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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王存這才想到云起狡猾如狐,嘴里沒有一句實話。自己一代宗師居然被一個后輩接連兩次戲耍,簡直奇恥大辱。
云起連忙說道:“可這一次,你又沒吃虧,收了個好徒弟,也讓你的家傳武學有了傳承,豈不是好極?”
王存聽此想到自己將槍法傳給自己的弟子也不算吃虧,不禁搖頭一笑,自認被賺。
這時候身后傳來一陣陣輕盈盈的笑聲,云起眉頭一皺,心底一陣不悅,她不回頭也知道是誰,雙手抱胸哼的一聲,叫道:“又是這個小冤家!”
“云起姐姐!你們在這干嘛呀!”果然是桓輕羽走了過來,她步履不快,人未到聲音先到了。
盧元朔看著桓輕羽遠遠走來,見她腿腳一瘸一拐的,如此清秀的少女,卻是個坡子,心中如何不感到可惜?問道:“這位桓姑娘的腿腳是天生如此的嗎?”
“不是啊!”桓輕羽走到了盧元朔面前,看著自己的左腳,笑聲道,“我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之后變成這樣了!”
任何人說到自己的病情多少都是有些諱疾忌醫,這桓輕羽卻如此談笑到讓盧元朔頗為意外,他也不好多說,只是仔細看著桓輕羽的坡腳,心中盤算著片刻,口中說道:“我記得龍門譚家莊上,有一門‘譚門縮骨功’,奇妙得緊,卻不知道能否治療桓姑娘的腿腳!”
云起道:“譚門縮骨功?那不是盜墓的嗎?”
盧元朔點頭道:“是啊!這門功法是譚家莊獨傳的奇功,據說譚家人從小習練,是一門童子功,易筋換穴,縮骨正骨皆在這門奇功的法門之中!只是不知道桓姑娘這腿腳是如何傷的!”
桓輕煙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了!就是一場大病之后,這只腳就變成這樣了!”說著,掀起褲腿,露出瘦削的左腿,小腿之上青紫一片,卻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盧元朔看了一眼,繼而雙目死死地盯著,他面上有些驚愕的神色。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盯著一個少女的小腿,桓輕羽有些羞澀,放下褲腿,面上有些羞紅,看著演武場上還在練槍的孟軒,說道:“不理你們了,我要去找小七哥哥!”說著走向演武場。
盧元朔這才覺得有些失禮,見桓輕羽走路的步伐,輕聲說道:“她的腿腳……應該是極為高深的外家指法所傷……”
“你說什么?”云起愕然,“外家指法?對一個小女孩?不可能吧!”
盧元朔道:“云起姑娘,元朔雖說不才,可這外家手法卻是不會看錯的!她腿腳發青,卻有隱隱的有三處深紫色的痕跡,而這種痕跡很像是手指的指痕!這種青紫經年累月還能如此明顯,顯然此人指功了得,不傷及肌膚使得筋骨受損,便就是我只怕也達不到這種造詣!桓姑娘身在江陵,江陵府外家高手精通指法的,也只剩下望天門的赤練鎖指功了!能達到這種造詣的,卻是只有一個人了!”
“武道魂!桓公楚!”一旁的王存一字一頓地說道。
云起抬眼看著王存,面帶不敢相信的神情,按說桓公楚是桓輕羽的二叔,如何會下手傷害自己的親侄女,轉念一想:“是了,桓輕羽是未來繼任的南江盟的盟主,廢了她的腿腳,將來也就無法繼承盟主之位,就算繼承盟主之位,只怕也是個傀儡!”
想到此,云起不禁搖頭一嘆,遠遠看著桓輕羽那無憂無慮的笑容,卻不知道自己身在怎樣的險境之中!
盧元朔知道云起的意思,走上前來,說道:“希望我的推斷是錯的吧!”
云起回頭看了盧元朔一眼,報以一笑,按說那桓輕羽是死是活跟自己又有什么關系,更何況南江盟與云端宗本就敵對,可是自己此刻卻有了憐憫之心,真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日被孟軒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