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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鬼川苓的爺爺,白老鬼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鬼川苓是習武世家出身。
我倆正說著,鬼丫頭回頭問我,“你打聽這,打聽那的,查戶口呢?”
“額……”我稍一愣怔,只得停止了這個話題。
從白老鬼的話來看,李祥山是三佛的可能不大,但鬼川苓生在習武世家,又是日本人,會在金爺手下做事,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由。
包括其他鬼面人,也都一樣,這些人都不一般,卻甘愿成為金爺的劊子手,大概都有各種各樣的原因。
心里細細琢磨著,我說抽根煙,就起身出去了,站到門口,剛把煙拿出來,就見隔壁房間的門打開,走出了兩個人。
瞬間目光相對,我愣了一下,那二人也是一愣。
氣氛仿佛凝固了一下,因為我看到的二人是胡老狗與何清揚。
原本我們四個來酒吧,何清揚沒露面,我還以為她是不在,卻不想是和胡老狗在一起?就算是胡老狗,對她來說會比我這個鬼老大更重要么?
我不自覺地瞇了瞇看向二人的雙眼。
胡老狗那張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意,說道,“林策,你怎么也在這兒?”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不答反問道,“狗爺,這個點兒,您這是要走了么?還是剛來?”
“呵,朋友請客,來小酌幾杯,酒量不好,已經打算回去了。”胡老狗順勢解釋了兩句。
我往他身后看了看,問道,“沒帶程九和老儲?”
“……沒有。”胡老狗沉吟著回答。
“那請您喝酒那朋友呢?時間還早,叫上他,來我們這屋再喝點兒吧?”我假意詢問。
何清揚站在一旁看著我倆,并沒有半分要插嘴的意思,看上去請胡老狗喝酒的并不是她,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大概只是因為胡老狗是個比較重要的客人。
“一把年紀了,差不多就行了,喝什么喝?”胡老狗不快的嘀咕一句,皺眉就作勢要走。
我直接上前一步,擋住了胡老狗的去路,直言不諱道,“狗爺,您今天有點奇怪啊,是不是應該把請您喝酒的人叫出來見一見?”
“你!”胡老狗面色一冷,隨即說道,“我談生意,和老友敘舊,也輪得到你來管?”
“您看您這話說的,怎么叫管呢?我這是想廣交天下好友,能請得動狗爺單獨赴宴,這人必然也是身份不凡。”我嬉皮笑臉的看著狗爺。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胡老狗也聽出我這話里有話,不禁攥緊了拳頭,咬牙回道,“學會得寸進尺了,你別忘了,是誰給的你這身本事,想攔我,你攔得住嗎?”
我這點兒功夫確實是胡老狗教的,也別說我翻臉不認人,胡老狗教我那些,也只是想利用我調查三佛,本就是彼此利用,就談不上良心問題了,尤其是在知道胡老狗定期從程三娘的藥廠進藥之后,我對這個老頭子的印象便一落千丈了。
如果不是李冉阻止我調查胡老狗,我倆可能早就撕破臉了。
我倆正僵持著,何清揚身側的包間門打開,楚忠走出了房間,故作愣怔的看向我和胡老狗,隨即問胡老狗,“這是你朋友?”
胡老狗冷眼看著我,沒說話。
請胡老狗喝酒的人是楚忠,這人的出現讓我有些意外,卻又在意料之中,我正要搭兩句話,口袋里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我拿出手機見來電顯示是李冉,不禁愣了一下,隨即走開幾步,接通了電話,卻聽手機那邊的李冉說,“不要多事,胡老狗的事不用你插手。”
“可是……”我下意識的瞄了一眼酒吧走廊的攝像頭,還想說什么。
李冉卻壓低了聲音直接說,“胡老狗在試探楚忠是不是三佛之一,這件事說起來有些復雜,總之,你不要插手,會讓楚忠生起警戒心。”
“……”片刻的沉默,我只得悻悻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隨即,李冉便掛斷了電話,我回頭去看胡老狗,還沒明白李冉的話,她那意思是胡老狗自己在調查三佛的事?還是說胡老狗也是警方的人?或者他已經徹底被警方監控了?
我有點糊涂了。
其實程九投靠警方這件事本就很蹊蹺,李冉在他身邊做臥底,憑她的警覺性應該不會主動和程九攤牌,照理說在警方和程九之間牽線搭橋的應該另有其人,可那個人會是胡老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