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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至此之后的三天,蘇冽都沒有再回別墅,想必是忙的不可開交。
顧窈倒是樂得自在,住在他那個大別墅里面每天都會有專人接送,而且還忽然來了一個廚師在樓下專門為她做飯,她一下去就能吃到。
這天她抽空領著人回家整理了一個大號行李箱拿到別墅,就接到了伊尋的電話:“你又去哪兒了?按你家門鈴沒人應答。”
顧窈笑著逗了她一句:“我又出去玩兒了,這次在美國。”
“喂!”那頭的伊尋大叫:“你不要工作了嗎?”
一點兒都不懷疑她說的是假話,因為打心眼兒里認為她就是那樣的人。
“好啦,騙你的,我有些事兒,暫時在外面住一段時間。”顧窈這才說道。
“什么事兒啊?算了,見面再說吧,晚上你去耀樂。”伊尋說完利落的掛了電話。
…
耀月是本市挺有名的一個酒吧,文藝青年最愛聚集的地方,顧窈本身不太愛去這種地方,有那時間她還不如回家去睡個覺,但伊尋還挺喜歡的,她本身也是個多愁善感的孩子,瘋狂的熱愛一些小眾電影和音樂。
晚上從醫(yī)院出來就已經(jīng)八點多了,顧窈懶的吃飯,就給伊尋打了個電話,直接打車過去了。
進了酒吧,里面照例光線曖昧,空間很大,二層有不少穿著短裙的紅唇女孩兒,拿著酒瓶一邊喝一邊倚著欄桿,跟著音樂輕輕搖動身體。
顧窈一直往里走,到了拐角的一個卡座跟前,伊尋正坐在那兒等她,仍舊是寬大的衛(wèi)衣配長褲,帽檐低低的壓著,像是個搞嘻哈的小男生。
“喝什么?”看見顧窈,招呼了一聲。
“隨便。”顧窈坐下,她對酒水飲料這類東西并不挑剔,也談不上欣賞,只要能喝就行。
“兩杯霜凍瑪格麗特。”伊尋招手叫來服務生,知道她能喝,就專點烈的,又問:“開車嗎?”
“不開,車壞了。”顧窈擺手。
兩個人邊喝邊談,顧窈就把這段時間的事兒跟伊尋大概說了說。
伊尋輕輕抿了口酒,帽子底下白皙的臉頰就出現(xiàn)了一絲紅暈,她張了張嘴,有些擔心的低聲道:“窈窈,住在陌生男人家里是很危險的,你要不搬過來和我住吧。”
“危險?你看我危不危險?”顧窈敲了敲桌子,笑的有些不正經(jīng)。
“那你也不能……”伊尋還想說些什么。
“好啦,沒問題的,那男人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顧窈安慰的拍拍她的手:“更何況我現(xiàn)在的處境確實有些危險,有能力庇護我的人只有他一個。”
“好吧,有事兒打我電話。”伊尋這才點頭,輕輕嘆息了一聲,想起什么,又說:“我前幾天遇到你弟弟了。”
“顧時笙?”
“嗯,他組了一個樂隊,是里面的主唱加吉他手,前幾天酒吧剛剛簽了他們,每周五過來駐唱。”
“暫時還有誰知道呢?”顧窈皺眉,想了想,問。
“沒有了,來這兒的大多都是年輕人。”伊尋說道。
“哦,那你多替我盯著他點兒,別讓他惹事兒。”顧窈點頭:“對了,他還認識你嗎?”
“估計不認識了。”伊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帽子:“而且我也只是遠遠看了他幾眼,沒跟他說過話。”
兩人正說著,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彎腰:“伊小姐,輪你上臺了。”
“嗯,知道了。”伊尋輕輕應了一聲,站起身走到了最前面,幾步走上了臺階。
“接下來,我們請歌手千尋為我們演唱!”主持人大聲喊到。
場子頓時沸騰起來。
顧窈所在的位置有些偏,她索性站起來,走到正中間為伊尋加油。
…
燈光一變,正中間的舞臺被照的十分明亮,伊尋站在中間,依舊是簡簡單單的裝扮,連臉頰都隱藏在帽檐中,身上背著把大大的電音吉他。
稍微調整了一下音準,她波動了琴弦,電吉他的聲音從麥里傳了出來,聲音激昂而動聽,緊接著,她張口唱了起來。
與略顯瘦弱的身材不同,伊尋的聲音是略微沙啞而富有激情的,隨著吉他的伴奏,很快就調動起了觀眾熱情,人們紛紛放下酒杯,到了場地正中開始隨著音樂舞動。
顧窈也跟著動了動身子,伊尋的歌聲她向來都是為之驕傲的,但也只有她知道,這個此刻臺上沙啞唱著搖滾的姑娘,曾經(jīng)有一副多么清亮的嗓子。
“小姐,請你喝一杯怎么樣?”一個舉著酒杯的年輕男人這時湊了過來。
顧窈轉身,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小姐,喝一杯又怎樣?”那人笑了起來,又往前走了走,向她貼近。
這么不識趣的人倒是少見,顧窈笑了一下,心中生出逗弄之意,正想張口說些什么,身后忽然冒出兩個黑衣男人,面無表情的把那男人架走了。
這幾個保鏢一直跟在她后面的事情,顧窈是知道的,原本想不去理會,但是他們忽然出面干涉她的事情,她就有些不爽了。
余光瞥見一個挺帥的小鮮肉正在旁邊打量她,她彎了彎唇角,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語調曖昧:“你在看我嗎?”
“是,是的,你很……不一樣。”那男孩兒還有些青澀,被她一看,頓時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道。
顧窈倒是挺喜歡這種清純男,把胳膊支在桌上,身子往前探了探:“那你說說,我哪兒不一樣了?”
撩的正起勁兒呢,果然旁邊又冒出來兩個黑衣保鏢,兩堵墻一樣擋在她跟前,這下別說撩男人了,連表演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