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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輕羽起身,看著渡泓大師,說道:“還請大師大開方便之門,差人前往南江盟,告知二叔我在將軍殿有難,還請他能夠看在姐姐的份上,能夠差人來搭救與我!”桓輕羽說著眼睛一酸,兩行淚水流了下來,繼而桓輕羽嗚嗚的哭著。這一套話卻是云起教給桓輕羽的虛與委蛇之言,但這痛聲哭泣卻是桓輕羽真實的情感。
渡泓大師見桓輕羽嗚嗚痛哭,一時心軟,回頭看著身旁的殷懷義,說道:“殷首座,您是將軍殿的首座,貧僧怎好越俎代庖?”
殷懷義聽得桓輕羽之言甚是憐憫,畢竟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在場眾人緊緊相逼也確實不地道,此刻若是只是自顧將軍殿的聲譽安危,也有些不仗義了。殷懷義道:“大師!這是將軍殿的地方,桓姑娘是來到我將軍殿觀禮,才遭逢此難!懷義初才繼任將軍殿首座,豈能坐視不管!”
殷懷義說著回頭看著身旁的殷懷章,說道:“二弟!你功夫好,腿腳快,就由你率領王道門下的幾位好手前往南江盟托個口信!”
殷懷章向著殷懷義一拱手,轉身速步離去。
殷懷義此刻態度明顯了,不似方才那般的不管不顧桓輕羽死活,只求別在將軍殿動手。在場英雄皆是一片嘩然。此刻阮雋與盧元朔也已經罷手了。阮雋聽得殷懷義的意思,卻是要收留這個桓輕羽,阮雋高聲叫道:“殷首座,你如此袒護南派武林,是要與北派武林離心離德嗎?”
殷懷義冷聲一笑道:“阮秀士,你這話說的太過偏激了吧!什么南派北派,在你俠王宗的面前,不都是武林同盟嗎?俠王宗如此將江湖武林強分南北,實為不妥吧!”
阮雋一揮手,厲喝道:“莫要與我扯皮!這個桓輕羽必須由我帶到俠王宗,交與宗主處置,你殷首座只是北派武林的總鏢把子,還沒有權力能夠處置南派武林的事!”
“那我呢?”鳳司琴站了出來,看著阮雋。鳳司琴眼看將軍殿與金光寺一同聯手庇護桓輕羽,此刻若是咄咄相逼確實不妥,不如做個順水人情,與南江盟的賬以后再算。
阮雋一怔,看著鳳司琴,眼下五大門派有將軍殿、金光寺、云端宗三派出面要保下桓輕羽,回頭再看身后的神劍門玉衡子,他知道南江盟與神劍門有千絲萬縷的干系,這會兒自然也是站在桓輕羽一方。只剩下萬劍谷少主聶清源了!
聶承在一旁一直一言不發,對這些江湖爭斗從不關切,萬劍谷與神劍門歷來不合,這會兒就算對桓輕羽深表同情,如若與神劍門站在一起,心中頗有不快。現下卻是成了神劍門與萬劍谷皆不表態。
阮雋知道附庸自己的這些人都是黃風寨這些不入流的小門小派,如何能與眼前的三大門派相抗衡?一時間僵持不下,阮雋冷聲大笑,說道:“好!好極了!既然如此,我又能說什么呢?”
渡泓大師眼看這樣公然與俠王宗對抗尤為不妥,走了出來,說道:“要我看,也差一人前往俠王宗請武林盟主出面,到時候,南江盟的人到了,武林盟主也到了,到時候是非曲直不也是可以就此了結了嗎?”
渡泓大師此刻是給阮雋一個臺階下,阮雋如何不知,說道:“大師既然能說這等公道話,卻也好極!不過,我怎么知道這個桓輕羽在這段時間不會跑了呢?不如先把她關在將軍殿的地牢之中嚴加看管!等到南江盟與武林盟主到了!”
“不行!”殷懷義斬釘截鐵地說道,“阮秀士!你如此咄咄逼人,究竟意欲何為?”
殷懷義一言說罷,在場將軍殿弟子皆是手執兵刃對著阮雋,阮雋看著這等情景已然惹急了殷懷義。而渡泓大師身旁的桓輕羽知道這會兒能這樣已經很好了,開口說道:“大師,殷首座,就依他說的吧!輕羽不怕!等二叔的人來了,輕羽不就是能出來了嗎?”
渡泓大師聽桓輕羽這么說,心底也有些為難,嘆聲道:“只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讓南江盟來者面上難堪嗎?”
桓輕羽笑道:“我會和二叔好好說的,大師和殷首座這么幫我,我不能再讓你們為難了啊!”
桓輕羽這么說也讓殷懷義大為安慰,他微微點著頭,一揮手,只見一群將軍殿弟子上前護送著桓輕羽前往將軍殿的地牢方向而去。
孟軒走上前來看著桓輕羽,叫道:“輕羽!”
桓輕羽回頭看了一眼孟軒,笑顏如花:“小七哥哥!我沒事的!”說罷,轉過身與同將軍殿眾弟子一同往地牢走去。
云起走到孟軒面前,拍著孟軒的肩膀,輕聲說道:“沒事的,有渡泓大師保下輕羽,一定不會有事的!不過是住幾天地牢而已!”
孟軒低著頭,輕聲說道:“那時候,若不是輕羽見我性命危殆旦夕出手救我,她也不會被逼如此!都是怪我!”
云起此刻猛然間頭腦眩暈,胸口奇痛無比,知道方才的內傷復發,口中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手腳無力一頭栽倒在孟軒的懷中。
孟軒大驚懷中抱著昏死過去的云起,一時間束手無策,卻不知該當如何。這時候渡泓大師走了過來,雙手推掌,按住云起的手掌之上,口中輕聲說道:“無妨!無妨!好在她內功不弱,若在旁人吃了那丁甲一棍,早已一命嗚呼了!她只是受了內傷,待貧僧為她醫治,不消兩日便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