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園墨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人隨老者進了屋。張茂初連忙介紹:“這是蓮花山無憂子前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胸有韜略,武功高強。”
“過獎,過獎。那都是世人溢美之詞,不足為信。不過是年歲大了,經歷的事情多,倚老賣老而已。”無憂子笑著說道。
云淇和荀勇也都連忙施禮,不敢有所怠慢。
“這個年輕人眉宇之間透著英氣,遇事沉穩不迫,將來定有一番成就。”無憂子捻須得意地對著云淇說道。
張茂初以為他要發表什么樣的高論呢,所以還側耳傾聽,誰知道原來也是這樣的陳詞濫調,禁不住不以為然的“哼”地微笑起來。
荀勇右手托著下巴,腦袋側著,正在聚精會神地傾聽。
云淇有些拘謹地低著頭,仔細聽著無憂子說話。
“你們可是從都中云大人家來?”
張茂初點了點頭。
無憂子瞥了一眼張茂初,道:“老夫夜觀星象,齊國江山將要易主,云喬大人為君上心腹之臣,焉能不受牽連。愛徒與云家關系非同尋常,若不是他托我下山。我才懶得理你們的俗事呢。”
“我們言歸正傳吧。”無憂子斂了笑容,有些嚴肅地說道,“相邦田和,專權已非一日,一山不容二虎,誰也不允許大權旁落。所以,他遲早會取代齊侯而自立,只是不要有血雨腥風就是百官百姓之福了。你們回去,先不要進云家。”無憂子扭頭對張茂初說:“茂初,你把兩個孩子送到孟神醫的住處,拿著這個印信,他知道該怎么做。”說著,無憂子從懷中掏出一個很精巧的鐵如意,遞給了張茂初。
“你要相機行事,想辦法到王宮東門找到侍衛官戴行,他是墨家弟子。參與此事,必定會被傲雪堂覺察,王宮是回不去了。你們兩個要尋找時機潛到云大人書房,找到墨家印信。務必要取到,此印信千萬不能落于敵手。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正說話間,無憂子忽然停住了了,伸手示意都不要講話。然后拔出發簪,甩飛了出去。只聽見外面“啊!”的一聲,似乎一個人倒地的聲音。
“砰”、“砰”、“砰”地從窗戶上陸續跳下三個人來。
“你們是什么人!”無憂子大聲喝斥。
“蓮花山無憂子在此,誰敢放肆!”張茂初聲若洪鐘,震在小屋里,聽得分外清楚。
三人聽到無憂子三個字,都禁不住一愣,朝后退了兩步。不過,他們互相看了看,腳步又都堅毅地上來了。其中一個惡狠狠地說:“就是源微子今天來了,也照樣送他做鬼。弟兄們,上!”
說著,兩個人揮刀朝張茂初砍來,一人朝無憂子砍去。云淇早已拽著荀勇鉆到墻邊的案幾后邊了。
無憂子揮起拐杖,只聽“當啷”一聲,砍在拐杖上的刀立刻斷成了兩半。對方一看,頓時傻眼了。還是無憂子眼疾手快,趁著對方吃驚的一剎那,一杖打在殺手前胸,打得口吐鮮血,再一杖打在頭上,那人翻倒在地,當時就一命嗚呼了。
張茂初手中沒有兵器,只是躲躲閃閃。其中一個殺手看到同伴已亡,放棄張茂初,舉刀朝無憂子砍來。無憂子甩出左手,一支飛鏢出去了,對方側身一躲,只聽“嗖”一聲從面前飛過,實在險得很。但再回身時,一杖已經打在右肩,整個人往后連退了好幾步,巨大的疼痛使手已經握不住刀了,刀“當啷”掉在了地上。當他左手急忙去撿刀時,一杖又打在后背連及后腦,人直接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最后一個殺手看到這樣的情景,也顧不上和張茂初糾纏了,恨恨地瞪了張茂初一眼:“混蛋,你根本就不是無憂子!”然后連忙從破窗跳了出去,拼命跑起來。無憂子掃視了一下屋子,拿起一個茶壺蓋使勁甩了出去,正打在那人后腦上,那人應聲而倒。
“怎么不留個活口呢?”張茂初覺得有些遺憾。
“很明顯,這是傲雪堂的殺手。你即便問,他們也不會說的。”說著,無憂子趕緊跑到其他房間。房子的主人也是一個老者,已經被害了。
“唉!還是難免殺戮啊。”無憂子顯得很痛心,難過地閉上眼睛,連著搖了好幾下頭。
“此地不宜久留,前輩還是趕緊離開吧!”張茂初拉著兩個孩子,關切地看著無憂子。
“好吧。我先把這個無辜的老哥哥掩埋了,會見機行事的。你務必要照我說的去做。”說著,無憂子背起房子的主人往房后走去。
張茂初領著兩個孩子離了屋子。走到一里多地的時候,忽然見屋子火光沖天。紅紅的火焰遠遠地看去,像一幅色彩濃烈的畫面,雖然是跳動的,依然讓人覺得是安靜的。可看的人心里卻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