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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約好了一般,在我和白淺靜望過去的時候,腳步聲停了下來。
“我......我害怕?!卑诇\靜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小聲的哽咽著。
“別怕,沒事的,沒事的!要是有什么東西,我叫你跑,你轉(zhuǎn)身就跑,沒事的!”我安慰著白淺靜,身上卻止不住的打著冷顫。
像是對我的嘲諷,那腳步聲再次響起,這一次的腳步聲更重了,似乎敲擊在我的心頭。
漸漸的,我能感覺到心跳莫名地和腳步聲移動共鳴起來!
“噠、噠、噠”。
“砰砰、砰砰、砰砰”。
呼吸,也開始了急促,心臟快要從嘴里跳了出來,我本能的把白淺靜拉進了大神雕像的另一旁。
她“啊!”的一聲的輕呼,縮著身子靠在大蛇雕像上,雙手捂住胸口,美麗的大眼睛里布滿了水霧。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近了,更近了,我能聽出腳步聲就停在大蛇雕像的前邊不到兩米處,就和我們相距一個死角的距離。
我們在大蛇雕像的前邊,這個腳步聲的主人在大蛇雕像的另外一邊。只不過誰都看不到誰罷了。
但是,我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這個人,就站在我們背后。
周圍又是一片死寂。
腳步聲似乎從來就沒有響起過。
我死死的捂住白淺靜的小嘴,不讓她輕微的哭泣聲傳出,下嘴唇已經(jīng)被我咬出了鮮血,兩人眼珠子瞪得老大,大氣都不敢出。
從那陣陣白光的照射下,在我腳邊處似乎有個人影佇立在眼前,冷冷地看著我們這個方向。
雖然影子很模糊,但卻能看的出是個女人,有著一頭飄逸的長發(fā),全身籠罩在陰影中。
人影視乎擦覺到我已經(jīng)看到了她。
下一秒,人影動了。
一張人臉出現(xiàn)在了我和白淺靜的面前。
“啊,張靜?。。 ?
我和白淺靜瞪大了雙眼,傻愣愣的看著張靜。
想破頭都想不到,出現(xiàn)在眼前的人竟然是已經(jīng)失蹤很久的張靜。
“柱子!淺靜?”
張靜的表情更是夸張,雙眼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張開成一個小孔模樣,她的右手高高抬起,手上拿著一把開山刀,那動作視乎要往下劈砍。
“靜......靜姐你......你這么會在這兒?”我結(jié)結(jié)巴巴的望著她。
差不多一個月不見,她瘦了,也黑了,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不少春光都漏了出來。
看得出她這塊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不好。
“真是你們!”愣了兩秒之后,張靜驚喜的一把丟開手里的砍山刀,直接撲在我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像是要把心頭的委屈都發(fā)泄出來,哭得昏天黑地的。弄得我鼻子也有些發(fā)酸。
白淺靜看著她哭,也忍不住的趴在我的肩頭上嚎啕大哭起來。
我剛開始還哄兩句,可最后實在沒辦法干脆就這樣站著,任由兩女的淚水把我掩蓋。
哭了將近有十分鐘,兩個女人才停下,鼻子卻還是一抽一抽的。
“對了。蔣小子呢?”見張靜冷靜下來,我才出聲詢問。
“柱子,我在這呢!”還沒等張靜回答,從大蛇雕像身后又閃出來一人。
不是蔣才勛這小子是誰?不過他看起來比較狼狽。
手里拿著一把匕首,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不見了,露出排骨一樣的瘦小身材,露出的皮膚上海有不少傷疤,有新上也有舊傷。
褲子破破爛爛的,都快露出PP了。腳上的鞋子也少了一只,另一只腳用布裹起來。
不過難得的是,這小子的發(fā)型一直沒亂,還是個大背頭,還油的發(fā)亮,估摸著可以用來炒菜,還剩半桶。
“你小子,怎么在背后也不出來!”我埋怨的一拳頭打在他的胸膛上。
嘴里雖然說得埋怨,但心里比誰都開心。
他齜牙咧嘴的捂著胸口一個勁的哎呦,“你小子下手輕點,我這不是給你們抱頭痛哭的機會嗎!”
這犢子,我笑罵一句,松開白淺靜和張靜,張開雙臂和蔣才勛用力的抱了下。
見到朋友的感覺,真好!
本以為他們出去了,或者遇難了,沒想到居然在這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