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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牢牢地固定。
“…………!”
“像這樣抓住,牢牢地拽住您的話——就不會因為小小風壓而讓我的攻擊打偏吧。”
據(jù)說一流的武術(shù)家,掌握著自己所使用的招數(shù)的一切弱點。現(xiàn)在正親自運用忍法足輕的七實,不可能無法看破其弱點——
“反正您什么也不會說——而且我已經(jīng)看得夠多了,所以我會讓您痛快地死去的。請放心,我會把您也一起好好埋在同一個地方的——。”
蝶蝶——張開嘴試圖說什么。
那或許是求饒的話語。
又或許只是一聲慘叫。
“——虛刀流,‘蒲公英’。”
然而,在張開的嘴巴發(fā)聲之前——七實的貫手,貫穿了他的心臟。抓住蝶蝶忍者裝束的手朝自己拉過來,為了讓貫手準確無誤地命中左胸——這些動作,就在一瞬間,跳過任何準備動作被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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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行動不需要前動作。
無駕駛——零之式,“無花果”。
隨后二人成為一體,掉到地上。
忍法足輕的效果好像結(jié)束了,所以落地變得相當粗暴。撞擊讓七花稍微皺起眉頭——
“不,不可能……。”
噗,口吐濃血——蝶蝶用無法置信的眼神看向七實的面孔。
那不是對忍法足輕被輕易模仿的驚訝。
不是的,蝶蝶只不過單純地——對她的貫手感到驚愕。
“普通的貫手——怎么可能穿透人的身體……,荒唐……這是不可能的。不,不對,比起這個,鎖鏈還——。”
七實的貫手,連同纏滿蝶蝶全身的那條鎖鏈——心臟部位也當然防御到的鎖鏈,一起打斷了。蝶蝶的作為生還的伏筆的,螳螂留下的那半塊胭脂水晶——也粉碎了。
無刀的劍法。
其貫手的威力、破壞力與日本刀的突刺相當,不,是遠超。
這就是虛刀流么——!
“不,您想錯了。”
也許從蝶蝶的表情讀到了他的心思吧,七實緩慢地拔出貫穿的手——將沾滿鮮血的指尖亮到他的眼前。
“‘蒲公英’是將對手拉近并使出的,作為擒拿招數(shù)的普通貫手。貫手只不過是一般的貫手罷了。按常識想,就算可以用來刺,怎么可能做得到貫穿呢——不過,要是有七花那種程度的臂力的話就另當別論了。這個是您的同伴,螳螂先生的招數(shù)。”
一看。
七實的指尖——變尖銳了。
不對,錯了——變尖的是指甲。
她的指甲——就像刀具一樣變長了。
“什——什,什——。”
“這個忍法我只看到一邊——而且當時的場面很突然,所以我也只能變長二寸左右了。不過,下次應該會做的更好的。”
忍者不可能屈服于拷問。
七實從一開始就明白這一點——那么為什么還要將螳螂綁在樹上。
而且,故意不把雙手反綁——!
最后甚至還大意地靠近引誘對方的攻擊——!
“啊,啊啊啊啊——。”
蝶蝶他——顫抖著慟哭。
他的顫抖是因為恐懼——還是憤怒。
或者,只是肉體走向死亡過程中的痙攣。
“怎,怎么能——如此輕易就,把我們的真庭忍法——我,我們,花了那么多的心血——積累了多少修煉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是真的——所以說,我非常羨慕。因為一點小事就能全力以赴。什么都能做到的人的苦惱,無法使出全力的人的苦惱,您一定不曾想過吧?”
就算是這樣的局面,使出最后的力氣,真庭蝶蝶做出試圖抱住七實的動作,但被她輕輕地躲過了——鑢七花有些在意被血液染紅的自己的一身和服,拉開了距離。
然后——用冰冷的眼神,似乎無聊地看著來不及抽最后一支煙就喪命的蝶蝶的身體,她果然,慢慢地嘆息。
“好了……這場戰(zhàn)斗應該從某處被人觀察著——到底在哪里呢。能一覽無余此處的位置的話——。”
從大局來看,其實他還有著不選擇這么做的道路——比如說,在這種情況下大部分人會選擇的選項,應該是戰(zhàn)略性撤退。
虛刀流的姐姐的實力竟然如此之高,這完全出乎預料——“割首之螳螂”以及“無重之蝶蝶”相繼戰(zhàn)敗,雖然同為頭領(lǐng),但作為忍者的級別低于這二人的蜜蜂,不應當向她發(fā)起挑戰(zhàn)。
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蜜蜂也希望能選擇這個選項——綁架虛刀流的姐姐的作戰(zhàn),已經(jīng)幾乎流產(chǎn)了。若是事先知道她是個那么強的女人的話,一定會擬定不同的策略的——如果事先知道的話一定不會靠近這座小島的。所以現(xiàn)在要暫時退卻進而重新擬定策略才是最妥當?shù)倪x擇,這是肯定的。
但是現(xiàn)在,不搭乘船只進入不承島讓事情變得麻煩了。蝶蝶被打倒后,蜜蜂沒有了獨自返回本土的手段。自然資源豐富的這座島上,完全可以砍樹從頭開始造一艘船,并且蜜蜂身為忍者確實具備所需的技術(shù),可是此項作業(yè)將會無可避免地耗費不少時間。
自己的存在已經(jīng)被對方察覺了。
蝶蝶是最后一個——如果七實認為來到島上的忍者只有螳螂的蝶蝶兩人的話就萬事大吉,可是她一定不會想得這么沒深度的。如果有兩人的話認為還有第三人是當然的。要是正忙著做木筏的時候,從背后被七實襲擊的話會慘了。
可以說退路已經(jīng)被堵死。
撤退這個選項已經(jīng)被奪走了。
非挑戰(zhàn)她不可。
而要是發(fā)起挑戰(zhàn)的話,就應當立即展開行動。蝶蝶和鑢七實的戰(zhàn)斗——不隱晦地說,真庭蝶蝶的戰(zhàn)敗那實在是慘不忍睹。但他不愧為真庭的頭領(lǐng),他沒有白白戰(zhàn)敗。
他為身在遠處觀察戰(zhàn)斗的密封,帶來了有益的情報。
戰(zhàn)斗結(jié)束后——她就像塌下來似的,單膝落地了。然后不停地咳嗽,痛苦地干嘔。
沒看到蝶蝶對她做過什么。
就連拼上最后的力氣抓向她的動作,都被輕輕躲過——這么說那個的起因來自于她的性質(zhì)。
鑢七實沒有體力。
進一步說就是——那個女人的身體,太弱了。
可以說破爛不堪——
憑借那副青白色的皮膚和纖細的身體進行了那種戰(zhàn)斗,可以說她做得很好,但是,明明連一記蝶蝶的攻擊都沒有吃到,卻消耗到如此地步——她可不是武藝者。
實際上——就算奇策士咎兒知道了七實的實力遠高于七花這個事實,她也會特意不將七實選為旅行的同伴吧。七實的強大沒有可持續(xù)性,這也意味著她不適合長途旅行。
七實的虛弱是致命的。
她雖能取勝——卻無法一直取勝。
真庭蜜蜂也這樣判斷。
那么,就應該對她進行車輪戰(zhàn)。
和螳螂戰(zhàn)斗,和蝶蝶戰(zhàn)斗,應該還來不及消除疲勞——著實在她那虛弱的體內(nèi)積累下來。所以也為了不浪費那二人的犧牲,蜜蜂也要迅速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