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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代表至尊的椅子,這一瞬間寫盡了人心的黑暗。滿場嘩然之外,李治呆呆的站在一旁,目光呆滯的看著李泰。
僅看李泰那張得意忘形的臉,答案就已經(jīng)呼之欲出。盡管之前李碩已經(jīng)以告訴過他此事是他兩個兄長所謂,可是他仍舊在心中存有了一絲僥幸。
自古血濃于水,他那顆還未被荼毒的心,仍舊帶著鮮艷的紅色。所以他不愿相信。可現(xiàn)實卻赤露露的將他心中那僅有的純真,擊的粉碎。
“為什么?”李治喃喃道,像是在與自己說,又像是在與李泰講。
此時的李泰似乎有些癲狂,獰笑的盯著李治道:“為什么?因為活著!因為我無路可選!”
“可是……不當(dāng)皇帝,就活不下去了嗎?”此時的李治已是滿臉淚痕,他不明白,為什么他一直以來視為親人的兄長,會作出這種毒父弒兄的事情。
李泰猛地指向李治,冷笑道:“雉奴!你少在這里假惺惺的。你我都明白,若是大哥做了皇位,你我還有命活嗎?”
李治呆呆的轉(zhuǎn)身看向李承乾,有些悲戚道:“大哥……是這樣的嗎?”
雖然他決定了要爭皇位,甚至決定要與兩位兄長開戰(zhàn)。可是在他心里,親人仍舊是親人,就算是有朝一日,他真的做了皇位,也絕對不會向兄長舉起屠刀。
另一邊,沉默的李承乾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李治。片刻后,又冷眼看向李泰道:“自古長幼有序,孤,是大唐的太子,這皇位……孤,才是正統(tǒng)!”
盡管周圍已經(jīng)被刀斧手包圍,他仍舊孤傲的揚起頭,道:“青雀,收手吧!孤可以立誓,絕對不會對兄弟下手!”
反觀李泰嘲笑般的看了眼李承乾,譏諷道:“太子就是太子,都到了這般境地還是如此有底氣。”
李承乾自當(dāng)沒有看見般,陌聲道:“青雀,你以為這幾百刀斧手就能留住我嗎?”
說完,李承乾環(huán)視了一周,目光頓然落在了李碩身上,冷笑道:“不妨告訴你們,如今皇城外所有的宮門,都已經(jīng)被孤的禁衛(wèi)掌控。就算你此刻拿下了孤,也同樣走不出去!”
聞言,李碩仍舊面容淡然的看著李承乾,笑道:“太子殿下,您和微臣說這些有什么用,微臣此刻孤身一人,就算是有心,也是無力啊。”
李承乾哈哈一笑,全然不顧李泰青紅陣陣的臉色,道:“早知道你會這么說。那孤不妨說的再明白一點……”說完,李承乾不屑的指了指周圍的那些刀斧手道:“若僅僅是這些人,就算是再來一倍,孤也同樣不懼。但是你……李碩,亮出你的底牌吧!”
聞言,李碩苦笑的望了眼李泰。這他娘的都是哪兒跟哪兒……你們兄弟爭皇位,扯上我干啥……難道有能力也是種錯嗎?
李碩仍舊淡然搖頭:“太子殿下言重了,微臣只不過是一個臣子,豈敢參與眾位皇子的事情。”
不等李承乾再說說話,李泰卻忽然開口了:“本王不管你們有什么底牌,但這皇位,本王要定了!若是兄長不相信,等到天亮以后我們自見分曉。”
一群人仿若斗地主一般,各自甩出自己的王牌,只有李碩仍舊淡然,聽到李泰的話后,微笑道:“魏王殿下指的可是太原府那五萬騎兵?”
這下李泰是真的慌了,睜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李碩:“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