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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正廳的大門大開,殷文婷步出,向著聶承拱手道:“適才言語唐突,還望聶少主恕罪!聶少主,首座有請!”
聶承微微一笑,看著這殷文婷言語得體,舉止有禮,卻也是難得的人才,雖說這段時日在將軍殿之中也曾見過殷文婷幾面但未曾有過交往,故而不識得于她,回頭問道:“姑娘多禮了!還未請教姑娘芳名,師從將軍殿哪位前輩高人?”
殷文婷知無不言地說道:“小女子沒有師父,身上的功夫是家兄也就是首座傳授!我姓殷,名叫文婷!”
聶承面上微微一動,聽到殷文婷的名字,知道她就是娘子關(guān)的那個殷娘子,面上神情好似好感消減了一半,他不多言,只是與同云起一同步入廳中。
只見正廳之上供奉著大宋太宗皇帝的靈位,靈位之下依次擺放著七八張木椅,廳內(nèi)只有五人端坐在木椅之上。
正位之上殷懷義正襟危坐,眼看著聶承步入廳中,站起身來向著聶承一拱手。
而殷懷義左手旁坐著的一身青衣長袍的男子竟是俠王宗的阮雋,他頭戴冠帽,手中提著一把銀白色的長劍。而依次而坐的是云端宗的鳳司琴,鳳司琴眼見聶承與云起入廳,面上微微一動,卻未曾開口。
殷懷義右手旁坐著的乃是來自金光寺的渡泓大師,他一臉褶皺,滿面胡須似雪一般,向著聶承雙手合十行禮。而一旁的青布長衫的道者,身形高瘦,面容英偉,留著山羊胡子的,自然是神劍門的玉皇觀主玉衡子了。
殷文婷領(lǐng)著聶承與云起走了上來,殷文婷向著正位的殷懷義拱手恭恭敬敬的說道:“首座,萬劍谷少主小劍神聶清源還有女斥候云起來了!”
殷懷義點了點頭,起身,走上前來,望著聶承,輕聲道:“清源啊!這大典正日一過你就辭別而去,好生瀟灑!卻不知此刻卻又為何去而復(fù)返!”
聶承望著殷懷義,呵呵一笑:“若不是有些事故要求殷首座幫忙,聶承萬萬不敢毀了前約回來的!”
聶承也是搖頭一笑,問道:“清源有什么事,但說無妨!”
聶承拉著身旁的云起,云起向著殷懷義一拱手,說道:“云起見過殷首座!”
殷懷義知道聶承此番來意,見到云起的模樣,要在往日自然不會放過她,但此刻他身為一派之長,又是北派武林總鏢把子,此番云起只身前來,又不是挑釁,一時間也不好發(fā)作,只得微然一笑,說道:“云起姑娘多禮了!”
聶承見殷懷義一時未曾發(fā)怒,心底也有些放心,當(dāng)即說道:“殷首座,我聽說女斥候云起與陌上郎孟軒今日因一些事由得罪了將軍殿,故而帶著她前來向殷首座謝罪!還望殷首座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言好?”
殷懷義點了點頭,說道:“這自然是沒問題的!你聶清源小劍神偌大的名聲我自然是要給的!”說著轉(zhuǎn)身正要走向正位。
聶承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殷首座了!還望殷首座能夠撤去那林子之外的將軍殿弟子,放他們南下!”
殷懷義聽此,心頭一震,手扶著木椅的扶手,而殿上的其余幾人面色也是微然一變,殷懷義遲疑了許久,望著身旁的殷文婷,輕聲道:“妹子!你先下去,我有些要事要和聶少主說!”
殷文婷點了點頭,向著殷懷義拱手稱是,便步出大廳。
殷懷義見殷文婷離去,坐在椅子上,看著聶承,只見殷懷義的面容上有些許不悅的神情,許久說道:“清源啊,你也下去休息吧,你說的云起與孟軒得罪于我的事我不會計較,至于撤下將軍殿駐防的弟子的事,以后再說吧……”
聶承見殷懷義如此變臉,心中多少有些明白。他也不走,走上前來坐在鳳司琴右手旁的空置的椅子上,說道:“殷首座!這放人的事也只不過是你點個頭應(yīng)允一下的事,何必以后再說呢?”
殷懷義呵呵的干笑了一聲,放下手中的折扇,提起身旁桌子上的茶杯,輕抿一口,又把茶杯放在桌上,繼而望著聶承,說道:“清源啊!不是我這個做首座的駁你面子,實在是這云起與孟軒還有河洛來的兩位牽扯的事情已經(jīng)驚動整個武林,我不能輕易放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