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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與兩任丈夫的關系暫時平和了下來。謝頡像個守著金疙瘩的老鴇,嚴格執行一夫一天的制度,如果總裁或主任不按規矩強來,定會將門反鎖,兇神惡煞趕人。
小美人每天焉焉的,幾乎不說話,大部分時間都躺在床上,自閉或者昏睡。謝頡很擔心他的心理狀態,陪他聊天沒有反應,只能在周末強推著他出去逛逛。小美人坐在輪椅上,攏著披肩,長發襯得一張小臉越發慘白消瘦,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可憐。
謝頡也不知該如何安慰,每天晚上都不知道他經歷了什么,估計不得不滿足兩個丈夫的欲望。總裁看到他木頭一樣的表情就發火,可是又忍不住吃醋,總覺得他在主任面前會不會溫柔乖巧些。主任同樣惱火,小美人再也不和他說話,不論他怎么哄騙威脅都沒反應。
更可怕的是,小美人連孩子也不理了。主任某次帶了徐旻來看他,徐旻還是不樂意,不過被爸爸牽著,好奇又委屈地來看自己的“媽媽”。主任委婉地告訴了小孩真相,小美人就是他的親生母親,從未去世,四歲多的小孩如何能接受,覺得爸爸是為了娶新媽媽才哄他。
小美人靠在陽臺的沙發上昏昏曬太陽,徐旻被父親恐嚇,走到他面前,哭兮兮喊他:
“媽……媽媽……”
小美人眼睛一動不動,睫毛像凝固的羽扇,在陽光的投射下沒有絲毫掀開。徐旻看他似乎睡著了,爬到沙發上,調皮地扯他頭發:
“媽媽……”
小孩黑亮的大眼睛咕嚕咕嚕直轉,騎到他身上,又扯頭發又掐他,沖著他耳朵大喊:
“喂!!”
根據他的經驗,此舉很快會惹得小美人討厭,他最擅長扮豬吃老虎,讓大人氣得跳腳。小美人如愿以償被他吵醒,蹙眉睜開了眼睛,就看到頑皮的孩子騎在他身上捉弄:
“喂!!你快點起來!!”
主任好心呆在客廳,將臥室空間留給母子二人。小美人頭發被兒子扯痛,難受地將他抱到沙發下,又翻過身不理。徐旻卻不罷休,熊孩子在沙發上跳來跳去,踩踏小美人的身體。
主任十分鐘后進屋看看二人的相處情況,卻看到徐旻趴在沙發上用頭拱小美人的背,發怒的小犀牛一樣,小美人抱著枕頭哭。
主任當即就氣得頭頂生煙,提著徐旻的衣領就揍他屁股,徐旻扯著嗓子哭,咬爸爸的手,控訴:
“我討厭你我討厭你嗚嗚嗚……我不要這個人做我媽媽嗚嗚嗚……”
主任氣得哽咽。
沙發上,小美人哭得顫抖,抱著抱枕,被欺負了的孩子一樣,將頭死死埋在胸口。主任心碎成一瓣瓣,將徐旻扔進客廳,難過地哄他。
小美人被主任抱住,還是不肯松開抱枕,主任只好從后面摟著他,捋他的頭發,緊挨他的臉頰,不斷道歉:
“是我不對,別傷心……”
小美人卻再也不和他說話。
主任迷戀又痛苦地抱著他,吻他臉:
“我愛你。”
男人嗓音低沉,身體漸漸發熱,還是忍不住摸入小美人裙底,撫摸他白嫩的腿根。說來奇怪,即使知道小美人前一晚和總裁睡覺,主任也擋不住對他的渴望,男人親吻他白嫩圓滑的肩頭,輕喘說:
“看看我。”
小美人身體發抖,啜泣了一會兒,又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中。主任心里發苦,親吻撫摸擁抱他都沒反應,只能將他柔軟的身體攬在臂彎里,不斷親吻他紅腫的眼睛,哀求:
“看看我,寶貝。”
小美人寧愿睡覺也不看他,主任苦悶地擁抱自己的睡美人,四肢緊貼著他,貼著他的臉頰說甜言蜜語:
“老公知道錯了,不計較了,好嗎?”
小美人討厭耳邊濕黏黏的嗡鳴聲,鼻子抽了抽,調整了一下姿勢,自我催眠般陷入熟睡。主任對他無可奈何,看他似乎真的很困,只能將他抱回床榻,心碎地守著他。
床邊主任吻著小美人的手指,客廳里謝頡有趣地逗弄著小孩。徐旻古靈精怪,在謝頡手上卻處處吃虧,玩石頭剪刀布次次輸,手掌都被打腫。
謝頡借著身高優勢,毫不費力看清小孩藏在背后的手勢,公報私仇地收拾了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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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在小美人處不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