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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你干嘛這么怕他們?要不是你攔著,我一個人隨便把他們都給放倒。”見到自己的舅舅這么沒骨氣,二愣子也是氣的不輕。
“你啊你啊,還是太年輕,你從山里出來,不知道這項哥是誰,你們今天是惹了大禍了!”二愣子的舅舅滿臉懊悔,“看樣子這下真的完了。”說完他長長的嘆了氣。
“舅,有啥你就說,不要藏著掖著,我聽著難受。”二愣子是個直腸子,最看不得別人說話說道一半。
“算了,反正該來的也回來,我就和你說說吧。”剛說完話,他頓時注意到我,哎喲一聲一拍腦門,“喲,我怎么都忘記有客人了?愣子,這是你朋友吧?走走走,我們里邊說去!”
說完勉強的撐起一個笑臉對我說剛才謝謝了,這大熱天的讓我去里邊喝杯茶水。
我對他這種懦弱的人沒啥好感,可看再二愣子的面子上,再加上要投靠他,我也沒好擺臉色,就虛偽的可到了兩句,對著張靜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二愣子的舅舅叫水富,并不是張家村人,只是他的三姐嫁到了張家村,這才和二愣子又親戚關系。
水富在縣城開的也不是特別高大上的門面,也就是一間二十來平方的二手首飾回收。
店門上就寫著高價回收二手金、銀首飾。當然,也收一些其他的,比如BB機和過世的大哥大啥的。
也不全都是低價買進來再賣出去賺差價,他說有時候也做典押,但最后客人們一般都不會再把壓著的東西贖回去。
水富的生意看樣子做得并不是很好,等了半天還是門可羅雀。
到最后水富干脆把店鋪們給關了,說請我們三個人下館子涮羊肉打打牙祭。
說實在話,我還是第一次下館子,吃的滿嘴流油,張靜的吃相也好不到哪去,光是酸梅汁就喝了好幾杯。
至于水富和二愣子基本沒怎么動筷子,兩個人心事重重的。
除了拉拉家常,水富說的最多的就是吃完了住兩天就趕緊走,怕那個項哥來報復。
“舅,你跟俺說說這項哥是干啥的,娘死了以后都是你照顧俺,你對俺的恩如同再生父母,這出了事怎能說走就走呢。”二愣子頓時有些不高興。
“水富叔,你就跟我們說說吧,我們也能幫你是出出主意不是?”張靜也開口了。
“是啊,舅你就說吧,這整的俺難受!”
“好吧,那就說說!”水富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皺巴巴的大前門,抽出兩支遞給我和二愣子,我們沒拿。
他點頭,說不會抽煙好,抽煙傷身。
說著他啪嗒一下用火機點著火,深深的吸了起來。
我們也沒在催促,一直等他抽了兩大口之后,他才緩緩開口。
水富叔說著項哥真名叫項古,在義縣黑白通吃,手下有很多小混混。做的生意也是五花八門,什么卡拉OK啊,夜市攤鋪都有他的分。
說完他還問我們有沒有看到他店鋪對面有一間典當鋪。
我點頭,說有點印象,看起來規模挺大,不過人不多。
水富叔說那間典當鋪就是項古的,占地面積比他大了好幾十個平方,不過人流不怎么樣,主要是項古這個人太黑。
可以當一百的東西他只給別人四十,然后第二天就轉手賣了,根本不會像他們這樣只要要等到一個周以后,而且每天的利息也很高。
別人一百一天的利息是一塊,他是三塊。
所以人流量慢慢就少了,都跑到水富這邊來。
都說同行是冤家,項古沒少找水富的麻煩。
二愣子一聽就不爽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羊肉火鍋差點摔在地上。
好在我們在的是包廂,要不然老板都以為我們是來砸場子的。
“這不是欺行霸市嗎?天下生意天下做,哪有他生意不好就找你麻煩的?生意不好也是他自找的!”二愣子氣的面紅脖子粗的。
水富叔苦笑的搖搖頭說愣子你還太年輕啊。
“雖然他以前也找過我麻煩,讓一些小混混在我店鋪里逛確實影響了不少生意,不過總體來說并不大,可是后邊就出事了!”水富叔說道這,拿著煙的手有些顫抖。
我連忙問咋了?難不成他們還敢趕客人不成?
水富叔重新點上只香煙才開口,說趕人到沒有,就是后邊店鋪里鬧鬼,還死人了,死的就是項古的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