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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承收起長劍,向著阮雋拱手道:“阮秀士,得罪了!”
阮雋撿起地上的白羽劍,收入劍鞘,說道:“技不如人有什么可說的!今番你們贏了,我自然對此間的事不管不問,五大門派勢大,俠王宗也管不了!”
殷懷義見阮雋如此說,連忙起身,走上前來,說道:“阮秀士!不過是一場輸贏,何必如此?不是事先說好了嗎,等武林盟主到了,一切是非交于武林盟主定奪!何必此刻說這些喪氣話?”
聶承知道殷懷義為了顧全大局才不得已一切相讓阮雋,自己在此多說什么也是無益,上前向著殷懷義拱手道:“殷首座,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我也不多說什么了!就此回去了!”說罷,轉(zhuǎn)過身看著一旁的云起一眼,向著云起示意一下,一同離去。
此刻,正廳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聶承與云起一同跨出大門離去。
走下臺階未有多時,只聽得身后女子輕叫之聲:“清源——”
聶承心頭一震,猛地回頭。只見一紅衫美人立在臺階前,聶承微微然一笑,叫道:“司琴,你怎么出來了?”
來者正是云端宗護(hù)旗使鳳司琴,云起見到鳳司琴出來也是極為驚愕,盡管事先知道鳳司琴與聶承有婚約,自然應(yīng)當(dāng)和聶承有些默契,可還是有些沒想到。鳳司琴緩緩走下臺階望著聶承與云起,雙手手指相扣,放至左腰側(cè),彎腿屈身向著聶承作個萬福,之后對著聶承說道:“你當(dāng)真是要這么做么?”
聶承不言,微微點了點頭。
鳳司琴知道聶承的意思,見他點頭,卻也明白,說道:“也不怕各大門派要尋你的麻煩嗎?”
聶承開口說道:“事已至此,怕與不怕都不重要了……”
一旁的云起一怔,要說起來自己這二人有婚約,可是看起來這二人說話如此是寥寥,好似兩個陌生人一般。心中想著莫不是相敬如賓就是這樣的?
鳳司琴低頭沉吟一聲,一時好似說不出什么話來。
聶承說道:“你也不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嗎?”
鳳司琴搖頭一笑道:“你若想告訴我,不必我來問的!而且我知道你的為人,不可能像他們那么說的!”
聶承向著鳳司琴一拱手,說道:“多謝了!”
鳳司琴走到云起面前,嫣然一笑:“方才在廳中看到你們來了,我就知道你會出亂子,可沒想到你還是這脾性!凡事不能好好說嘛?那阮雋就算有諸多不是,你沒有證據(jù)就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揭露他,不怕死么?”
云起一怔,按說事關(guān)南江盟的事情,鳳司琴就算不憎恨自己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如何還會這般舉止大方一顰一笑的?不禁問道:“你……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