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就是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她出來,熱氣騰騰的火鍋已經(jīng)擺了上來,食材用盤子裝著,整齊的放成一圈。
“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
伊尋擦擦手,進了洗手間,再出來時,卻是個身材窈窕的漂亮女孩兒,和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尤其是那一頭漂亮的黑發(fā),發(fā)質(zhì)很好,此刻正柔順的披在肩頭上,襯得臉頰白皙而小巧。
于顧窈的清麗不同,伊尋的長相其實是偏于嫵媚的那種,一雙眼睛妖而朦朧,任誰見了都會沉溺進去。
但就是這么一副好看的面容,她平時卻是習(xí)慣遮住的。
用發(fā)網(wǎng)將頭發(fā)包著,戴上帽子之后,拉低帽檐,從外面就一點都看不到長發(fā)的蹤影,身材也是同樣的處理,一層層的布條裹上去,外面穿上寬松的中性化外套,起伏的線條就消失不見。
她總是習(xí)慣于這樣遮掩自己的女性特征,明明是一個身材窈窕的漂亮女孩兒,非要打扮的平平無奇,看起來像是一個瘦瘦高高的文弱男生似的。
也只有在好友面前,才會輕輕松松的展露出自己的真實樣子。
顧窈對這樣的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涮了片兒羊肉放在嘴里,態(tài)度自然的招呼她過來吃飯。
兩人飯后又看了一會兒這次去日本帶回來的東西,到下午的時候,伊尋才告辭回去,臨走的時候,她又那樣全副武裝起來。
“抗焦慮的藥呢?”顧窈送她出門,倚在門邊問道。
“醫(yī)生讓我停一段時間。”伊尋笑著捏捏她的臉:“你好像胖了。”
顧窈知道她是故意轉(zhuǎn)開話題,瞪了她一眼,把門關(guān)上了。
回家之后又打掃了一會兒衛(wèi)生,去浴室好好泡了個澡之后,她就回到臥室,把窗簾密密實實的拉起來,空調(diào)調(diào)低幾度,裹著棉被沉沉的睡了過去。
如果非要選一種放松方式的話,那么她一定是要選擇睡覺的,平時因為工作的關(guān)系,基本不能充分的休息,所以她對睡眠非常渴望,有時候即使是連起來睡上一天都是可以的。
但這種睡眠卻在下午的時候被打斷了。
…
急促的手機鈴聲在不停的響著,顧窈從溫暖的被子里伸出手,抓過手機看了一眼,陌生的號碼。
早知道睡前就關(guān)機了。
腦袋昏昏沉沉的,她按了下眉心,勉強將睡意壓下去,接通電話:“喂。”
“喂,你好,是顧時笙同學(xué)的家屬嗎?我是他的班主任。”那頭傳來一個女聲,聲音略高,聽起來莫名帶著種生氣的感覺。
“不是。”懶洋洋答了一句,顧窈靠著床頭坐起來,光潔的肩頭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稍微有些冷,她縮了縮肩膀,順手又將空調(diào)調(diào)高。
“那……”那頭有些語塞。
“老師你好,我是他的姐姐。”翻身下床走進衣帽間,顧窈這才說道:“他又干什么了?”
…
顧窈走進學(xué)校的時候,正是下午的休息時間,穿著校服制服的學(xué)生們?nèi)齼蓛傻逆倚Υ螋[,個子普遍都不低,看著已經(jīng)像個大人了。
見她經(jīng)過,便有男生吹出響亮的一聲口哨,一個礦泉水瓶被扔過來砸在她的腳下,引得周圍哄笑一片。
顧窈停下腳步望了過去,從人群中找到那個痞里痞氣的男生,面無表情的盯了一眼,又往周圍笑的那群人臉上一一掃過。
那男生臉上的笑容便不知怎么,凝固住了,總覺得有一種被教導(dǎo)主任看了的感覺。
片刻之后,就見那女人彎腰撿了水瓶,頭也不回的往后一扔,水瓶‘咣’一聲準(zhǔn)確的進了垃圾桶。
學(xué)生們又是一陣嘩然。
辦公室里,兩個男生正低著頭站在墻角,其中一個臉上掛了些彩,看著凄凄慘慘的,另一個生龍活虎,屁事兒沒有的就是她弟弟顧時笙。
顧窈敲門進來,第一眼就看見那小子藏在背后的袖口亮了一下,閃出五彩的光芒,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奇葩顏色的手機鎖屏。
已經(jīng)有一個家長來了,正在和班主任說著什么,聽見她進來,齊齊回頭:“你是……”
“顧時笙的姐姐。”
“你就是顧時笙的家長?我跟你說,你們孩子實在太過分了,看看,看看把我家小孩兒打成什么樣了?不能仗著身體壯就欺負人啊?”
沒等班主任說話,那父親就神情激動,一疊聲的數(shù)落了起來。
“是啊,你們平時到底管教不管教孩子?整個班里就屬顧時笙最囂張,學(xué)習(xí)還最差,馬上就要高考了,一點兒都不著急,不能因為有特長就這么散漫啊!”班主任也跟著搭腔。
顧窈站在原地靜靜的聽著,偶爾掃弟弟一眼,看見那小子下巴揚著,一副不服不忿的樣子,鼻子里似乎還輕輕哼了一聲。
她轉(zhuǎn)回頭來,向著那家長鞠了一躬:“很對不起,雖然不能代替他,但是我這里向您和您的孩子道個歉。”
直起腰,又向班主任笑笑:“老師,管教不管教的我還真不知道,我又不是他媽,也就是這種要叫家長的時候,才被拉出來擋擋。”
她這么一說實話,弄的那家長和班主任都有些無語,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顧窈倒是蠻平靜的,接著向那家長征求意見:“這位父親,不知道您能不能和您的孩子稍微出去一下呢,一會兒我一定帶著他跟您道歉,我這個弟弟有點兒倔,私底下教育比較有用。”
那父親想了想,一聲不吭拉著孩子走出了辦公室。
過去把門關(guān)好,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班主任和他們姐弟兩個。
顧窈看都沒看弟弟一眼,徑直走到了班主任跟前,再開口時,語氣又是不一樣,帶著一股傲慢勁兒:“您是我弟弟的班主任嗎?請問您姓什么?”
“我姓李。”女老師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
“好的,李老師。”顧窈點頭:“你清不清楚,我弟弟的身份和家室呢?你又知不知道,他是一位少年鋼琴家,他的手指有多么寶貴?看剛才出去那個家長的打扮,他的家境一定很一般吧?如果今天我弟弟傷到一點的話,我媽媽一定會出面施壓,讓學(xué)校把他開除,學(xué)校也一定會照做。”
她這一番話說得慢條斯理,卻有十足的火藥味,饒是那個班主任有多年的教學(xué)經(jīng)驗,卻也被氣的臉色發(f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