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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玄運起“橫空挪移”跟在那少林僧人身后,兩人一前一后,奔至少林后山,那少林僧人方停下。
那僧人回頭站定,只見那僧人眉須皆白,滿面風霜,皺紋里寫滿了歲月,雖枯如槁木但自有寶相莊嚴。將雙手合十放于胸前,行了個佛禮道:“阿彌陀佛,這位道門高第,和尚有禮了!不知是來自全真教,龍虎山還是嶗山?”
太玄道:“大師有禮,既然在下夜半而來,蒙面而至,自然不會告知大師我的來歷!”
那老僧道:“阿彌陀佛,有名無名,盡屬虛幻,佛祖螻蟻,皆是一般。是老和尚著相了。卻不知居士深夜潛入藏經閣所謂何事?”
太玄似笑非笑道:“大師何必這般虛偽,你若不知我所來為何你何必半夜緊隨我身后,又將這楞伽經吸走呢?”
那老僧道:“知即是不知,不知為知之,心生,種種魔生,心滅,種種魔滅,邪念一起自有三千天魔臨凡,正念一生自然萬邪不侵。或許上一念居士此來乃是生了貪欲,起了妄心,欲貪圖神功秘籍。下一念便是因心有慧根,欲要親近佛法。一念過去,一念現在,一念未來,故一念之間居士雖皮相依舊,卻分屬佛魔?”
太玄笑道:“佛本是道,魔亦是道,饑時吃飯是道,困時睡覺是道,順乎一心皆是道,如此說來我心念一起前來借經也是道!釋迦曾言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我心即道,和尚要阻我求道么?”
老僧道:“阿彌陀佛!若居士武功無這般造詣我倒可將這“九陽真經”交給居士,承我寶卷受我因果,屆時即便不入我佛門也有還因果之日。然居士已將道門武功練的出神入化,道心堅定,再得了這“九陽真經”也只是將居士武道之路更上一層樓,卻于我佛門無益,須知法不可輕傳,道更不可輕傳,恕老和尚不能將這經書交給居士!”
太玄道:“大師此言差矣,據我所知這撰寫“九陽真經”之人先為儒,后為道,再為佛,而且也是從我道門重陽真人手中一觀我道門無上秘籍“九陰真經”方創出的,大師今日交給我,不正好還了當日重陽真人借書的因果么!大師何必癡纏,再說出家人四大皆空,為何看不破名利心?堪不透道佛之別?”
老僧沉吟道:“出家人四大皆空,但畢竟是人而非佛陀,這道佛之別請恕我難以堪透,我終是做不到不管我佛門興衰,況且我少林如今元氣大傷,竟封寺閉門,老和尚不說為少林,為佛門做什么,但絕對不能資敵,將這“九陽真經”交給居士,居士還是下山去吧!”
太玄道:“我今日既然上了這少室山得見真經便是我的緣法,我又怎可空手而回,多說無益,和尚,我們還是各憑本事吧!”
太玄說罷飛身而起,右手一掌“摧心掌”打出,掌風凌厲,那老僧見太玄這一掌打來不敢怠慢,右手一擺,一掌“大力金剛掌”打出掌風呼嘯,與太玄手掌對在一起。
太玄只覺一股巨大掌力與自己右手對在一起,忙加大內力源源不斷向老僧涌去,老僧也加大內力與太玄對峙。
約莫過了半盞茶,太玄忽減弱內力,借那老僧的掌力飛身而退,一抽背后長劍,殺了過來,那老僧道:“阿彌陀佛,居士豈不聞我少林金鐘罩練至大成可刀槍不入,百毒不侵么?”說罷雙手合十于胸前,默默運功,只見周身一道金鐘虛影顯現出來。
太玄冷聲道:“金鐘罩大成的確可刀槍不入,但卻不知老和尚你練到了幾層,能不能擋住劍芒!”先天混元氣一運,手中長劍劍尖冒出尺長劍芒,在冷月之下,森寒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