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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見咔嚓一聲,那黑色的斧柄竟是向地面深陷進去了一截,居然將大理石地板直接壓斷,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斷裂處向附近蔓延開蜘蛛網般的裂痕。
秦澈側目而視,心中暗暗猜測,那黑色長斧起碼插入了地板一尺的深度,不禁由衷的贊嘆道:“蘇陌哥,這么重的兵器,除了你之外,同齡人中恐怕沒人能夠運用自如了。”
“呵呵,修行而已。父親常教導我,平時多吃一分苦,遭遇危機時就多一點活命的希望。”蘇陌淡然一笑,不以為意。
秦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輕聲道:“蘇伯父字字如金,我受教了。”
兩人剛剛坐下聊了一會兒,雪兒便盈盈地走上前來,為兩人各自端上一杯茶,轉身欲走。
“雪兒,你先別走。”秦澈卻是喚住了雪兒,指了指身旁的蘇陌,笑著說道,“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哥蘇陌。”
“雪兒見過蘇公子。”雪兒對蘇陌盈盈拜道。
“嗯。”蘇陌卻只是簡短的應了一聲,便拿起茶杯喝起茶來,不再理睬雪兒。
其實蘇陌并非是針對雪兒,只是他生來就性子淡漠,除了對秦澈神色溫和外,對其他人幾乎都是冷著一張臉,因此也被眾人稱為冷面人蘇陌。
雪兒雖然也對蘇陌的性格有所耳聞,但耳聞不如目見,頓時不安的望向秦澈,美眸中晃動著求助之色。
“雪兒,你別介意。蘇陌他對誰都是冷著臉,并不是對你有什么意見。”秦澈察言觀色,急忙出聲解釋道。
說罷,秦澈又扭頭看向蘇陌,有些責怪的說道:“蘇陌哥你也是,雪兒是我唯一的丫鬟,你若是把她嚇跑了,還有誰來伺候我?”
聽出秦澈和雪兒的關系似乎很好,蘇陌的臉色這才緩和起來,對雪兒點了點頭,溫言道:“雪兒姑娘,是我態度不好,你別見怪。”
雪兒本就是單純心性,聽到此處不由得巧然一笑,笑嘻嘻的道:“早就聽說冷面人蘇陌冷面冷心,今日卻對我溫言溫語,若是說給其他人聽,定要以為是我吹牛了。”
“你們聊,我先忙去啦。”雪兒眨了眨美麗的眼睛,趁著蘇陌不注意,對秦澈吐了吐舌頭,便猶如靈巧多姿的蝴蝶般翩然而去。
等到雪兒離開后,蘇陌放下茶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雪兒離去的方向,忽然出聲說道:“看來你和這個雪兒,關系倒還不錯嘛。不錯不錯,你這惡少的名頭,總算有希望去掉了。”
秦澈尷尬的咳了一聲,這惡少的名頭雖然不是他闖出來的,但終究是影響不好。他現在雖然隱忍,但總有走到臺前的那一天,總不能到那時候,還頂著一個惡少的名頭到處跑吧。
只是秦澈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到妥當的處理辦法,只好先擱置在一邊,走一步看一步了。
“對了,你剛才將秦南打成重傷,難保不會讓秦鐘有所察覺。要不要我去一趟,替你把他……”蘇陌止住話頭,手掌在脖子前輕描淡寫的劃了一下,向秦澈投去征詢的目光。
“蘇陌大哥無須擔心,我雖然打廢了秦南的雙腿,卻并沒有使用蠻力,而是將秦南的冰寒內勁反推回去。就算秦南事后回憶起來,也只會把原因歸結到自己太大意,和我用招太過巧妙上。”秦澈自信滿滿的說道。
頓了一頓,秦澈繼續說道:“我的丹田隱疾,就算是父親訪遍名醫也沒有頭緒,而且我的修為停滯了三年之久,就算他們想到我突破的可能,也不會相信的。”
蘇陌會心一笑,徹底放下心來,點頭道:“秦鐘心胸狹隘,今天吃了這個大虧,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會去和父親說一聲,今后暫住在你這里,絕對不會再讓之前的行刺事件再次發生。”
見蘇陌說的堅決,秦澈心知他是擔心自己的安全,心里一暖,也就不再客氣:“那就多謝蘇陌哥了!”
蘇陌的擔心不錯,此刻在府內偏西南的一間屋子里,秦鐘和秦南正在商量著復仇大計。
而此刻在秦鐘的身邊,還多出一個人,赫然便是曾經被派去刺殺秦澈的秦虎。
秦南趴在床上,雙腿已經纏上了厚實的白紗布,滿臉的怨憤之色:“主子,我不甘心,你一定要替我找回場子來!”
“先別說那個,秦南,你究竟怎么回事。憑你鑄體境六重的實力,而且還使出了看家武技冰蛇拳!居然會讓秦澈那個廢物打斷了雙腿?”秦鐘坐在床對面的椅子上,臉色同樣好看不到哪里去,他擺了擺手,有幾分疑惑的問道。
秦南頓時漲得滿臉通紅,想來想去,咬著牙說道:“主子,當時你也看到了,秦澈突然變招,打到了我的膝蓋上。其實他本身的力道倒是不強,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辦法,居然把我冰蛇拳的暗勁逼了回來,這才將我的雙腿重創!如果不是秦澈那混蛋耍陰招,我早就把他揍得哭爹喊娘了!”
“原來如此,秦澈那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門的方法,把冰寒內勁逼回到你的腿上,這才將你重創。”
秦鐘恍然大悟,頓時一揮拳頭,整個人卻是明顯的松了口氣,道:“這樣說來,秦澈并不是突然變強了,只是你一時大意,被那小子鉆了空子。說到底,他還是原來的那個廢物!”
這時,一直站在秦鐘身后的秦虎也出聲說道:“主子英明,那夜我去刺殺秦澈,他幾乎毫無反抗之力。若不是蘇伯鴻那老家伙突然到來,秦澈現在早就變成一具死尸了!”
聽了秦虎的話,秦鐘更是放下心來,臉上露出陰冷之色,沉聲道:“秦澈打斷了秦南的雙腿,蘇陌又絲毫不把我放在眼里,這等奇恥大辱,我一定要還回來!”
“主子,秦澈還好說,不過是廢物一個。可那蘇陌,是蘇伯鴻的兒子,又是府中年輕一輩的第一人,被王爺寄予厚望,年紀輕輕就做了王府的護衛隊長,深得王爺的信任。我怕,咱們沒辦法對付他啊。”秦南猶豫了片刻,低聲說道。
“是啊,蘇伯鴻和王爺情同手足,在府中地位極高。蘇陌又本身實力出眾,在同輩之中堪稱翹楚,就算放在整個天江城也是排名前五的存在。屬下以為,還是要謹慎行事才好。”秦虎也適時的開口勸道。
“我自然是動不了蘇陌,但不是還有那位嘛。那位對慕紫煙傾慕已久,豈會眼睜睜看著她嫁給秦澈?現在婚期將至,那位一定會采取行動!”
秦鐘卻是渾不在意,嘴角掠起一抹陰險的弧度,冷冷地笑道:到時候無論是秦澈還是蘇陌,都得遭殃!咱們就呆在一邊,等著看好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