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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男人姓孫?難道他女兒是孫倩?
雖然是繼父,但孫倩媽媽改嫁的比較早,所她確實是隨繼父姓的,以前聽孫倩提起過,是她繼父強烈要求她改姓的,當(dāng)時也是為了以后可以分一部分財產(chǎn),所以她就沒拒絕。
前段時間孫倩被程九抓去,貌似就是她繼父干的,父女關(guān)系不好,孫倩這段時間應(yīng)該也沒少往警局跑,綜合來看,這個老男人是孫倩繼父的可能性達(dá)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聽鬼丫頭說要斬草除根,老男人一下子急眼了,躲在妖嬈女人身后,指著我們兩個,面目猙獰的罵道,“你們做事講不講道義?老子給你們投了那么多錢,就他媽因為條子查我,就來取老子的命?我要見金爺!他不能那么對我!”
“金爺?你以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鬼丫頭冷聲說完,朝我微微側(cè)了一下頭,看樣子是讓我動手。
如果對方和我一樣是在幫警方做事,鬼丫頭這個微妙的動作,我肯定會假裝沒看見,但這個姓孫的老男人顯然不是什么好東西,殘害少女,連自己的繼女都可以送給人蹂躪,這種人渣,就算抓起來判終身監(jiān)禁都不能解恨。
現(xiàn)在他的死可以幫我得到三佛六鬼的信任,我真的不介意動手。
繞過鬼丫頭,我握緊匕首走向了那個躲在妖嬈女身后的老男人。
“別殺我!別殺……我,我可以出國,移民,一定不會讓條子抓到把柄啊!放我一條生路吧!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很多錢……”
老男人的話沒說完,我已經(jīng)快速抹了他的脖子,速度之快,讓他連反抗躲開的機會都沒有,看著鮮紅的血從這個人渣的脖子洶涌而出,我總覺得我應(yīng)該再做點什么,平靜的內(nèi)心有點空落落的,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一直貼身靠在老男人身上的妖嬈女,見人死了,還流了那么多血,既不害怕,也沒慌張,只是慢悠悠的坐了起來,扯過床頭的睡袍,穿在身上懶散的說,“還是第一次見阿鳳和凰以外的人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
“梅姐,這是我老大。”鬼丫頭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
聞言,剛剛站起身的妖嬈女猛地僵了一下,隨即側(cè)頭看向了我,那張鋪著厚厚粉底的臉上滿是驚詫,“怎么可能?”
鬼丫頭似乎并不想做過多的解釋,只說,“外面的條子你自己應(yīng)付,我們就先走了。”
直到我和鬼丫頭走出零三號房間的最后一刻,我都覺得那個梅姐一直在盯著我的后背看,這種不被承認(rèn)的感覺很不舒服,讓我很不爽。
雖然鬼丫頭說夜總會外面有條子,但我倆出來的時候并沒有人阻攔我們,簡直是異常順利的逃離了夜總會。
不緊不慢的騎著電動車行駛在夜路上,鬼丫頭突然嘀咕了一句,“真好。”
我奇怪道,“什么?”
“我的老大回來了!”鬼丫頭突然放大聲音向著夜空大喊了一聲,夾雜了掩飾不住的笑意。
聞言,我抬手又捏了一下鬼丫頭的屁股。
“老大。”鬼丫頭的聲音卻一下子嚴(yán)肅了起來。
“嗯?”
“你做的還不夠。”鬼丫頭意有所指的提醒了一句。
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把目光落在了鬼丫頭渾源的小屁股上,正想著她是不是說這個,就聽鬼丫頭又說,“你從來不會這樣干脆的殺掉一個人,他們是你的玩具,不是嗎?為了迎接你歸來,丫頭精心準(zhǔn)備的玩具,你就這樣一下弄壞了,丫頭有點不開心。”
她是在說那個老男人?我特么又不是真正的鬼老大,胡老狗手里更沒有鬼老大殺人的視頻,我哪知道他殺人有什么習(xí)慣?
也是我大意了,以鬼老大的殘暴性格,殺人的過程自然不會風(fēng)平浪靜,難怪我剛才一直覺得少做了點兒什么,想來大概是沒有做到虐殺,第二人格感到了不適應(yīng)。
思索片刻,我不急不躁的說,“難怪剛才覺得哪里不爽快,看來我真的忘了很多事。”
這個時候除了用失憶搪塞過去,我也沒別的辦法了,總不能再跑回去鞭尸。
“沒事的,白老鬼一定可以找回過去的你。”鬼丫頭語氣堅定的說著,不知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安慰她自己。
其實除了三佛,這個組織里六鬼的資料信息,胡老狗手里都有,但除了我要假扮的鬼老大,其余五人的具體信息他都沒有給我。
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我也向胡老狗討要過,他卻說我是一個失憶的人,該偽裝的潛意識里要有,但不該記得的事情,是一點都不能記得,否則逃不過白老鬼的眼睛。
這個白老鬼據(jù)說是個資深催眠師,之前胡老狗請趙婕來幫我塑造第二人格、進行反催眠訓(xùn)練,主要就是為了應(yīng)付這個白老鬼。
而白老鬼在六人中的地位僅次于我假扮的這個鬼老大,所以穩(wěn)拿鬼老大這個身份,除了要得到鬼鳳的信任,我還要得到白老鬼的認(rèn)可。