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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輕嗯了一聲,心里卻想不出來黃杉、吳奇究竟查探到了什么情況?竟然把畢紫嫣也一同叫了出去。
如果是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只做查探,他們倆人就已經足夠了,根本沒必要把畢紫嫣也一同拉出去,可是以黃杉穩重的性格,他們又不會輕易打草驚蛇,那又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呢?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是古烈在下面看著我緊皺雙眉苦思冥想,不敢出聲打擾,可是又好像有什么事情憋在他心里,讓他不吐不快,只是在下面一個勁的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開口。
“古烈,你什么毛病?有事情就直說,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樣子。”我發現古烈的異常后,連忙出聲呵斥。
古烈渾身一抖,聲調都有些發顫地解釋道:“回稟門主,是我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廢話!有什么事情盡管說,再這樣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絕不輕饒!”我被古烈的磨嘰勁兒,惹的還真有些惱火,于是厲聲訓斥起來。
經我這么一嚇,古烈的舌頭還真捋直了,連忙躬身回道:“是這么回事,前段時間我聽詫女教一個小長老無意間提起,說是教里的大長老正在擺弄一個什么護法大陣,只聽說那個大陣十分歹毒、霸道,具體是什么陣法我也無從聽說。”
“你的意思是說前兩天黃杉、吳奇他們,是遇到了這個護法大陣,并沒有進入里面查探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是不是?”
因為一時著急,我猛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語氣也變得有些冰冷,如果真像古烈口中說的那樣,黃杉、吳奇被阻在古怪大陣外面,根本就不會探查到一絲有用的信息。
古烈被我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嚇得渾身一凜,不過他畢竟也是常年在刀尖舔血的硬漢,隨即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些只是屬下不好的預感,具體究竟是什么情況,還要等到兩位護法回來才能知道。”
“這次他們和大姐一起出去多長時間了?按照他們的腳程,你估摸什么時間能夠回來?”我背著手,神情有些焦慮地在屋里走來走去。
“他們出發能有一個時辰了,現在應該到了詫女教總舵外圍,不過門主不必擔心,以左右護法和三位大人的武功來看,他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就算詫女教外圍真的布置了護法大陣,我想他們也不會貿然闖進去探查,一定會先回來通報門主,再做定奪!”古烈露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好像對于施展點尸術把他控制起來的黃杉很有信心。
我長長出了口氣,在椅子上坐好,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讓自己慢慢鎮定下來,手指有節奏地敲打在桌面上,大腦里去快速的思索起來,隨即我讓古烈也坐到在椅子上,讓他把詫女教分布的草圖給我畫出來。
古烈拿出紙筆,閉上雙眼思索了一陣,然后睜開雙眼,在紙上簡簡單單畫出了一處所在,緊接著他把手中的筆放下,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門主,我畫的也只是從咱們這里,進入總舵一處小型的會議室所經過的路線,至于其他的地方分布,這么多年我卻一直沒有進去過,所以……”
我伸手拿起古烈畫的草圖,只是一眼就已經記住了上面的線路分布,因為他畫的實在太簡單了,唯一有用的就是他在進入總舵門口,標注了守衛分布的情況,至于其他有用的內容可以說一無所有。
我看著手里這張簡簡單單的草圖,真是哭笑不得,怎么也沒想到古烈在詫女教待了這么多年,竟然就只去過這么一處地方,看來詫女教的詭秘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
古烈看我臉色陰沉的厲害,竟然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是那張大驢臉繃得比苦瓜還難看。
我輕輕的咳嗽一聲,打破了這種沉悶的氣氛,對古烈淡淡的說道:“你去把袁廣、葉二娘、還有王亮、張虎他們都給我叫來,我有事情要問他們。”
古烈聽了我的話后,像得到了大赦一樣,慌忙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三兩步就沖出了門外。
而我則用心神把柳香玉、青兒以及阿嬌她們幾個蒙面女人都叫了過來。
時間不大,所有人都到齊了,把原本寬敞的大廳都擠得有些狹小。
我讓古烈在他們每人身前都放了一付紙筆,看著眾人疑惑的眼神,我清了清嗓子,一臉認真的地說道:“現在你們把自己知道的詫女教,內部結構都畫在草紙上,誰也不要看別人的,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用點心,盡量畫得清楚一些,畫完以后我自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