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邊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于是這兩人便鬧了起來,直到鬧到了赫連雪面前,赫連雪知道了兩人的心意,卻只是笑笑,她說,多謝他們的喜歡,可她是大瑞的公主,守護大瑞的疆土才是她的職責,她此行是來和親的,嫁的是胡路子,是南疆大巫的兒子。
艾薩怒了,他說他也是大巫的兒子,若是要嫁,也是嫁他!
可事實就是這樣,艾薩是質子,在南疆的領域里,質子只能娶本國的女子,才能保證自己的名節。
后來艾薩就消失了一段時日,但當錦王以為自己有機可乘時,卻被赫連雪識破了身份,無盡的羞愧感讓錦王想要連夜出逃,只是沒想到在他出逃的那一日,有一女子從南疆而來,直接給重病的赫連驁下了蠱毒,綁去了青陽城與南疆邊境的懸崖。
那女子拿著赫連驁的性命威脅赫連雪,讓她要么交出藩王令要么從這懸崖上跳下去,最終赫連雪選擇了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顧憐英點頭,她知道自己的性子,既然守護大瑞是她地職責,那藩王令必定是第一位,她確實是會寧愿犧牲自己,也會保護藩王令的。
可是那藩王令,為何會在這四大法王廟底下的密室里被發現?難不成當初是她將藩王令放在這里的嗎?
葉鑫道,“你將藩王令交給我了,當時情況緊急,我帶著藩王令正欲請各位藩王,沒成想,路遇艾薩,他將我打成重傷,還給我下了蠱,自此,藩王令也失蹤了?!?
由于公主落崖,七王爺傷心欲絕,皇帝亦是疼惜,便在青陽城給公主修了一座地宮,還給七王爺以兵權,七王爺帶著兵守著公主墓,也正好震懾住了當時邊境蠢蠢欲動的那股反勢力,是以這些年才平安無事。
只不過幾年來,李閣老的勢力越來越壯大,藩王令的失蹤對于背后的那股勢力造成了不少的威脅,所以李閣老才會派張士釗來青陽城,明面上是來尋找寶藏,但暗地里恐怕是為了那塊藩王令。
還有那些影密衛,明里暗里應該都已經滲透進了慶州軍與青陽軍中,等著李閣老遠在京都的一聲令下。
顧憐英終于將事情的始末都理清楚了,只是有一點,她緩緩抬眉,對著葉鑫那雙依舊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笑,“可你不是錦王爺?!?
第59章
葉鑫噗嗤一聲笑了,“憐英怎么又不信我呢?”
顧憐英道,“艾薩此人雖瘋瘋癲癲,但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還算是有可信度的?!彼琅f看著他,一動不動,“你與他在密室里打架時,他曾說,錦王爺身邊有一個隨從。我想你才是那個隨從吧。”
葉鑫挑眉,“我為何不會是錦王爺?”
顧憐英依舊看著他,“錦王甚少在大瑞露面,所以熟悉他的人不多,你如何假扮都可以,但一個人的骨相是無法偽裝的?!?
她指了指葉鑫的肋骨,又指了指他的背部,又指了指他的肩頭,“你身上有三處大傷,皆是能要了你的命的程度,你的小腿骨曾受過傷,雖恢復地不錯,但我估算著,應該是你五六歲時被打斷的,王爺身份高貴,恒王殿下又十分寵愛,又有誰舍得那般打他?再者錦王爺那般貪生怕死,又如何能忍受這些疼痛?”
她道,“是你說的,什么樣的人會做什么樣的事,做不同的事,都會付諸不同的情感,若是能把握住這種情感,大抵也能猜出做這種事的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葉鑫自嘲一笑,“你倒是學得挺快?!?
顧憐英道,“不,我只是在了解你之后才下的判斷?!?
葉鑫長嘆一聲,才從懷中拿出一塊金鑲玉,玉上用金字寫著一個“錦”字,這是錦王爺的貼身之物,“那日在這里的地下暗室中,我尋到了這個。所以隱約猜測,錦王就在附近?!?
“當年,你與錦王殿下走散了?”顧憐英問,“水下密室中的那具骸骨又是誰?”
葉鑫搖了搖頭,“恐怕那具骸骨就是錦王殿下?!?
原來當年赫連雪將藩王令交給錦王之后,錦王便連夜帶著藩王令逃走了,只是走之前為了防止被發現,便讓自己的護衛穿上自己的衣裳假扮自己,而他則是從另外一條小路打算離開大瑞,去往西蜀國。
他的想法很簡單,他從南疆逃走,已經犯了死罪,而藩王令便是他的保命符,所以他只要拿著藩王令,便能與皇帝談條件,他就能活命。
誰想艾薩也料想到了這些,兵分兩路,他派人追殺錦王,自己親自去追護衛,重傷護衛后,發現他身上什么都沒有,于是便給他下了蠱。
只是沒想到他的手下竟抓住了錦王。
葉鑫低下頭,“是我沒護好殿下。”
“萬事皆有其命數?!鳖檻z英道。
葉鑫一愣,他忽而笑了,“你果然還是當年的那個公主殿下。”
他將藩王令與錦王的金鑲玉交到她手上,“我知你下一步定要去慶州,我如今身子不便,無法護你,當日來救你時,我在距離此地以北三里處栓了千里馬,殿下不必管我?!?
顧憐英也閃過一絲詫異,她笑了笑,將白逸塵給她恢復元氣的藥與烏衣瞳給她的那枚蠱毒解藥給他,“好好保重?!?
葉鑫醒來前她便已經靠白逸塵的藥恢復元氣了,她只是放心不下葉鑫,更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如今知道了原委,她也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雖然對于當年的事她早已不記得了,但是她既然已經確定自己是赫連雪,是大瑞的公主,那么那些屬于公主的職責,她必須要履行。
她豁然起身,出了廟宇,往北走了三里,尋到了那匹千里馬,往慶州而去。
然而此時的慶州亦是一片水深火熱之中,當她趕到太守府時,整個太守府已經被熊熊的火勢包圍。
巨大的火云將整個蒼穹渲染地一片火紅,慘叫聲、奔走相告聲、慌亂的腳步聲以及敲鑼打鼓聲混合在一起,雜亂地讓她心中也是一團麻亂。
她很快擠進了人群中,看到了在慌忙指揮捕快與百姓們擔水救火的白逸書,“白公子,太守府發生了何事?大人呢?”
白逸書也無閑暇回答她那么多,只回答了她聶青的方位,“大人在福水客棧。”
顧憐英心尖一顫,聶青是太守,如今卻在福水客棧,那只有一種可能,他受傷了。
她跨馬盡快趕到了福水客棧,客棧里頭收留了好些因大火受傷的捕快以及周圍的百姓,她入門的第一眼,便瞧見了手臂快被燒爛了的莫竹懷。
卻見他在大夫的清理治療之下一直咬牙忍住痛,可他的眼眶卻是紅紅的。
顧憐英更確定,一定是出事了。
她近前幾步,問道,“莫兄弟,大人呢?”
莫竹懷眼見一個陌生又極美的女子開口喚他莫兄弟,竟有些莫名,顧憐英這才想起,她的臉已經被艾薩換回來了,于是她道,“我是顧憐英,大人如今情況如何?”
莫竹懷終于聽出了她的聲音,他的眼眶突然紅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莫非他手上有傷,他恨不得狠狠抓住顧憐英的手,“顧先生,你快去看看鈴兒吧!她……”
“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