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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我大伯怎么樣?”此時,一名醫(yī)生從重癥監(jiān)護室里走了出來,我一把推開朱翠花,走上去問道。
大夫搖搖頭說道:“傷得很嚴重,前天剛做了開顱手術(shù),現(xiàn)在暫時穩(wěn)定下來了,一周后再做腿部的手術(shù)。”
“后期大概還需要多少錢?”我聞言,不由放下心來,立馬問道。
“腿部手術(shù)還需要二十萬,不過在重癥監(jiān)護室,以及后期的治療花費,全部加起來至少三十萬。”醫(yī)生低頭想了想,初步的估計道。
“我知道了,謝謝大夫。”一聽這話,我頭就一陣大,估摸著之前的費用,已經(jīng)掏空了劉家的家底,這三十萬怕是要我去湊了。
朱翠花再次說道:“劉括,這三十萬你得拿出來,就算是對你大伯報恩了,不管是你砸鍋賣鐵還是干什么,都得在做腿部手術(shù)的時候交上!”
“不需要你提醒。”我狠狠地瞪了朱翠花一眼,轉(zhuǎn)身大步向外走去。
“你這小雜種是什么態(tài)度?怎么這么跟你伯母說話?有沒有點兒教養(yǎng)了?”直到我走出醫(yī)院走廊,依舊能聽到朱翠花的叫罵聲。
這讓我一陣冷笑,這對母女將我從家里趕了出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罵罵咧咧的,居然說我沒教養(yǎng),倒打一耙的本領(lǐng)真不是一般的強!
“媽,別跟那畜生一般見識,爸都已經(jīng)這樣了,您如果再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可怎么活啊!”劉曉曉立馬上去抱住了朱翠花,硬是擠出了幾滴眼淚。
“那個畜生,哪怕有你一半優(yōu)秀,他死去的父母也算是瞑目了,哎……”朱翠花說著不由嘆了口氣,越看越覺得自己閨女懂事。
“他媽的,三十萬,搶都搶不來啊!”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逛著,我一陣無奈,再去賭場賭幾把?
上一次賭了三把贏了十二萬,賭場的人估計早就盯上我了,我如果再去的話,就算贏了錢怕是也拿不出來了,難不成真的要讓我去搶銀行么?
“真龍,你除了會透視,還會干什么?”我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終于問道。
真龍一直沒說話,等我又問了一遍,才反問道:“小子,你說這話,是在罵龍大爺我么?龍大爺我可以負責(zé)任的告訴你,在龍大爺我全盛時期,能直接滅掉這個世界!”
“剛才在醫(yī)院的話你沒聽到么?我現(xiàn)在需要去搞三十萬,我需要你的幫助,ok?”我無語的回答道,真是夠了,問他個問題,丫的居然認為我在罵他!
“現(xiàn)在龍大爺我只剩下了一縷元神,能透視就不錯了,你還指望龍大爺我干什么?”真龍沒好氣的說道,“我要恢復(fù)過來,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這就麻煩了,哎呦……”我撓了撓頭,呆呆的看著前方,突然神色一動。
前面有一家店,上面寫著盛世玉堂,有一次我從這家店走過,曾經(jīng)看到里面在賭石,眾所周知,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說的就是賭石,真龍有透視眼,我如果開出個極品翡翠啥的,豈不是發(fā)了么?
計上心來,我立馬說道:“真龍,我想去賭石,幫我開開眼?”
“這倒是個好主意,那就去看看吧!”真龍一聽答應(yīng)了下來,我聞言立馬就向著盛世玉堂走去。
盛世玉堂,總共三層樓,一層是買賣玉石的場所,賭石開設(shè)在二層,我進去之后直接向著二樓走去,那些工作人員也沒有攔著我,但凡是往二樓去的,基本上都是送錢的主兒,畢竟在安泰市,真正懂行的人還是少。
二層兩百多平的房間,共有十幾個人正在挑選著,一些開窗的原石零散的堆在地上,還有一些帶水的被陳列在了架子上,總之這些石頭,價格在一千至上萬不等,至于能不能開出好東西,就只能看自己了。
此時,一名老者選了一塊十二萬的石頭,正在讓工作人員切,一刀下去,除了一層薄如白紙的綠色之外,再無其他。
“不,這怎么可能,老坑玻璃種的料子,居然切出了這么個東西?!”看著眼前的這塊石頭,老者只感覺一陣眩暈,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十二萬塊錢,就這么打水漂了。
圍觀的人都在看熱鬧,這就是賭石的殘酷,就算是在有經(jīng)驗的人,都有失手的時候。
“這塊石頭,還有貨。”此時,真龍說話了,“再深二寸,差不多一尺見方,一寸厚的滿綠。”
“那應(yīng)該很值錢吧,不然這塊石頭也不可能標價十二萬了。”我一聽不由弱弱的自語道。
想了想上前對著老者說道:“老大爺,這塊石頭,兩萬賣給我?”
“小子,你瘋了吧,現(xiàn)在看這情況,根本就不可能開出什么了,你要?”我這話一說出口,立馬有一人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