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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開口問她這話，她要么置之不理，要么會出手傷人。

可現在是林云問！

她不能回避，只是要回答林云，她感覺開這個口很艱難，比開口向陌生男人問廁所還要難。

看著方蕓這羞澀和不自在的神情，林云覺得自己之前說對了，兩人生活環境和身位都迥異，不可能存在共同話題，他心中莫名掠過一抹悵然，道：

“沒事，是我失禮了。”

方蕓似乎聽出林云聲音中那絲淡淡失望，她的心仿佛被針扎了一下。

她又轉臉看向林云，用質疑的眼神，對林云質疑，也對自己質疑，內心仿佛展開一場博弈，良久她目光又恢復了平常，顯然她輸了，又或者說她贏了。

方蕓點頭：“嗯，你猜對了，十八歲之后，它就這般大小了，其實我希望它小一點就好了。”

林云裂嘴一笑：“你就知足吧，別人想大還大不成呢，呵呵！”

方蕓鼓起勇氣問：“那么，你覺得什么尺寸較好？”

林云眸子往上翻了翻，顯然是在想，那種抓在手里的感覺。

方蕓似乎看出來了，臉上無端又紅了一層，聽林云道：

“你的就挺好！”

“好吧。”方蕓不知該說什么，總覺得林云的話很有侵略性，但她很是不習慣這樣。

林云卻打算再進一步：“其實滿不滿意，只有試過才知道。”

方蕓直接擰起眉頭，不再說話。

“哈哈！”林云哈哈一笑：“蕓兒小姐，其實咱們不合適，高雅這兩個字，我裝不來，同樣，讓你粗俗，你會很委屈不自在，所以，咱們還是就這樣吧。”

方蕓立即道：“不行，就算你粗俗，我也認定你了，除非，你……”

“我什么？”

“除非你看不上我。”方蕓神色無比認真。

“你不怕我只是想跟你上床，想要你的身體。”

“你……”

方蕓傻眼，她心理清楚男人大多沾化惹草，喜新厭舊，但她從來沒把林云設想成那類人，因為她潛意識里就不相信，自己一見鐘情的男人會很渣……

可如果真是呢？

方蕓沒法接受這樣一個男人，看著林云離開的身影，她僵若泥塑，情緒復雜。

林云走得很堅決，他不否認當初在雪峰山上，看到石峰上那道美若仙子的身影，有那么一刻，他想忘掉一切，和這個女人廝守。

然而那不是她的命運，至少眼前，他還有未完成的使命，于家族，于國家……

靈兒那日明確地道：“你可以睡我，但你要保證睡到老。”

“到老恐怕保證不了，到明早還是沒問題。”林云當時真是這么回答的。

后來靈兒又改了口：“那至少要保證能睡到你死或我死的那天。”

林云沉默了。

感情這東西，傷人傷已，玩不起，最好別碰。

方蕓回到蕓樓。

細細一梳理，發現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廂情愿。

或許，那個叫靈兒的女孩，才是他的歸宿！

方蕓發呆似的望著屋前李樹上孤零零的枝椏，而它還有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