添什么亂啊!”說罷,與另一位漢子一同向著黑豬逃走的方向飛奔而去。
眼看著黑豬向著行宮方向奔去,云起猛然回應(yīng)過來,看著黑豬逃走,她收起太刀,心知自己干了壞事。速步向著行宮方向奔去,她知道這黑豬三百多斤,若是闖入人群之中一個不留神還不被這頭豬撞傷?云起來到行宮之后的客房之處,方才到了客房之前,眼看著一群人圍在一處,這才眨眼的功夫,難不成這黑豬就撞傷了人?
云起擠過人群,眼看著黑豬躺在地上,一攤子的鮮血溢出,這黑豬顯然是被人打死了。再回頭一看,孟軒竟然倒在地上,身旁的是丁甲與桓輕羽二人。
云起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孟軒,嘴角掛血,面色蒼白。想來應(yīng)該是被這頭豬所傷,心中頗有些愧疚,看著這黑豬躺在地上已然氣絕的模樣,問道:“這頭豬是丁甲打死的么?”云起見過這丁甲徒手擰下獅子的頭顱,一掌打死一頭豬自然不在話下。
丁甲連連搖頭道:“不是我……是主人打死的!”丁甲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孟軒。
云起睜大雙眼,滿面不可思議的神情,看孟軒身負傷勢,一副病怏怏的模樣,身邊又沒帶隨身的雙槍,如何能夠徒手打死一頭豬?云起甚是詫異,回頭看著桓輕羽,滿面不可思議的神情。
桓輕羽點頭說道:“是啊,是小七哥哥打死的!這頭豬沒頭沒腦的向我撞來,小七哥哥看到了,就擋在我面前的,然后這頭豬就被他一掌打死了……”
聽桓輕羽所說,云起也了解到了大概,心中思量了一下,她相信這頭豬是被孟軒打死的,可是這等掌法,一掌打死三百多斤重的大黑豬,是何等的力道?孟軒何時練過這等厲害的掌法?云起仔細思量了一下,覺得應(yīng)該是孟軒體內(nèi)的那五道真氣使然,面上的驚愕神情,此刻又變成了憂慮的模樣。
這兩名庖丁一同抬起這頭豬,緩緩?fù)鶑N房的方向而去。云起看著這倆漢子離去,心中憂慮之極,要知道孟軒體內(nèi)的真氣足可以威脅到孟軒的性命,可這孟軒情急之下也不知道動到了哪一處的脈絡(luò),逼出了一道真氣才打死了這頭豬,可這真氣在孟軒體內(nèi)極為危險,此刻動用真氣,只怕真氣相互沖擊之苦早晚是要提前了!
云起蹲了下來,手把這孟軒的脈搏,覺得孟軒的脈象極為紊亂,云起極為憂慮,問道:“孟軒,你身體可還覺得有沒有什么不適?”
孟軒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只是此刻有些氣喘不過來,估計是方才受了些驚嚇,我回屋子休息一下應(yīng)該就沒事了!”孟軒說著,緩緩起身,這才漲起來,又覺得頭腦眩暈,若不是云起與桓輕羽攙扶著,只怕此刻卻是要倒在地上。
云起說道:“你還是回去好生休息一下吧!這頭豬三五百斤重,那么厲害的沖撞,可見你受了多重的傷!”
孟軒搖頭笑道:“我都說了沒事了,沒什么的,它再厲害也不過是畜生罷了,否則怎么能夠被我打死呢……”
云起伸手在孟軒的小腹之處的沖門之處輕輕一按,頓時孟軒哎喲的一聲痛叫,頗為撕心裂肺的,云起低聲說道:“你還是覺得沒事了嗎?”
孟軒極為愕然,他手捂著腹部,輕聲說道:“這……這是怎么回事?”
云起輕聲道:“你足太陰受損,自己卻渾然不知么?”
孟軒尤為不解,支吾一聲說道:“我……我從來不知道什么足太陰的,這個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一直都是好好地啊!”
“諱疾忌醫(yī)!你好不好的,自己能不知道么?此刻還算是好些的,要不了多久,你的脾臟就會其痛無比,到時候腿腳也不會順利的,腿腳癱瘓也不無可能的!你怕是不怕?”云起說的有些言過其實,不過是為了驚嚇孟軒一下,好叫他趕緊習(xí)練那個離恨七絕,也算是了卻了心中的一件事。
“不會吧?就是因為和豬撞了一下?”桓輕羽眨巴眨巴眼睛抬頭看著云起,神情頗為不可思議。
云起聽桓輕羽這么說心里覺得有些可笑,她忍住笑,冷眼看著孟軒,繼續(xù)說道:“這事可不是小事,你可要當心啊,我給你的那本離恨七絕,你還是練了吧,離恨七絕是內(nèi)功心法,卻也是一本醫(yī)術(shù),好歹也能救你的性命啊!”
孟軒的小腹之處確實有些奇痛,他忍著痛,搖頭說道:“可是那本書,我已經(jīng)還給了玉衡真人了!”
云起一驚,踉蹌退了幾步,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著孟軒一眼,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情,說道:“你不是足少陰受損,你簡直就是腦子有病啊!你竟然真的把這本書還給了玉衡真人……我可是為了你向他求來的啊!你真的有病啊!”
孟軒一怔,原來這離恨七絕是云起向玉衡子求來的,一時間也覺得有些詫異,他說道:“你怎么沒有說是你求來的呢?你也不告訴我實情,我還以為……還以為是你撿的……”
云起連連搖頭道:“你以為?你以為是我偷的吧?我告訴你,這世上能救你性命的也只有那一本離恨七絕了,你竟然把這本書還給了玉衡子!我可真的是對你沒話可說了!你等著吧,我去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