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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記住,為您。我聽了安英宇的話只能點點頭,他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是更不明白了,而且看看安若涵秦煌他們也都是一臉的茫然,估計也說不出什么,所以只能看看那兩個黑衣人怎么辦了。
至于張八刀,一開始我還真以為他對大墳非常了解,現在看來,眼前所發生的事情已經大大地超出了他的想想。
但即便是這樣,我對他也沒有半點兒掉以輕心,離我從小對他的了解和最近重新的認識,這個人心思縝密,心狠手辣,做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所以不到最后關頭是絕對不能放低一點兒警惕之心的。
現在我已經適應了峭壁上的這種感覺,和我平時站在地面上沒有什么區別,就在我和安英宇仔細地觀察他們幾個人的時候,原本已經站起來的那兩個黑衣人竟然同時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好像很暈似的,一邊呻吟一邊無力地躺在了地上……
這下我可奇怪了,在場的人都沒沒事兒,為什么他們兩個卻成了這樣,這里邊肯定有問題……
于是我看了看安英宇,安英宇也正朝我看過來,小聲問道:“你說他們兩個怎么回事兒!”
“不知道,這里邊肯定有事兒,您老替我看著點兒!”我小聲對安英宇說道。
安英宇現在對我非常信任,聽了我的話以后不好直接問我為什么這樣,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后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到面前的張八刀和那兩個黑衣人身上去了。
我瞇著眼睛看了看那兩個黑衣人,別看他們現在頭暈腦脹地躺在了地上,可以我的觀察,這兩個人絕對不是因為頭暈躺下的,尤其是那個沒說過話的家伙,剛才分明是在前一個黑衣人的示意下才躺下去的,所以我才認定他們兩個有問題,于是我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往地上躺了下去……
眼看著我們三個接連摔倒,其他人一下子慌了起來,張八刀緊張地看著四周,同時不經意地抬手在自己身上亂摸了起來,生怕自己也著了道,秦煌和安若涵也是滿臉緊張,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安英宇一個人還算鎮定,不過他也搞不明白我在干什么。
其實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能有什么用,結果躺下以后抬頭一看,頓時呆在了當場。
原來從我現在的角度看上去,頭頂上竟然出現的很多古怪的東西,按說我們剛才就是從現在的頭頂落下來了,也就是橫著的那個方向飄過來的,當時黑咕隆咚的什么都沒看見,也沒感覺到那些讓人十分不舒服的戾氣,可是現在在我們頭頂上不遠的地方竟然到處都漂浮著一個個古怪的符篆,非常的詭異,和我在閣樓里的那塊兒紅布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這些符篆都是黑乎乎的,比墨水還要黑,還要深邃,讓我一看就渾身不舒服。
“難怪大墳里的戾氣都不見了,原來全都化成了這些古怪的符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么用處,按說這些符篆應該是配合那塊兒紅布把戾氣給鎮壓在這里的,為什么戾氣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我皺著眉頭想到。
其實超出我意料的還遠不止如此,就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符篆上方,竟然有十幾道巨大的裂縫,這些裂縫外隱約間還有藍光放出來。
這下我看清楚了,這些裂縫的形狀和大墳上的一模一樣,外邊的藍光應該是剛才掉在外邊的蜱尸蟲所放出來的,現在看來我們就在大墳里邊,準確的說是在大墳的正后方,因為我們是橫著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