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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寅盯著監控畫面，還是沒忍住把視頻停下，湊到徐諾跟前問了一句：“徐隊，那個小姑娘……”

“你的監控看完了，有什么發現。”

“沒……”

“沒就好好看，別想些有的沒的！”

許天寅不敢說了，只好老老實實看監控，隨后發現了一個身影。

“徐隊，你快看，這個人。”

徐諾也注意到了監控上那個慢悠悠走起路來有些蹣跚的人：“之前調查顯示徐老寶的右手有輕微殘疾，大拇指和食指缺失，左腿比右腿短了叁厘米左右。”

監控上的人雖然戴了口罩，戴了帽子，但是身形蹣跚，這一點無法掩蓋的。

“監控上顯示，吳老寶是在8點十叁分的時候就離開了小區，而之前韓趨法醫通過對尸體上的尸斑尸僵，以及家蠅繁殖齡期判斷，蔡曉雯的死亡時間應該在當天晚上的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

“看來兇手另有他人。”

一個年近六十歲的，有大拇指和食指缺失的老人，能將二十一歲的健康小姑娘壓制，并且重復舉起重量1千克的鐵榔頭機械性錘擊頭部造成受害人死亡。

這個怎么看都不太可能。

“是什么能讓一個老人，心甘情愿地擔上殺人的罪名？”

“無非是為了自己親近的人或在乎的人。”

“經過我們對死者的社會關系調查，蔡曉雯有一個大她五歲的男朋友，是她們學校的保安隊的保安隊長，叫劉洋，而且這個劉洋，就是本次曹曉雯案嫌疑人劉老寶唯一的兒子。”

監控再調到了11點往后，一個步伐頗有些驚慌失措的詭異的人影出現在了監控畫面上。

徐諾看著監控上劉洋驚慌失措的臉：“這個劉洋有重大嫌疑，現在人呢？”

“劉老寶說是回老家蘭護省了。”許天寅嘖了一聲，“這不對吧，父親殺了自己女朋友被抓了，他居然還有心情回老家去？”

“查下他的購票信息，確認他的去向。”徐諾看了看監控畫面上劉洋急匆匆離開的樣子，“另外，把資料都整理好，請局里給當地警方發協助調查書。”

“是！徐隊！”

……

“文林中學百年校慶將于下個月十五號進行，屆時我校著名校友都將回校，共同回首學校百年來的輝煌歲月……”

最近學校廣播里偶爾會播放這段音頻，柳遇剛高二，她對文林中學也沒有什么感情，所以在大家都很期待百年校慶的時候，她也沒什么感覺。

她已經會用左手寫丑一點的字了，作業能交上去了，但因為字實在太丑，老師讓她寫一半就好了。

柳遇卻堅持要寫完，倒不是她想寫，而是系統又用“劇情”來警告她。

徐諾哥有任務，說是好長一段時間不能回來。

具體是啥任務，要去哪，不得而知，應該是辦案吧，警察辦案都有什么幾個原則的，柳遇也不敢亂打聽，就是送徐諾離開那天又好一通哭哭啼啼。

徐諾無奈：“你……你哭什么。”

柳遇“我，好久都見不到你了……但也聽不到你的聲音，我該怎么辦啊……”

“……”

徐諾對柳遇真摯直接的情感，和無比直接的話語，依舊是束手無策。

“你，你能把你常服袖口上那顆快給被我扯掉了的扣子，留給我做個紀念嗎？”柳遇淚眼朦朧得說，“太結實了我偷偷扯了好幾天，好不容易快扯掉了。”

徐諾看她哭哭啼啼地覬覦自己常服袖口上那顆扣子的樣子突然有點想笑。

“啊算了要什么紀念。”柳遇狠狠地打了一下自己的手，“又不是見不著了再，呸呸呸我說啥呢，嗚……我這張破嘴，老天老天，我說話不算數的，徐諾哥運氣一向爆棚的……”

徐諾看她又打自己又說自己，像個戲精，一時轉了幾個話頭，哭哭啼啼語無倫次中心卻始終圍繞著對他的擔心，突然就覺得心里很溫暖。

柳遇小心翼翼地靠近徐諾，他也不知道是沒反應過來還是別的原因，沒有像往常一樣躲開。她就干脆得寸進尺地抱住了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膛，帶著哭腔的聲音悶悶地說：“要注意安全。”

徐諾欲推開她的手在空中頓了頓，還是放在她的頭頂，隔著虛空撫了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