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二的神經(jīng)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事了!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此刻也來不及多想,和張靜跑到了人群最后。
走在人群最后,帶著手鏈的是阿福,他硬要跟著來,卻被大胡子安排在了最后。
雖然有張靜給的鎮(zhèn)魂鈴,可誰都知道走在最后的危險最大,只能把這懦弱的小子放在最后了。
此時阿福渾身哆嗦的厲害,手上的鈴鐺一直響個不停,臉色有些范青,眼珠子瞪得比牛都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你看到了什么?”張靜鄒著眉頭問,眼睛也快速的掃向周圍。
我也緊張的直咽唾沫,這大中午的真會出事?
阿福見人群把自己圍成一個圈,也沒有原先這么害怕,結結巴巴的說看到一條蛇從他腳旁邊爬過去。
媽的,原來是虛驚一場,我真想爆一句粗口。
在大山里長大的人害怕蛇?也真是沒誰了,怪不得上次就他一個人被嚇尿。
剛開始還緊張萬分的村民也長舒一口氣,脾氣暴躁的像大胡子這樣的直接就破口大罵,說讓他不要疑神疑鬼的,要是再有下次就打爆他的鳥蛋。
又走了大概十來分鐘,我的胸口突然一陣冰涼,這冷氣像是山風刮在骨子里似的,冷的我直哆嗦,冷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掉。
張靜見我不對勁,張口問我怎么了。
還沒等我回答,后邊的鈴聲再次響起。
“媽的,阿福你是不是吃了屎了!”大胡子氣勢洶洶的朝著阿福走上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都叫你不要亂搖鈴,你瞎幾吧搖什么?”
阿福被一巴掌打翻在地,哆嗦的說他看到他身上出了一道影子。
我強忍著心口刺骨的涼意向阿福的影子看去,哪有什么影子?
大胡子原本還有些緊張,左看右看都沒見到那多出來的影子。
為了讓自己看的清楚一些,他還讓周圍的人散開一些。
還是沒有多余的影子,只有阿福自己的影子。
“媽的,哪有影子?”大胡子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揮起巴掌就要打。
“別打,別打,俺剛才真的看到我自己多出了一個影子,有點像小孩的,就縮在俺影子旁邊......哎,哎喲?!痹挍]說完,阿福又蹲在地上用手捂著肩膀一個勁的哎喲哎喲個不停。
“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大胡子徹底惱了,也不管阿福大聲叫疼,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一腳踹翻。
別說大胡子,跟著的村民也是氣得不輕,你說大伙本就緊張了,你一個勁的搖鈴,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干啥?
“別打,俺真知道錯了?!卑⒏1惶叩迷诘厣蠞L了好幾個圈,身上,頭發(fā)上全都是泥巴,那叫一個狼狽。
我雖然憤怒,但也看不下去,拉著還要打人的大胡子說算了。
“媽的,這回老子走在最后邊,我倒要看看是有什么鬼!”
大胡子也是根直腸子,問都不問張靜一下,粗暴的把阿福手腕上的鎮(zhèn)魂鈴扯了下來,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惡狠狠的看向阿福,說要是他沒出事,等會兒回到村子把他蛋子給扯下來爆炒了。
阿福低著頭弱弱的不敢吭聲,代替大胡子的位置走在我身旁。
“柱子,你覺得這一次是不是真有什么東西?”張靜靠近我,小聲問。
我搖頭,說不清楚,可能是阿福膽子比較小,被蛇嚇了一下出現(xiàn)幻覺了。
張靜沉思兩秒,說可能是這樣。大中午的太陽這么大,不會有什么妖魔鬼怪敢現(xiàn)身。
說完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指北針給我看。
這指北針和普通的指北針沒什么區(qū)別,只是那根銀針被換成了一截老鼠的尾巴。
張靜告訴我這是“掛陰鐘”,用來只測探妖氣的,和道士手里的“指鬼針”類似。只是一個是探鬼,一個探妖。
剛才她瞧瞧的看過,這附近沒有妖氣。
正說著話,突然聽到身旁傳來底底的哼聲,我不由得扭頭看去。
也不知道阿福這家伙是被踢得收了內(nèi)傷還是咋的,走起路來合格瘸子似的一腳深一腳淺,身子一個勁的抖個不停,每走一步路好像都很艱難。
這小子不會真被踢得內(nèi)傷了吧?還是山路做不慣累壞了?
見他哆嗦個不停,我不由得好奇的問他咋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俺.....俺也不知道,就是......就是看到多出來的影子以后,俺......總感覺身體沉得厲害,像是背著一口棺......”說到這阿福閉口不說,緊張兮兮的看著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