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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冉就把王良給她的創藥拿給了魏嵐,“殿下的手壞了,你將這創藥給他,會讓他對你有好感的。”
魏嵐沒想到這么一層,但又皺眉說道:“可是,殿下是住在皇宮里的,怎么可能會看上宮外的藥呢。”
季冉與她說道:“他若是不要或者猶豫,你就說‘宮中行事如履薄冰,請殿下多加小心’,他自會明白是什么意思。”
魏嵐奇怪的看向季冉,“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季冉看了魏嵐一眼,不想把話挑明,只能暗示她說道:“我聽人講過一個故事,宮里有個十二皇子,他特別喜歡吃西湖羹,后來他便死了。”
魏嵐疑惑問道:“他為什么死了?”
季冉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緩緩靠近魏嵐,輕輕呵氣說道:“因為他太愛吃西湖羹了,是西湖羹害死了他。”
魏嵐嚇得倒退一步,看著季冉這種邪魅的樣子覺得脊背一涼。
季冉瞬間攤手,又恢復了吊二郎的笑容,“我是故意嚇你的,那個傳聞我也只是聽說,誰知道是不是真有這種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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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嵐在傅崇言面前拿出創藥的那一刻,傅崇言就猜到了這藥定不會是魏嵐那給他的,而是季冉。
為什么?因為一個真正的世家女子不會有這種想法和行事的膽色,傅以柔是在宮里久經沙場的,只有她才知道宮里的人一個個究竟是什么樣子。
魏嵐按照季冉的指示堅持要親自給傅崇言換藥,傅崇言只得在上書院找了個偏房和魏嵐走了進去。
結果過了一小會兒魏嵐就不得不臉色難堪的走了出來,她捂著嘴沖到了后花園,找到了季冉后趴在她耳邊說道:“季冉,那傷口太嚇人了,我根本碰都不敢碰。”
季冉淡淡看了魏嵐一眼,“知道了,你走吧。”
“五殿下傷得這么重,手是不是廢了啊?”魏嵐擔憂得快要落淚了。
季冉惡狠狠的回頭瞪了魏嵐一眼,“閉上你那只烏鴉嘴。”
在魏嵐驚愕的目光中,季冉走向了魏嵐口中的那個偏房。
季冉進門的時候,傅崇言正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坐著,看樣子魏嵐臨走的時候是把傅崇言手上的繃帶拆開來的,只不過因為傅崇言的手傷太嚇人,硬生生把魏嵐嚇跑了。
傅崇言聽見關門聲睜開眼,季冉對他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小白蓮閨中小姐的人設立刻上身,季冉是一個十分敬業的演員。
傅崇言看見來的人是季冉,人緊張的身體都僵硬了。
“你來這里做什么。”傅崇言冷聲問道。
季冉垂眸看了一眼他手上皮開肉綻的傷口,再次對他微笑。
季冉默默坐下,掰開傅崇言的右手觀察傷口。
“殿下的手傷,怎么不讓太醫看看。”季冉開口說道。
傅崇言勾唇冷笑一聲,“宮中行事如履薄冰,本王要多加小心。”
季冉動作一頓,臉色險些掛不住,開始腹誹是不是他猜到了什么。
“殿下傷的太嚴重了,傷口需要縫合。”
傅崇言掌心的傷口是十字型的,幾乎貫穿手心,血肉外翻,季冉甚至依稀能看見他的手筋。
季冉小白蓮人設還未解除,抬頭露出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可惜我不會縫合……”
傅崇言:“……”他的冉冉他永遠猜不透。
季冉又垂眸說道:“雖然我不能縫合,但是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
語畢季冉就去洗手了,并且還多打了一盆水,過了小會兒走到了傅崇言面前,直接給他清理傷口。
傅崇言是季冉難得敬佩的一個鐵血真爺們,他的手都傷成什么鳥樣子了,她給他清理傷口擺弄他的皮肉的時候,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正常人傷口清創的時候都要哼唧一下,或者疼的肉顫,而傅崇言就像個死人一樣,呆板的坐在那里。
季冉都不免在心里給傅崇言豎大拇指了,強!真心強!
季冉把傅崇言的傷口清理干凈后,按照傷口的撕裂形狀硬是把皮膚拼湊在了一起,包扎完傷口后,季冉拿來了兩塊長方形的木板夾住了傅崇言的手,繼續用繃帶包扎,最后將折翼的手臂掛在了傅崇言的脖子上。
傅崇言:“……”
整個過程傅崇言一句話都沒說,季冉知道侄子悶騷的性格,也沒功夫搭理他。
季冉為傅崇言包扎完后,隨便扯了一個爛借口,“以前我大哥經常受傷,我看大夫就是這么幫他包扎的。”
其實傅崇言一直沒說話不是因為悶騷,而是他聞著季冉身上熟悉的味道,覺得心醉神迷的,他的魂都被冉冉勾搭走了,看著冉冉認真的為他包扎,他其實感動的都想抱起季冉轉兩圈。
“多謝姑娘。”傅崇言也沒問季冉為什么會出現。
“殿下告辭。”季冉不羅嗦,轉身便走了。
傅崇言看著季冉離去的背影,目光中仿佛燃燒著炙熱的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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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冉走后回味著傅崇言說過的那句話“宮中行事如履薄冰,本王要多加小心”,他把她教給魏嵐的話重新丟了回來是什么意思?難道他知道自己是誰???
季冉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她那個表面上冷若冰霜的侄子,在她面前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如果傅崇言知道她是傅以柔,早就崩壞人設像是一只巨型寵物犬一樣的撲到她懷里撒嬌了。
所以傅崇言這么說可能是知道她們世家小姐商量著讓魏嵐如何追他吧,季冉給這種不合理安找了一個理由后終于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