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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有人都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呆了。
白淺靜是怎么了?明知道這個青銅棺槨有問題,還把棺材給打開了。
我心里暗道:“糟了,這白淺靜不會是中邪了吧。”
最容易招邪見鬼的有三種人——
一種是體弱多病;一種是陰時之人,最后一種是將死之人。
白淺靜內傷還沒完全好,現在又做出這么詭異的舉動,難保不是中邪。
我根本來不及多想,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白淺靜給拉回來。
我剛走出一半,忽聽背后有腳步聲,我回頭看過去,卻是張靜和蔣才勛二人跟了上來,我問他們:“你們在這干啥!”
蔣才勛一把拉住我,“這地方太詭異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你裝備都沒拿上,萬一出了什么事你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說完他把刀子塞給我。
“嗯,一起去!”張靜看著白淺靜那詭笑的目光很是急迫。
我心想時間緊急,倘若再多說兩句,白淺靜還不知道要出什么事,于是一招手讓他們跟上,三人直奔向青銅棺槨。
“淺靜,你咋了!”我上前一把把已經朝青銅棺槨里爬去的白淺靜拉了回來。
好家伙,要不是我手比較快,她都要整個人爬進青銅棺槨里了。
白淺靜被我拉了下來,面部表情已經沒有原先那種詭異的笑容,而是木訥,呆滯。
眼神空洞洞的,一直看著那青銅棺槨發呆。
奇怪,這青銅棺槨里到底有什么東西?
突然,張靜指著白淺靜露出一副瞠目結舌的表情來,我心口一跳。
白淺靜還是一副傻愣愣的表情。
張靜顫顫說道,“你......你看到了嗎?”
“看到什么?”我有些迷糊。
“剛才......剛才她在說話,她......她開口說護說話!”
我打了寒戰,眼睛死死的盯著白淺靜,害怕錯過什么重要的時刻。
兩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我扭著有些酸疼的脖子對著張靜道:“你是不是眼花了,什么都沒有啊!”
話音剛落,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白淺靜的嘴皮子動了動。
雖然沒有任何聲音傳來,但她卻實在說話,而且木訥的眼神在開口說話的時候變得有些陰沉。
不到五秒鐘,她又變回木訥的樣子。
張靜驚恐的望著我,眼神里的意思像是在說:看到吧,她真的說話了。
這一下我在也坐不住了,感覺頭皮都有些發麻,特別是我們現在還在青銅棺槨的旁邊么。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還是說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青銅棺槨里的那家伙已經出來了?
“媽的,鐵定是這個青銅棺槨有問題,要不然咱們就看看這棺槨里到底有什么東西!”
蔣才勛也發了狠,拿起一把砍刀氣勢洶洶的吼了起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這青銅棺槨被打開了,這擺明了是沖著我們來的。
那我們就愛會會它。
我讓張靜攙扶著白淺靜往后退,我和蔣才勛一步步的靠近青銅棺槨。
他手里拿著砍山刀站在青銅棺槨的后邊,我也拿著一把,不放心的在刀刃上抹了我得血。
這一瞬間我腦子里不停地轉動。
這青銅棺槨里的東西還在不在?白淺靜到底和誰在說話,里邊是活人還是死人?
是守陵墓的僵尸還是墓主本人!
我看了看蔣才勛,兩人心意相同,互相點了點頭,都明白目前的處境。
雖然暫時什么都沒發生,卻已經形成了背水一戰的局面,只有先找出敵人,才能想辦法應對。
蔣才勛點頭,示意我去看棺材里的東西,一旦有事我就趴下,他會一刀劈向棺材。
我壓制住內心不安的情緒,深呼吸兩口給自己大氣,輕喝一聲提著刀單手抓著青銅管材爬了上去。
棺材里只有一個古色古香的盒子,然后啥都沒有。
五米大的青銅棺槨竟然只有一個盒子?
這個盒子是用來干嘛的?難不成是骨灰盒?
可是那個年代有骨灰盒嗎?
我的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用粘了我鮮血的刀子去碰了碰那盒子,沒有動靜。
“柱子,你在干嘛呢?看到什么了嗎?”我正想打開盒子,蔣才勛在下邊喊了聲打斷了我的動作。
我扭過頭對他說,“這里邊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個古樸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