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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什么見過,小小年紀不學好,就知道看漂亮姐姐。”
李碩沒好氣道,用我賭博,還喝茶我的茶,還想泡我的妞?
“他還是個孩子。”見李碩緊張的樣子,蕭白衣臉上一紅,心中卻生出一絲歡喜。
“就因為是孩子,所以我才要教導他一下,大丈夫無立業,不成家。”
蕭白衣果斷忽視了李碩的這些謬論:“好了,我跟你說個正事兒,你跟我來。”
“看到沒,我有正事,你哪兒來的回哪兒去,等銀子攢夠了,再來找我要下聯。”李碩得意一笑,屁顛兒的跟著蕭白衣上了二樓。
時間越長,李碩越覺得外面蕭白衣的傳言都是扯淡,什么冷若冰霜,這不是挺好的嗎?每天都在笑,哪有冷。
“明日你有時間嗎?陪我去掃墓。”
“掃墓?你不是沒有……”
爹娘兒子,剛到嘴邊,李碩便敢不妥,急忙咽了回去。
在他心中的蕭白衣,一直是堅強的,她的不甘,和倔強。每每想起,都會讓李碩心疼。可是,今日的蕭白衣卻有些不一樣,李碩看不懂。
“我從小是奶娘帶大的,娘娘待我如己出,前些年因為一場重病逝世了。”
提起奶娘,蕭白衣臉上有些悲戚。在外人看來,她是高高在上的蕭家小姐,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從蕭凌風死后,她的存在,不過是蕭家為了拉龍政治盟友的一件物品。
曾幾何時,她有多么痛恨自己的容貌,她的容貌就是蕭家政治上的一件武器罷了。如今……她又十分慶幸自己的容貌,因為遇見了他。
女為悅己者容,大抵說的就是蕭白衣吧。
次日清晨,洛陽城中飄起絲絲細雨,朦朧的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泥土味,一輛精致的馬車,換換駛向城外,路過麗京門時,馬車上的李碩忍不住探出了頭。
雨天里的洛陽,古樸之氣更濃,那種歲月的滄桑,讓李碩不由的肅然起敬,多少忠魂鐵骨魂斷他鄉,才有了如今的繁華。
“李碩,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馬車上,蕭白衣皺著眉頭開口道,頭一次與一個男人同坐一輛馬車,蕭白衣顯得很不自然,畢竟這時在古代,男女之別還是十分重要的。
“想多了吧,我給你作首詩怎么樣?”見蕭白衣眉頭緊鎖,李碩寬慰道。
“你當作詩是泡茶嗎?張口就來?”
張口就來?我不張口,都有百八十首在肚子里翻滾,來到唐朝后,李碩越來越覺的,上天給他最珍貴的禮物,就是他的記憶了,這個時代,詩詞,簡直就是泡妞利器啊。
不管你是風華絕代,還是待字閨中,對于才子向來都是沒有抵抗力的,李碩如是才子。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
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車廂里瞬間平靜,蕭白衣越來越感到自己洛陽雙才的名號不值錢了,人家隨口作出的詩,就已經將她比的渣都不剩了。
“哥哥,杏花村在那里啊?”
坐在馬車外檐的妙兒,忍不住問道。
這一句話令車廂里的二人忍俊不禁,氣氛也漸漸緩和。
就在此時,一旁的樹林里,四個黑衣蒙面的刺客,正在靜靜的看著官道上的馬車,待到臨近時,一名刺客忽然身形暴起,手中寒光凌烈的長劍,在空中挽了個劍花,直奔馬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