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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源微微松了一口氣，王小妍在突破的時候，其實是相當危險的，也許是剛晉級洗髓境，還沒有徹底穩定，便開始沖擊先天境的原因，好在王小妍意志堅定，挺了過來。

但賀源還是嘆了一口氣，危急之際，他還是動用了神念。不想，是掩耳盜鈴，已經再難忘卻，雖說神念絕不會被察覺，但對王小妍不公平。

賀源罕見地有些迷茫。

一天半后，王小妍悠悠醒轉。

并沒有出現常見的氣息不穩，境界極為穩定，如同一個修煉日久的先天境。

賀源微一感應，心中不由一陣驚艷。

“恭喜高門主，玉曲門再添一位先天化形境?！?

賀源略微有些尷尬，總覺做了什么虧心事，而且，此時的王小妍正怔怔地望著他，眼神中沒有晉級先天境的驚喜，卻露出縷縷的溫柔之色。

這種眼神，賀源只在小林慧子那里看到過。身后有高澤守等一眾玉曲門高層，賀源覺得很不自然。

“還真是，那從今日起，王曙光晉升為長老，王小妍頂替王長老之缺，即刻晉升為外門長老?！?

高澤守開懷大笑，當然，這里面也有自己境界提升的因素，困擾他幾十年的境界，居然一朝得破。但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拜賀源所賜，能為賀源做一些令其高興的事，正讓他之前絞盡腦汁，現在卻是豁然開朗。

“高門主，如今玉曲門實力已經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以后這西部可要拜托了。”

賀源自然也看出了高澤守此舉的用意，不過這也是兩利之事，倒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王小妍，他還不知道怎么辦，聞言后便岔開了話題。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請賀守護使放心，玉曲門一定配合上級宗門，西部從今往后，必然穩若磐石?！?

高澤守知道應該是表明自己態度的時候了，或者說是玉曲門表明態度的時候，賀源作為聯盟的絕對高層，如此下力提升玉曲門，自然不是閑來無事，自有這樣做的目的，但宗門要想有所發展，這就是一個絕好的機會，而且也是一個洗刷宗門恥辱的機會，必須要抓住。

“好…那…高門主，我這就告辭了，此間之事，我還要匯報給曲盟主?！?

賀源顯然有些心不在焉，但此間事了，他也確實應該離開了。

“賀師兄，我送送你。”

人群后，王小妍的聲音兀然響起，平靜中似乎有一絲失落。

“好…好吧?！?

聲音中的失落情緒雖然微不可察，而且似乎是在竭力掩飾，但賀源還是感覺到了，聞言后，心弦不由一顫。

“我這是怎么啦？我已經有慧子了，怎么能如此胡思亂想?唉…”。

賀源穩了穩心神，重新鎮定下來。

“父親，我也想去送大哥哥?！?

賀源和王小妍已走出三十余丈，王小輝突然從大殿旁飛掠而出，望著王曙光，一臉的期待。

“不懂事，別去，有姐姐送就可以了。”

王曙光眼神復雜，女兒的心思，他自然是一清二楚，但會有結果嗎？即便女兒不介意二女同侍一夫，不說如今賀源的身份顯赫，就是如今的賀源已有家室，那也會有諸多障礙。

王小輝顯然很失望，同時也很疑惑，他覺得自己應該還是很懂事的，不就送個行嗎?居然換來一句不懂事。

山間的小道，賀源和王小妍一前一后，緩緩而行。

“賀師兄，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你?”

身后的王小妍眼圈紅紅，似乎已經快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唉，小妍，你初進先天境，境界還比較虛浮，再穩定一個月后，就到天戍宗來找我?？取取薄?

其實，賀源想說的話是，自己也有家室，而且很愛妻子，這樣發展下去，不會有什么結果的。但心中卻突地有些不忍，而且似乎有一股詭異的力量，偷梁換柱成了另一句話。及至話已出口，才猛然醒悟。

“啊?…??！…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