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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總把自己的視野局限在既定的范圍,永遠不會懂得天地的廣闊。”周長松嘆道。
“唉,周兄所言是極......”
“我常在這個枯松之下感悟,漸漸地,發(fā)現(xiàn)生命的軌跡非常人可觸碰,古松幾萬年,人界便已隔幾世,常仰望星空,星辰依舊微變,不曾想,那遙遠的星辰是否又是一個世界呢?!”
“周兄見多識廣,到時有不凡的見識,但是,這世界真的有這么廣闊嗎,想我們不過在人界之中掙扎,即便真的有,想來那高高在上的仙界或者魔界也早已經(jīng)能夠征服所有了吧,周兄所想,是否有些多余了?”汀帝同樣嘆道。
“唉,時也命也,誰又能知道呢,如今的局面,想必也很難再去探究這些遙不可及的東西了吧。”血毫輕聲道。
“人界,人界,不知各位前輩,我們這人界到底為什么與眾不同?會有大劫發(fā)生,甚至在煉魔之地中,那些魔界之人亦是對人界虎視眈眈,到底為何?”
眾人聞言頗為驚異,即便是周長松和胡軒,兩人也很在意。
“唉,看樣子小友知道的的確不少,我等也是年少在煉魔之地所知,不過卻不敢這般輕易說出,若是為那些勢力的人聽到,這一界中不免又會發(fā)生大亂,雖然那些人也知道,不過,卻不會放任這種消息隨便傳播。”
“嗯?”方云飛充滿疑惑。
“天大地大,卻唯獨我人界弱小,被各界覬覦,可能,有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存在吧,好像那些人都很在意,似乎都在等待什么一般,估計,也可能快了吧,到時,人界真的亂了......”周長松看著亭外的古松,嘆息道。
“唉,可能真的是這樣吧,想我也不過元嬰修士,又有何能力去管這些事情,有心無力,實在不甘。”
“路還在,只是需要走的距離卻已經(jīng)不同,畢竟一條路上不能擠滿人,總有人化成尸骸埋在路上,這樣才能讓后人走的更穩(wěn),爬得更高。只是你我,都需要擠進去才行罷了。不然,知道的再多,實力再強,也只能徘徊尸骸之中,再化泥土罷了。”
此刻,氣氛倒有些寂靜,山頭之上,冽風習習,空氣中帶來的淡淡氣息給人一種想要抓住卻無法觸碰的感覺。讓人激動,又充滿遺憾。
“萬法自然!”周長松抿一口靈茶淡淡說道。
“修士修仙也不過修得長生之道,但誰又能修得長生呢,誰又能知道自己的末路呢?即便像胡兄這般時間的軌跡已經(jīng)被極盡壓縮,但是胡兄依舊能堅持下去,而我,雖然時間被無線延長,卻也不知何時便會隕落,風平浪靜之下,也難看到里面涌動的暗潮。”
......
六人談天說地,談經(jīng)論道,從小小的武技,到遙不可及的天階之上的種種,眾人都有涉及,即便方云飛在他們眼中只是小小的元嬰修士,但是他們也沒有絲毫的鄙夷姿態(tài),同樣,從五個人口中聽到不同的觀點,方云飛更是受益匪淺,三人行必有我?guī)熝桑迦耍m合方云飛去學習,感悟。
每個人的境遇不同,像汀帝一代帝王,像西門法,大家之人,血毫,神秘冷漠,周長松和胡軒,兩個經(jīng)歷不凡的人,仿佛從他們走過的路上輕飄一眼一般,感受到每個人不同的法門,取長補短,方云飛內(nèi)心慢慢的有些激動,振奮......
一口茶,一口道,道完茶盡。半年時光,古松依舊是原先厚重的綠意,但是樹下,卻多了一些塵土。六人中一一飲完靈茶,也相繼離去。最后,方云飛面對著兩個前輩,神色早已不是先前的謙遜,反而洋溢著厚重成熟的氣質(zhì)。
同樣,看著方云飛依舊尚未飲完靈茶,周長松和胡軒兩人也很驚詫。
“看來小友想要說的很多啊......”
“哦?前輩知道?”
“此茶乃采自這棵古松的松子凝練而出的靈液,古松多少萬年的樹齡,早已能感受到人的氣質(zhì),心事,茶尚在,說明方小友心中仍有話。而先前幾位早已經(jīng)無奈,只好飲完靈茶離去。”
方云飛一聽臉色頗為怪異,看了看古松,心中甚是震驚:“果然時間久了什么都能成仙!”
“呵呵,方小友想說什么?或者小友害怕什么?我倆有什么可以幫你解決的嗎?”
“嗯,的確,有些東西想要請教一下.....”
說完,方云飛直接扒開胸口的衣衫,露出身上那一道道暗雷般如蛛網(wǎng)一樣遍布開來的印記。
“兩位前輩既然許久之前便已經(jīng)探尋過煉魔之地,不知道前輩有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知不知道這是為什么,還有,之前前輩所說能從我身上感受到什么,因此斷定我也從煉魔之地中走出?”
“呵呵,方小友說的倒是很大的問題。”兩人示意多看了一眼,隨后再次看向方云飛。
“首先,你身上的這個東西我從未見過,胡兄也是,但是,我倆能夠感受到,這東西很危險,我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煉魔之地的黑暗吧。”
周長松凝重的說道,他也能感受到方云飛身上的這個東西的可怕,曾經(jīng)見識過煉魔之地的恐怖,自然沒有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