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園墨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你們下去吧。”景仁成擺了擺手,將黃勝他們都打發了下去。然后他快步走到景世斌面前,指著景世斌,微微搖搖頭,嘆氣道:“你呀!”
“爹,為啥對他們這么客氣?”景世斌并不理會父親的唉聲嘆氣,而是直接問道:“這不是驕縱他們嗎?”
“我的兒啊!”景仁成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有空也讀讀書,別整天兒女情長的。兵法曰:‘視卒如嬰兒,故可與之赴深谿;視卒如愛子,故可與之俱死。愛而不能令,厚而不能使,亂而不能治,譬如驕子,不可用也’……”
“哎呀,爹!”景世斌不耐煩的說:“你就不要講這些大道理了,反正我又聽不懂。”
“你早晚要成家立業,不能靠我一輩子的。”景仁成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有些事情,你必須學。你要人家為你辦事,為你賣命,怎么能那么兇呢?要學會賞罰分明,收買人心。該罰的時候,鐵面無私,該賞的時候大方出手。也可以先痛斥嚴處罰,然后降低處罰,施以恩惠。下面的人如果想糊弄你,很容易。你總不能把人都殺了吧?”
景世斌看到景仁成作色,不敢像方才那樣撒嬌了,于是裝作認真聽講的樣子。
“我只有你這么個寶貝兒子,后半生都指望你呢。我們偌大的家業,絕對不能落入旁人之手,你必須比他們強,才能守住。”
景世斌實在不想聽景仁成在這里婆婆媽媽的教育,但是又沒有辦法,簡直如坐針氈,難受極了。景仁成看到兒子的神態,也閉口不言,轉身離開了,不過深深嘆了口氣。
卻說,夏侯功領著張茂初他們幾個到了柏樂村。村子并不大。
吃飯的時候,云淇忽然說道:“剛才那伙人會不會晚上來搶人呢?他們那么飛揚跋扈,居然被我們打了回去,一定心有不甘。”
“嚇破他們的狗膽!”傅蓉藐視地說:“這里是陽城君的封地,除非他們瘋了,敢來這里搶人?”
“也未常不可吧?”傅余倉深思道:“景家平時強橫慣了,哪里吃過這樣的虧。他們為了達到目的,可是不擇手段的。雖然這是陽城君的封地,但是臨近邊界,村子又不大。況且陽城君和景家又都是宗室,難防官官相衛。所以,提防一下還是應該的。”
“這群鳥人,來了把他們的毛都拔光!”夏侯功不以為然的說。
“哈哈哈!”大家不約而同的笑起來。
“防微杜漸,等事情到來就晚了。”祝成道:“我覺得傅大爺的分析很有道理。他經歷的事情多,見的人多。我們應該做好謀劃,以防萬一。”
大家此時都斂了笑容。小聲地商討著。
夜色漸漸深去,周圍越發寂靜,遠處的蟲鳴點亮了天上的燈盞,酣然的呼聲映出了夢鄉的甜美。世間的一切名利爭斗與富貴榮華,此時就像遠處隱約的光影,仿佛海市蜃樓般,縹緲的存在著。
“哐哐哐!”一陣急促的敲鑼聲,驚醒了剛睡下的人們。
柏樂村頓時忙碌了起來,村民以為是國家有什么緊急的事情,趕緊都起來了。之后紛紛往村邊家廟的地方集合。家廟前有棵很大的柏樹,冬季落葉,來年再生,故名柏落,百姓覺得“落”字不好,便改村名為“柏樂”,但是“樂”的讀音和“落”一樣。
夏侯功他們本來想靜觀其變,可是門口站了守衛的士兵,緊緊盯著他們,根本沒有脫身的機會。因此也只有往家廟集合了。
士兵們舉著火把,站在人群外,排成了一個圈,火把熊熊燃燒著,照的夜色盡退。
“奉大王旨意!王宮中逃出一女官,偷出了齊國贈給大王的玉璧。現已查明,女犯已到柏樂村。望各位村民不要驚慌,積極配合,我們搜查完之后,即可撤退,絕不打攪眾位休息。”一個官員模樣的人站在家廟前的高臺上,大聲說著。
“怎么跑出個宮女?”村長有些疑惑,小聲嘀咕著,“怎么白天沒有聽說大王有旨意呢?”
宣旨之人懶得理會村長,直接把詔書扔給了他。村子拿著詔書翻過來覆過去,也不懂得幾個字,就見一顆紅艷艷的大印扣在上面,和以前的一模一樣。看到村長不吭了,宣旨之人指揮村民按家站好,要清點人數。村長如平素一樣在旁協調著。
馬上就清點到夏侯功這里了,看看周圍圍著的士兵,看看站得密密的百姓,夏侯功不禁著急起來。照這樣的架勢,馬上就會認出來傅蓉。因為,他已經看出來,宣旨的人就是白天為首的士兵——黃勝,不過換了一身衣服。
夏侯功努力往旁邊擠了擠,同時對張茂初等使了使眼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