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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鬼距離我比較遠,雖然沒被我噴到,但還是皺眉,念了一嘴,“心理素質(zhì)太差。”
我猛咳了兩聲,好不容易順過氣,問道,“你那話是什么意思?什么暴露身份?你懷疑我?”
“問題不是我懷疑你,而是你,從來就沒懷疑過自己嗎?”白老鬼靠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淡然的看著我,繼而說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不是林策。”
雖然我想要的就是讓他們把我當做鬼老大,但此時白老鬼的話,卻也是我最怕聽到的。
“胡老狗讓你假冒鬼老大是為了探查三佛的真實身份吧?”白老鬼一語中的,見我沒吱聲,隨即又說,“他倒是會盤算,讓鬼老大冒充鬼老大,為他所用。”
“等一下,我有點懵。”我打斷了白老鬼的話,轉(zhuǎn)而問,“你得出的結論到底是什么?”
白老鬼卻說了一句,“歡迎回家,老大。”
“……”我不知該作何表情。
或許白老鬼在騙我,想詐我,套我的話;也或許是胡老狗在騙我,想利用我,事實上我就是真正的鬼老大;亦或者,他們都在騙我?
我也覺得自己的記憶不太正常,對以前事的記憶過分清晰,就像是不久前才被刻畫到腦子里的一樣,清晰的不正常。
但我并不認為自己是鬼老大,就算林策這個身份是有人偽造出來的,我也絕不可能是那個殘暴的罪犯。
似乎是看出我無法接受這個情況,白老鬼又說道,“程九的老板是聚合飯莊的大股東,程國業(yè)。一個精神不太正常的變態(tài),二十多年前程國業(yè)出過一次車禍,身體那方面出了問題,沒有辦法再傳宗接代,不過,那時候程國業(yè)已經(jīng)有了私生子,大概是為了保護兒子,他偷偷把孩子寄養(yǎng)到了偏遠山村,一戶姓林的人家。”
聽白老鬼說到這里,我脊背一涼,周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察覺出我的緊張,白老鬼繼續(xù)說,“不過,你不是那個林策。程國業(yè)仇家眾多,他為了保證自己兒子的安全,和姓林那戶人家交換了孩子,你是被交換過來做替身的那一個。”
一個是殘暴背負著死刑的罪犯,一個是變態(tài)罪犯的私生子,不管怎么看,都是后者比較能接受好嗎?
我他媽寧愿我是程國業(yè)的親兒子,也他媽不想莫名其妙的變成一個變態(tài)殺人犯啊!
一直以來擔心的事成真,腦子里仿佛有什么東西炸了,讓我焦躁不安,追問白老鬼,“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就這么肯定我不是程國業(yè)的私生子?”
聞言,白老鬼沉聲說,“因為你臉上沒動過刀子,程國業(yè)的兒子照著你這張臉整過容,這是為了日后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兒子換回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當然是你告訴我的。”
我告訴他的?
是我被催眠時候無意間說出來的?還是我失憶之前跟他說過?
“你說程國業(yè)的兒子整容成了我的樣子?”這很奇怪啊,我要是程國業(yè)肯定在假兒子身上動刀子,哪有拿自己寶貝兒子開刀的?
看出了我的疑慮,白老鬼點頭說,“他們父子長得太像,為了隱藏身份,當然是整容成你的樣子安全點,而且程國業(yè)把你培養(yǎng)成了三佛六鬼的一員,常年佩戴面具的你,很少有人見過,哪怕有一天他把你們調(diào)換過來,除了我們內(nèi)部人員,大概沒人能發(fā)現(xiàn)。”
我心累的倒在躺椅上,無比蛋疼的抱怨了一句,“瞎折騰,這他媽又有什么意義?”
“意義重大,”白老鬼的語氣突然嚴肅了起來,“程國業(yè)在組織上的地位比你現(xiàn)在所了解的要高,可以說是穩(wěn)坐第二把交椅,你是他的一張王牌,而他兒子是他的未來。打好你這張王牌,扳倒踩在他頭頂?shù)娜耍瑖鴥?nèi)這個龐大的組織,就徹底為他所用了,一片江山作為迎接兒子回歸的禮物,你說有沒有意義?”
白老鬼的話,讓我想到了‘造反’二字,卻還是覺得他說的那些很不真實,雖然講的有頭有尾,但缺乏有力的證據(jù)。
見我不說話,白老鬼轉(zhuǎn)而說,“警方把你放出來,給你安排新的身份,肯定不是為了讓你一個嗜血的殺人犯過普通人的生活,他們也同樣打了一手好牌,而第一個上鉤的人就是程國業(yè),在他派戚薇薇接近你的時候,早已注定了結局,這張網(wǎng)正在組織之中迅速蔓延,戚薇薇,程九,程國業(yè),胡老狗,鬼鳳,我……大概已經(jīng)身在網(wǎng)中了。”
白老鬼很聰明,如果他不是在騙我,說的都是真的,那他絕對是第一個看破整件事的人。
像他這種聰明人,騙我肯定騙的天衣無縫,看穿我自然也是手到擒來,探究的看著白老鬼,我沉聲問道,“你就不怕我真是警方派來的臥底?”
聞言,白老鬼微微一笑,反而說,“就是因為你把自己當成警方派來的臥底,我才跟你說這些,不然你以為我在廢話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