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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褚揚緩緩的走過去,他的身后跟著太監公公還有項權,“愛卿還沒回答朕,來這刑部大牢所為何事?”
歐陽靖恭敬的答到:“回稟皇上,下官是想來向那名嫌犯了解一下情況的,交泰殿走水,下官心知皇上正為此憂心,想要為皇上解憂。”歐陽小小來過大牢之后便失蹤的事,他不想讓皇上知道。其實他更希望皇上也不知道歐陽小小來過大牢,還單獨見過那名嫌犯;可是,想必皇上定是已經知曉了此事,果不其然,皇上接下來的話,讓他有些莫名的恐慌。
“愛卿能替朕分憂朕甚感欣慰啊,想著愛卿的二女兒昨日也來過,還單獨見了那名嫌犯,朕也好奇,她們都說了些什么,剛好愛卿也來了,就一起聽聽吧。”說著坐過去坐在了審問犯人所用的案桌前,隨即就有獄卒將歐陽小小給帶了過來。
“跪下。”兩名獄卒押解著她的肩膀讓她跪在地上,她迷迷糊糊的睜著眼,只感覺看什么都是虛幻的,眼前所有的景象都在晃來晃去的,人也是重重疊疊的幻影,她抱著腦袋大喊一聲:“啊……鬼啊,妖怪,有妖怪。”她伸著右手指著月褚揚大叫道。
月褚揚的臉色黑沉沉的。
在場的人也都嚇得不輕,項權大喝一聲:“大膽逆賊,竟敢口出狂言頂撞圣上,來人,狠狠的掌嘴。”
立刻邊有獄卒手里那個一個細窄的板子,啪啪的打在她的臉色。
“啊啊,啊……妖怪,妖怪要吃人了,把這些妖怪都給殺了。”歐陽小小像得了失心瘋般胡言亂語道。
項權正要讓人加大刑罰,就聽月褚揚淡淡的道:“行了,住手,這樣下去可就審不了案了。”他也看出眼前這名女子明顯不正常。那名獄卒向他行禮退下,此時歐陽小小的嘴角已經鮮血淋漓了。
看到她嘴角的那抹鮮紅,歐陽靖覺得自己的心有些微疼,不由得蹙了蹙眉。
“朕問你,你是何人?是如何潛入皇宮的?為何要放火燒交泰殿?”月褚揚這一串的問題拋出來,歐陽小小艱難的抬起頭,愣愣的看著那清晰了又模糊、模糊了有清醒的人影,竟然張開血盆大口狂笑不止,“哈哈哈,我一個弱女子自己怎么進的了皇宮,皇宮守衛那么森嚴,我自己怎么有那本事燒了交泰殿,你不是皇上嗎?你自己去查呀,反正我什么都不會說,反正說了也只會死的更慘。”
歐陽小小目光散渙,此時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項權臉都綠了,這女子簡直是不要命了,居然這么跟皇上說話;可是這次月褚揚卻是出奇冷靜,“噢?為何這么說?要是你說出來,沒準還能將功抵過呢?”他循循善誘道,一開始,他就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如今看來,正印證了他的猜想。
歐陽小小又是一陣癲狂的笑:“哈哈哈,都說君無戲言,可是總有馬失前蹄的時候,這刑部大牢看似守的堅不可摧,連一只蒼蠅也很難飛進來,可是保不齊有位高權重之人以身份威壓,進來隨隨便便就能被弄死,我又不是沒經歷過,昨日那用盡全力的一腳,現在腹部還疼呢。皇上若是不信,大可找人來驗證。”
是有人要殺人滅口?月褚揚的眼睛危險的瞇著。
歐陽靖內心有著強烈的不好的預感,他怎么覺得自己好似掉進了一個圈套里?而且還是一個讓他百口莫辯的圈套?
他的心,不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